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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再现(2)
沈怀眠坐在后院的石凳上,指尖反复摩挲着桌上的护魂符。符纸的纸质粗糙,带着清夜澜灵力的淡温,像他方才指尖的触感——凉得像冰,却又藏着点不易察觉的暖。风扫过桂花树,花瓣落在符纸上,沾着点清苦的药香,是清夜澜衣袍上常有的味道。
他想起祭坛裏清夜澜靠在温云尽身上的样子,玄色衣袍上的血跡像道疤,刻在他脑子裏。指尖无意识地摸向腰间的铁片,冰凉的金属压着掌心,刚才在祭坛裏的画面又冒出来:清夜澜单膝跪在石台前,嘴角溢着血,身影慢慢透明……
“怀眠!”白君行匆匆从外面进来,手裏拿着个布包,脸色有点慌,“刚才去前院给玄清宗的修士送水,听他们说,那两个被救的村民醒了,却一直在说胡话,反复提‘两个铁片’‘黑衣人’‘血祭’,玄清宗的人都在查这几个词的意思呢!”
沈怀眠的心脏猛地一跳——两个铁片?他腰间的铁片,还有清夜澜手裏的那块?血祭又是什麽?难道影部想拿他的纯阳血,配合两块铁片做血祭,打开归墟?
“村民还说別的了吗?”他攥紧护魂符,指尖泛白。
“还说什麽‘祭坛下面有门’,”白君行把布包放在石桌上,裏面是刚买的桂花糕,“玄清宗的人已经去挖祭坛下面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出东西。对了,玄清宗的修士还说,玄澜真人在闭关,不让人打扰,好像是处理祭坛的魔气时受了伤……”
闭关?沈怀眠皱了皱眉。清夜澜明明是在祭坛受了伤,怎麽会变成闭关?是温云尽在帮他隐瞒?还是他怕被人发现身体的异常?
白君行没察觉他的异样,拿起块桂花糕递给他:“別想了,玄清宗会处理好的。你要是担心,就別总往外跑,待在府裏安全。”
沈怀眠接过桂花糕,却没吃,目光落在护魂符上。他指尖捏着符纸边缘,轻轻一扯,突然发现符纸的夹层裏夹着张碎纸条,纸角都卷了边,上面用淡墨写着几个模糊的字:“镇东旧宅,铁片成对,归墟门开需……”后面的字被墨水晕开,看不清了。
镇东旧宅?沈怀眠心裏一动。镇东的旧宅他知道,是三百年前魔族在人间的据点,后来被玄清宗毁了,只剩下断壁残垣。清夜澜为什麽会在符纸裏夹这张纸条?是故意留给自己的,还是不小心夹进去的?
“我去趟房裏拿点东西。”沈怀眠把碎纸条塞进袖筒,起身往屋裏走。他得去镇东旧宅看看,纸条上的话一定和归墟有关,说不定还能找到关于两块铁片的线索。
刚走到月亮门,就见温云尽站在巷口,手裏拿着个药瓶,神色慌张,像是在等什麽人。见沈怀眠出来,他赶紧迎上来,把药瓶递过去:“小公子,这是师尊让我给你的……凝脉散,说你最近用灵力多,补补经脉。”
沈怀眠接过药瓶,瓶身上的莲纹和之前的一模一样,裏面的药香混着点淡淡的苦味,是清夜澜调药的味道。他盯着温云尽的眼睛:“你师尊真的在闭关?”
温云尽的眼神闪了闪,赶紧移开目光,挠了挠头:“是、是啊,师尊说要压制体內的魔气,得闭关几天。小公子你別担心,师尊很快就会出来的。”
“他体內的魔气,是在祭坛沾的?”沈怀眠追问,语气裏带着点冷意。
温云尽的脸瞬间白了些,嘴唇动了动,却没回答,只是慌忙说:“我、我还要回去给师尊送药,先走了!”说完,转身就跑,连药瓶的盖子没盖紧都没发现,药粉撒了点在地上。
沈怀眠看着他的背影,心裏的疑问更重了。
温云尽在撒谎,清夜澜的魔气肯定不是在祭坛沾的,说不定和上一世的事有关,和他的重生有关。
他把药瓶放进袖筒,摸了摸怀裏的晶石和铁片,转身往镇东旧宅走。镇东旧宅离白府不远,走了一炷香就到了。旧宅的断壁上还留着当年打斗的痕跡,墙角长满了杂草,中央的空地上,放着块残破的石碑,上面刻着和晶石上一样的图腾。
沈怀眠刚靠近石碑,怀裏的晶石就开始发烫,腰间的铁片也跟着热起来,两股气息缠在一起,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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