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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的明天
周五傍晚的“霓虹”酒吧,卷闸门拉到顶时漏出暖黄灯光,混着吉他调音的细碎声响,在老城区暗巷裏漫开。李淮洲攥着黑色麦克风站在侧幕,指腹蹭过磨亮的网头,听季简成在前面弹错和弦又慌忙重调,沈栖唐的鼓棒跟着顿了顿,敲在鼓边发出轻响。
“別晃了,”沈栖唐抬眼扫他,鼓棒在掌心敲出稳节奏,“熟客多,慌什麽?”李淮洲没应声,视线往门口飘——之前季简成在教室说今晚演出时,他鬼使神差想起谢默,却没敢说“要不要来”,这会儿心裏空落落的,像少了点什麽
季简成终于调好音,吉他背在肩上,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露出印着乐队名的黑T恤。“开场了啊!”他冲台下喊,“今儿唱《我们的明天》,听过的跟着哼!”台下起哄声零星响起,调酒师抱着胳膊站角落,李淮洲深吸口气走到舞台中央,聚光灯落在身上,暖得有些发燥。
前奏轻响时,他闭了闭眼。吉他旋律像江边晚风,鼓点压得极稳。开口时,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些,带着少年气混着麦克风电流声:“一个人走到终点,不小心回到起点,一个新的世界,此刻我才发现……”唱到副歌,视线下意识往人群后扫——之前被挡得严实的角落,此刻空出小缺口,谢默就站在那裏
谢默背靠着玻璃门,手裏攥着未开封的矿泉水瓶,白色校服在暖黄灯光裏格外扎眼,像块落在深色绒布上的雪。他没起哄,没抬手,就静静站着,目光落在舞台中央,没什麽情绪,却看得专注,像在解一道复杂的几何题
李淮洲的心跳猛地顿了下,握着麦克风的手微晃,差点唱错词。他赶紧收回视线,盯着舞台地板的光影,耳朵却尖了——能听见谢默旁边有人碰倒酒瓶,“哐当”声裏,谢默应该是往旁挪了半步,那道落在他身上的视线,短暂停了停,又稳稳落回来
“曾经有个传说,梦想时空倒流,因为有一个梦告诉我……”唱到这句,他的声音轻颤了下。脑子裏冒出来的不是歌词,是补课时光:谢默坐在对面,指尖点在草稿纸“辅助线画错了”,语气平淡却清晰;谢默把棒棒糖推到桌角,指尖碰到他的笔杆就立刻收回,谢默说“每周只给你补课”时,眼神没闪躲,却也没多余情绪,像在陈述一道数学定理
这些画面缠在喉咙裏,连麦克风的电流声都变得发暖。歌曲收尾时,他又往后面看——谢默还站在原地,矿泉水瓶被攥得有点变形,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下,快得像风吹过水面的涟漪,没等李淮洲看清,就消失了。
台下掌声涌上来,季简成冲过来拍他肩膀:“可以啊洲哥!副歌稳得一批,温哥说下次加演出费!”沈栖唐也走过来,鼓棒插在腰间:“刚才看你眼神直了,瞅见谁了?”李淮洲没接话,视线又飘向门口——谢默没走,却也没靠近,像钉在原地的桩
“我出去透透气。”
他丢下这句,没等季简成追问,攥着麦克风往门口走,到了门边又随手把麦克风搁在椅子上,手心的汗蹭在网头上,留下一小片湿痕。
走出酒吧,晚风裹着江边湿气扑过来,吹散了舞台的燥热。谢默听见脚步声,转过头,目光落在他身上,没亮也没暗,就像平时补课抬头看他那样:“唱得不错。”语气平淡,听不出夸赞“你怎麽来了?”李淮洲站在他面前,谢默比他高不少,能看见他额前碎发被风吹得轻晃,却没敢直视他的眼睛,“不是说周末有事?”
“季简成昨天在教室提了一嘴”谢默答得直接,手裏的矿泉水瓶转了半圈,指尖扣着瓶身标签“我还没听过你唱歌呢,打扰了吗”他没说“特意想来”,也没说“等了多久”就像只是路过顺便站了会儿
“没打扰。”李淮洲赶紧接话,说完又觉得语气太急,清了清嗓子,往江边抬了抬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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