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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你要不要跟我走(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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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要不要跟我走

    魔渊的据点藏在乱石垒成的山洞裏,洞裏燃着幽蓝色的魔火,映得石壁上的魔纹泛着冷光。墨尘把装着凝神玉的木盒往石桌上一摔,木盒撞在石面上发出“哐当”一声,震得盒盖弹开,凝神玉的光在魔火下泛着诡异的暗金。

    “沈怀眠!你今日敢违抗我?”墨尘的声音沉了下来,阴柔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裏满是狠厉,“我让你破封印,你偏要劈在石壁上,你是忘了是谁让你活下来的?忘了玄清宗怎麽对你的?忘了清夜澜是怎麽把你当弃子的?”

    沈怀眠站在洞中央,黑色的魔气在衣袍边缘轻轻晃着,却没像往常一样翻涌。他握着灵剑的手紧了紧,剑刃上的黑纹暗了些,像是在呼应他此刻的心思。

    他没忘,可他也做不到亲手破了封印,让全仙界陷入险境。

    “我没忘。”他的声音很低,眼底的红色淡了些,“可封印破了,会有无数人丧命,温云尽还在玄清宗,我答应过不伤害他。”

    “温云尽?”墨尘嗤笑一声,上前一步,伸手捏住沈怀眠的下巴,强迫他抬头,幽蓝色的魔火映在他眼裏,“你都成魔了,还念着玄清宗的人?还念着那个占了你所有风光的小师弟?你是不是还念着清夜澜?念着他当初怎麽跟你说‘师徒情谊一刀两断’?”

    “我没有!”沈怀眠猛地偏头躲开,指尖的魔气瞬间暴涨,却又硬生生压了回去——他怕伤到墨尘,更怕自己彻底失控,“我只是不想滥杀无辜,跟他们没关系!”

    “没关系?”墨尘笑得更冷,抬手扫过石桌,木盒摔在地上,凝神玉滚到沈怀眠脚边,“你若真跟他们没关系,今日就该一剑劈碎封印!你心裏那点破念想还没断,还想着清夜澜会不会回头找你,想着玄清宗会不会给你平反!沈怀眠,你醒醒吧!你现在是魔修,是修真界人人喊打的叛徒,清夜澜就算查到真相,也只会亲手杀了你,绝不会认你这个弟子!”

    这句话像根冰锥,狠狠扎在沈怀眠心上。他看着脚边的凝神玉,玉面上还沾着他当年贴的护符碎片,碎片上的朱砂早已褪色,像他和玄清宗的过往,淡得快要看不见,却又偏偏留着痕跡。

    他张了张嘴,想反驳,却发现自己连一句硬气的话都说不出来。墨尘说得对,他是魔修了,就算清夜澜查到他是被陷害的,又能怎麽样?师徒情谊早已一刀两断,他的手上沾了魔修的血,早已回不去了。

    “你滚吧。”墨尘的声音冷了下来,转身坐回石椅上,“三日之內,你若还没断了那些破念想,还不肯帮我破封印,就別怪我对你不客气——到时候,別说温云尽,就是你自己,也別想活。”

    沈怀眠没说话,弯腰捡起地上的灵剑,转身往洞外走。黑色的魔气裹着他的衣袍,却没再像往常一样张扬,反而缩成薄薄一层,像是在怕惊扰了什麽。洞外的风雪还没停,比玄清宗山门外的雪更密,打在脸上,疼得他眼眶发酸。

    他没往据点深处走,也没往归墟的方向去,只是漫无目的地往魔渊边缘走。那裏离人间近些,魔气淡,偶尔能看到些逃荒的人留下的痕跡,不像魔渊深处,只有杀和恨。

    走了约莫两个时辰,风雪小了些,远处隐约出现一座破庙的轮廓。破庙的屋顶塌了一半,露出裏面的横梁,梁上缠着干枯的藤蔓,像极了他小时候在乱葬岗见过的、缠在枯骨上的草。

    沈怀眠刚走到破庙门口,就听见裏面传来细微的哭声,像小猫似的,又轻又弱,裹在风雪裏,若有若无。他的脚步顿了顿,握着灵剑的手松了些,慢慢走了进去。

    破庙的角落裏,堆着些干草,干草上缩着个小孩。看起来约五、六岁,小孩穿着件破破烂烂的棉袍,棉袍上满是补丁,袖口和裤脚都短了一大截,露出冻得发紫的手腕和脚踝。他的脸脏兮兮的,头发乱得像鸟窝,只有一双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含着泪,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看到沈怀眠走进来,吓得往干草堆裏缩了缩,手裏紧紧攥着半块干硬的饼。

    沈怀眠的心脏猛地一缩。

    太像了。

    他下意识地收了收周身的魔气,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些,却忘了自己的声音早已被魔气染得低沉,开口时还是吓了小孩一跳:“你……別怕,我不伤害你。”

    小孩眨了眨眼,眼泪掉了下来,砸在干草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却还是没说话,只是把手裏的饼攥得更紧了。

    沈怀眠慢慢走过去,蹲在干草堆前,从怀裏掏出块还带着点温度的干饼——这是他从据点带出来的,本来想自己吃,此刻却递到小孩面前:“给你吃,我不抢你的。”

    小孩盯着他手裏的饼,又看了看他的脸,犹豫了许久,才慢慢伸出冻得发紫的手,小心翼翼地接过饼,飞快地缩回去,低着头小口小口地啃着,饼太干硬,他啃得嘴角都破了,却还是舍不得吐。

    沈怀眠看着他的样子,想起自己小时候,在乱葬岗啃着发霉的饼,也是这样小心翼翼,怕被风吹走,怕被野狗抢。那时候他总盼着有人能给他块热饼,盼着有人能拉他一把,直到清夜澜出现,蹲在他身边,用袖子擦去他脸上的灰,说“以后我是你师尊”。

    可现在,他成了別人眼裏的魔修,再也不是那个能被师尊护在身后的小孩了。

    “你叫什麽名字?”沈怀眠又问,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灵剑的剑柄——那裏还留着他以前缠的软布,浸过他三年的汗,是他身上为数不多,还带着点“人”的温度的东西。

    小孩啃饼的动作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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