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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将门复活至今三个多月,纠音首无在东京扰乱秩序也有三个月,你们在干嘛?”
这种近乎兴师问罪一样的话,众人当然明白,但明白不代表能说出来,更不能由这么一个年轻至极的新人说出来。
水天经三郎阖眸长叹,道:“这件事隐情甚多,任先生,不是我们说动手就能动手的,你应该很明白平将门对于整个日本来说意味着什么,他不只是怨灵或妖怪,他还是活生生的神话传说。”
“他如果死了,那么说明一段文化的消亡,说明一段历史彻底结……”
水天经三郎还想解释,斗棠却直接道:“所以他害人你们就当做没看见,不去管,是么?”
气氛一下子冷了下来。
水天经三郎微微睁眼,无奈的看向斗棠。
斗棠一摊手,靠在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声音拔高了些。
“看,这就是问题所在,各位。”他面色讥讽:“你们是人类中脱颖而出对抗邪祟的人,却在害怕邪祟。”
“邪祟从人的执念中诞生,而你们用自身的执念去驱魔,换句话说,我们是清理垃圾的人,但是现在,你们觉得自己娇气了。”斗棠继续讥讽着,全然不顾席中各人难看的脸色。
“娇气了!就会觉得垃圾脏了!便不去做了!甚至还挑起来了,觉得难的便不去做,各家各扫门前雪了!”
斗棠一拍桌子,瞪圆了眼睛,看向水天经三郎:“那现在,水天经先生,你还想跟我谈什么??”
“谈合作?谈暂避锋芒?谈我不要去招惹他还是你们牵头我退居二线?别搞错了,我不是为了驱魔人的脸面去跟平将门对抗的,在乎那些东西的是你们!”
这样指着鼻子骂人,如果是寻常人恐怕已经掀桌子了,但水天经三郎却只是喝了口茶水,这才不紧不慢道:“任先生说的……很有道理。”
他咳了两声继续道:“我们是在观望,但也绝非什么都没有做,恰恰相反,正是因为有我们的威慑,平将门才不敢与我们撕破脸皮,所做的一切都只敢背地里进行,而背地里进行,某种意义上便是妥协与退缩。”
“至于开战或者所谓的牵头,更是无稽之谈,之前我们的观点是,如果与平将门开战,那么最后极有可能两败俱伤。”
“但现在有实力强劲的任先生在,我想这战局将会扭转不少吧。”
斗棠微微眯眼,心中骂了句老狐狸。
自己之前说的话,不就是要把这群驱魔人架在火上烤么?说他们没有尽到自己的职务,骂他们忘了初心,
如果他们怒了,那等于坐实了斗棠骂的那些话。
那么在场的所有人,都会没了面子。
但水天经三郎直接将话题一转,将所谓的坐视不理解释成了其他方面,这样一来,所谓的坐视不理也就完全不成立了。
至于实力强筋战局逆转什么的,那都是捧杀罢了。
潜台词大抵就是“既然你这么强,那你一个人多干点活也合情合理吧?”之类的。
第61章 勾心斗角
斗棠斜靠着椅子,单手撑着下巴,看起来反倒成了会议的真正主办者似的,道:“既然你说我实力强劲,那么对平将门的战斗中领头人为我,理所应当吧?”
斗棠微抬一只手,虚托着,道:“毕竟在场各位还在‘观望’,观望者只要跟在我身后就够了。”
听到这样的话,水天经三郎微微顿首,面露难色。
“任先生,不管怎么说,你终究是一个新人,想要凭借新人的身份去领导对抗平将门的行动,多少有些不合适。”
斗棠一拍手,面露轻松:“那就好,那么就不要跟我谈什么要联手对抗平将门的事情,我跟你们完全不是一路人,我对抗平将门也用不着你们帮忙,我们各走各的,很简单。”
“当然,等到我彻底铲除了平将门,一切功劳也好名声也好,都属于我,跟你们没关系。”斗棠摆了摆手,眼中尽是蔑视。
这当然也是激将,如果到时候斗棠真的独自一人讨伐了平将门而没有借助任何驱魔人的帮助,那么整个东京的驱魔人都将颜面无存。
这是逼他们出手的阳谋,在场任何人都明白斗棠话里的意思。
水天经三郎闻言思考一番,慢悠悠道:“既然任先生这样想,那我觉得……倒也不是不行。”
“既然你如此有信心,那么不如这样好了,我们并不联手,同时我也不会限制驱魔人之间互相结盟,其中谁想要对抗平将门那便去好了。”
“至于谁能夺得平将门的性命,并因此名声大噪,我也不会过问,一切顺其自然好了。”
斗棠闻言点了点头。
“这样合理。”
那些驱魔人会不会有人想要对抗平将门?肯定是有的,但那些人也不会容忍自己这样一个人揽得全部功劳,这样如果有很多个驱魔人团体跟自己竞争,即使最后自己杀了平将门,功劳也会被别人分走,他们一定会有各种各样的说法往自己脸上贴金。
但那都无所谓,斗棠此行的目的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在他们不影响自己的情况下逼他们出手。
斗棠双手一摊,终于笑了起来,道:“那我想,我们可以进一步谈些别的了。”
此后的会议内容就比较简单了,大抵就是水天经三郎与斗棠之间的扯皮,但似乎是水天经三郎有意不让斗棠的名声扩大,周围那些对斗棠有所耳闻或者认识他的人根本没有插话的机会,如会田岳神前龙勇等人只能旁观。
而长桌上坐着的这些人,大概就是最近东京驱魔人中实力较为强劲的,除了路子贞之外,还有整整十人。
这些人对斗棠并没有太多恶意,更多的是好奇与警惕,毕竟,在一年前,路子贞也是以一副与斗棠类似的派头冲进东京驱魔人圈子的。
在一番毫无作用的攀谈之后,水天经三郎突然发现,似乎整场会议都有些没必要了,斗棠的过于直白导致整个会议在开始的十分钟就已经聊完了一切。
眼前这个颇有主见的少年,是从一开始就没法算跟他们联合的,与那时初来乍到的路子贞不同,这位任先生不止对邪祟极为熟悉,对驱魔人这个团体似乎也有着独到的见解。
会议结束,斗棠起身环顾四周,淡然道:“希望在我杀死平将门的时候,仍能看到各位的身影。”
说完,他不等众人起身喝骂,便离开了会议室。
水天经三郎微微按手,众人这才慢慢坐了回去。
“既然他无意与我们接触,那便不接触就是了,不知天高地厚罢了……他要是想对付平将门,那就随他去。”水天经三郎捋着胡子,目光盯着斗棠离开的方向。
“至于诸位谁想要掺一脚,或者给他个下马威,我不会理会。”
………………
走出大楼,斗棠只觉得浑身压着一股邪火。
路子贞多次跟自己说过,时代变了,这个时代的驱魔是生意,驱魔人是做生意的人,跟其他行业的从业者没什么区别。
斗棠明白,心里也清楚这里跟自己原来的世界不同,是个邪祟妖怪只要一心向善就能跟人类共存的地方,江岛医哉与黑木景咲就是例子。
在这样一个世界,驱魔人会性情温和,他理解。
但面对平将门那样一个极具心机慢慢腐化周边普通人的妖怪,这群人依旧是一副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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