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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我们回不去了。 “我以为，你会问我当……
这句话一出口，身后搂着他的路杨突然整个人都僵住了。
向北眼底的嘲讽更浓。他以为路杨是因为被自己说破了结婚的事，才会有这样的反应。
谁知下一秒就被路杨直接保持搂抱的姿势转了过去，强行面对面。
路杨表情诡异地盯着他，半天才冒出一句：“谁跟你说我要结婚了？”
向北继续冷漠：“谁跟我说的重要吗？”
“当然重要！”路杨怒了，“我特麽要去把这个造谣传谣的人打成猪头！”
“？？？”这下换向北呆住了，“你不是回来和岑微结婚的吗？”
“我是回来跟他们结婚的……呸，不是。”路杨的嘴都急得不听使唤了，“我是回来参加他们婚礼的！岑微是要结婚了，但新郎不是我。”
向北听完愣了愣，眼底浓浓的嘲讽逐渐变成深深的同情：“好惨。”
有什麽比女朋友结婚，新郎不是自己还惨的事啊？
如果不是两条胳膊都被路杨用大衣裹在裏头暂时拿不出来，向北还真想拍拍路杨的肩膀，安慰他两句。
“好惨是什麽意思？”路杨觉得向北的眼神不太对劲，“不是，你为什麽一脸同情地看着我？我不需要同情！我跟岑微没有任何关系……也不对，我跟她还是有点关系的，但最多就是朋友关系！”
然而他的这种语无伦次的解释在向北看来，更像是为了面子极力挽尊，顿时眼裏的同情又多了几分。
路杨觉得自己跳进长江也洗不清了，但还是要努力澄清：“我跟岑微真的什麽都没有，她不是我女朋友，也不可能是我女朋友。以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更不可能是。我不管你从哪儿听来的小道消息，现在立刻把它从脑子裏清除出去！”
向北眯了眯眼：“你是在命令我吗？”
路杨马上认怂：“我是在求你！”
向北看他不像是在开玩笑，于是问道：“你当初不是和岑微一起出国的吗？”
“我是和她一起出国的，但不是你想的那样！”路杨的语气顿了顿，“你要跟我聊的就是这个？”
“不然呢？”向北一脸无语地看着他，“明知道你要结婚了，还要继续跟你这样不清不楚地拉扯下去吗？”
“所以……”路杨从他这句话裏准确地提炼出自己想听的重点，“我没有要结婚，是不是就可以……”
“不是。我今天要跟你聊的事，跟你结不结婚没有关系。”向北毫不留情打断他的幻想，“我只是想告诉你，十一年前的事，我不想再跟你计较了，你也不用再费尽心思想方设法接近我。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你想干什麽我很清楚，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別费劲了，我们回不去了。”
向北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和表情都很冷静。
他身上依旧裹着路杨的大衣，而路杨也还死死地抱着他没有放手。
两个人的姿势在外人看来，大概比任何一对情侣都要亲密。
可谁曾想，向北36°的嘴，说出的话，比此时此刻的江面上漂浮的冰块还要冷。
路杨其实一点也不怕向北跟他发火，甚至对他动手。哪怕是像之前那样激动愤怒地把他再爆锤一顿，他都会比较踏实。反正他可以继续不要脸地找借口找机会去接近向北讨好向北。
可向北这样冷静，路杨就不知道该怎麽办了。
他觉得自己胸腔底下那颗滚烫炽热的心像是一下子掉进了深不见底的冰窟窿裏，咬紧的后槽牙都忍不住发出咯吱的声响来。
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冻的。
路杨艰难地扯了扯唇角：“我以为，你会问我当初为什麽离开。”
“不重要了，已经过去这麽多年了。”向北轻轻一哂，“而且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说。”
“？？”路杨心想你都还没问，怎麽知道我不会说？
“我太了解你了，路杨。”向北看破他的想法，继续说道，“如果你离开我的原因这麽轻易就能说出口，当初你就不会一声不吭地离开了。”
路杨看着向北，过了好一会儿，才无奈地嘆息一声：“小北，其实有时候，不用这麽聪明的。”
太过聪明容易把所有事情都看得太透彻。可人类最大的痛苦，往往就是看得过于通透，却依然什麽都改变不了。
“我要是足够聪明，就不会这麽多年才想明白这件事。”向北边说边从路杨怀裏退出来，认真地看着他，“我理解你当初的难言之隐，但不代表就会原谅你的不告而別。十一年了，路杨，我们都该往前走了。”
“十年六个月二十四天。”路杨说。
向北没说话。
路杨接着说：“我离开你到今天为止，是十年六个月二十四天，没有十一年。”
向北：“有区別吗？”
“我从来没有一天忘记过你，所以每一天，我都记得很清楚。”大概因为江风实在太大太冷，路杨的眼圈和鼻尖都有些微微泛红。但落在向北身上的目光，却依旧火热滚烫。“我也不想再沉湎于过去，我也想往前走，这麽多年，我都已经强迫自己接受这个事实了，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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