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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源泉。
那种被填满的充实感,霸道地占据了她所有的神经末梢,逼迫着她不得不正视这具身躯的渴望。
白钦辰似乎察觉到了她态度的软化,那狂猛的攻击中忽然多了一分掌控全局的从容。
他低下头,在那早已被汗水浸湿的修长颈项上落下一吻,柔声说道:“阿姨,放松点,把自己交给我……就像玄月说的那样,享受它。”
娜莎迷醉的双眸中,泪水依旧未干,但那眼神却不再是看向仇敌的愤恨,而是一片茫然的空洞,以及空洞深处渐渐浮起的沉沦。
突然,娜莎的瞳孔猛地收缩,身躯剧烈地抖着,失声喊道:“我,我不行了……”。一股炽热的、无法抑制的岩浆,自她水帘洞最深处猛然喷涌而出,洗刷着那正持续在她水帘洞内攻击的法棍面包。
那滚烫的岩浆,带着她从水帘洞深处升腾而起的极致快乐,包裹住一切。
白钦辰感受着那突如其来的岩浆,呼吸陡然粗重了几分。
他享受着那股岩浆的洗刷,攻击猛地加重,连续两次更深入更狂猛的攻击,几乎将娜莎撞得离床而起。
“阿姨,我也来了!”他低吼一声,随着最后一次攻击,一股更加炽热的糖浆,毫无保留地全部交代在娜莎那温热湿润的水帘洞深处。
娜莎的身躯在巨大的冲击和极致的快乐中抖着软化,她感觉到那股烫人的糖浆在自己水帘洞内深处炸开,冲击着每一个敏感的神经末梢。
美眸在这一刻猛地收缩,她的大脑,被这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冲刷得一片空白。
但很快,在模糊的意识中,一个令她震惊的念头浮现出来。
她惊讶地发现了一个问题,从最初的不愿意,到身躯的沦陷,这场战斗持续了不知多久。
可白钦辰,竟然直到此刻,才第一次在她水帘洞内彻底交代。
这个男人的战斗力,实在是太强了。
这个念头,带着一丝不可思议的错愕,如同火花般在她混乱的脑海中闪烁。
白钦辰手臂收紧,将娜莎那具早已软成一滩的身躯轻柔地抱了起来。
怀中的娜莎此刻浑身泛着诱人的粉色,汗水将她的鬓发濡湿,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绯红未退的脸颊上,透着一股惊心动魄的凌乱美感。
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细腻的肌肤轻嗅,唇瓣沿着她修长优雅的雪颈一路流连,在那微微颤栗的肌肤上落下细密的吻,声音带着履足后的沙哑,问道:“阿姨,感觉怎么样?刚才那一遭,快不快乐?”
娜莎浑身无力地倚在他怀里,美眸半眯,眼尾还挂着几颗未干的泪珠,眼神迷醉而空洞。
听着这充满羞辱意味的问话,她心中羞愤交加,残存的理智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她贝齿轻咬着红唇,不肯吐露半个字,似乎这是她仅存的最后一点名为长辈的尊严。
白钦辰见她这幅死守防线、强撑傲骨的模样,眼底的玩味更浓。
他低笑一声,说道:“呵,看来我还是没让阿姨满意啊,对我这番伺候并不认可。既然如此,那我身为晚辈,为了尽孝心,可得继续攻击才行了。”
话音未落,他便再次微微一攻击。
“唔!”
娜莎猝不及防,一声轻歌从齿缝间溢出。
直到此刻,那早已混沌不堪的感官才猛然捕捉到一个令她震惊无比的事实,那在她水帘洞中攻击的法棍面包,经历了方才那般狂风暴雨般的战斗之后,竟然没有丝毫疲惫的迹象,依旧精神奕奕地冒险探索在水帘洞最深处。
“你,你怎么?”娜莎猛地睁大了眼睛,惊骇地看着眼前的白钦辰,声音都在抖,满是不可置信,说道:“你怎么还这么精神?!”
她那点微薄的体力早已在刚才的快乐中殆尽,哪里还经得起攻击?
娜莎慌乱地摇着头,原本无力垂落的手无助地推拒着白钦辰坚实的胸膛,美眸中满是祈求的泪光。
“不行,我不行了……”她看着白钦辰,语气破碎而卑微,带着哭腔哀求道:“求你,饶过我吧,让我休息一下,求求你,真的只需要休息一下……”
白钦辰并未因她的哀求而彻底停歇,那原本狂风骤雨般的攻击虽缓了下来,却并未止歇,而是化作了更为磨人的缓缓磨。
每一次轻微的攻击,都牵扯着娜莎早已敏感至极的神经,让她在极度的酸软中又泛起一阵阵不受控制的颤栗。
他低下头,唇瓣再次贴上她那已被汗水浸得湿滑腻人的雪颈,一边轻轻地、似是安抚又似是挑逗地攻击着,一边含糊不清地在她耳畔低语:“阿姨,你还没有告诉我答案呢。我的宝贝玄月可是放话了的,必须得让你体会到真正的快乐才行。若是你不承认,那岂不是说明我这个做晚辈的还不够卖力?”
说话间,他微微攻击,那滚烫的法棍面包再次攻击她水帘洞的最深处,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
“我,我很快乐……”娜莎浑身猛地一颤,她此刻哪里还敢有半分隐瞒,声音带着哭腔,说道:“真的,我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快乐过……”
第八百一十六章:还是我的玄月宝贝有办法
玄月的房间内,高昂的歌声不绝于耳。
看着一直赖在白钦辰身上,迟迟不肯下来的母亲,玄月终于按捺不住心头的焦躁与醋意,她伸手拉了拉娜莎的手臂,娇声抱怨道:“妈,你快下来,该我玩了!”
然而,此刻的娜莎早已不是先前那个端庄威严的她。
她正坐在白钦辰的身上,随着那不知疲倦的攻击肆意地舞蹈着,一头秀发随着她的舞蹈在空中划出凌乱又妩媚的弧线,汗水浸湿的发丝贴在绯红的脸颊与修长的颈项上,非但没有狼狈,反而平添了几分野性的魅惑。
听到女儿的催促,娜莎甚至连头都未曾回一下,只是迷醉地摇着头,口中发出含混不清的拒绝:“不行,我还没玩够,我还要玩。”
她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鼻音与哭腔。
此刻的娜莎,哪里还有半分一开始那恨不得将白钦辰碎尸万段的模样?
她那双迷醉的美眸中,只剩下渴望与沉醉,完完全全地,变成了另一个玄月,一个彻底沉浸在快乐之中无法自拔的女人。
玄月看着母亲这副快乐的模样,心中又气又急,不满地跺了跺脚,嗔道:“妈,你怎么能这样?你都玩了那么久了!”
她原本只是想让母亲打破那层高高在上的矜持,却没料到母亲一旦坠落凡尘,竟比自己还要痴缠几分。
听到女儿这般不依不饶的催促,娜莎终于缓缓掀起眼帘。
那双往日里总是透着严厉与端庄的美眸,此刻却像是浸在春水里一般,波光激滟,眼尾晕染着未散的绯红。
她微微侧过头,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透出一股惊心动魄的慵懒风情。
面对女儿的指责,娜莎非但没有丝毫羞愧,反而唇角微勾,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慵懒地向后靠了靠,声音沙哑而绵软,带着一丝餍足后的娇媚与挑衅。
“那还不怪你?”娜莎轻哼道,语调婉转,说道:“非要让我尝试这个快乐,现在如你所愿了,你又不满意了?”
这句话说得理直气壮,竟让玄月一时语塞。
看着母亲这副快乐、反客为主的模样,玄月气得腮帮子都鼓了起来,那一双晶亮的美眸里满是委屈和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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