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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干这方面的就是这个眼神吧……”
他这样安慰着自己，毕竟这么多没人性的实验，有道德的人还真干不了，眼神这样冷，也是正常的。
“你就是这个实验室的掌控者涛然？”
白芷上下打量了一下涛然，发现这人头上也有着类似于龙角的一根树枝。
怕不是在自己身上也试验了一些东西。
难怪这家伙明明应该早就到了该转生的时候，却还好端端的在这里站着。
“博士好眼神，吾正是龙师涛然，这座实验室的掌控者，同时也是你未来的老板。”
涛然走过来，朝白芷伸出手，“欢迎博士加入我们的大家庭，为了持明的未来出一份力。”
白芷没有去握涛然的手，而是饶有兴趣的问道:
“呵呵，涛然先生这就要招揽我了，不怕我是其他人的眼线吗，毕竟这件事，可是犯了仙舟的众多法条。”
涛然笑了笑，“博士别开玩笑了，这座洞天，与世隔绝，除非暴力破解，不然轻易无法突破。”
他指了指天花板，“这座城市，不仅仅是只有研究机构，还有无穷的武器，就连这天花板，都加装了大功率激光武器。”
“如果被查到有不轨之事，无论是谁，在整座城市的防御武器和机器人攻击下，都会化为灰烬。”
“如果是景元将军呢？”
白芷饶有兴趣的问道。
“这里乃是我族重地，受到盟约庇护，就算是景元将军来了，也奈何我不得！”
涛然朗声说道。
“涛然先生还真是谨慎呢，连这点都考虑到了。”
“哈哈，不敢当，毕竟这里不仅仅是属于我，博士，请随我来吧。”
经过复杂的检查，白芷跟随涛然来到了这座城市最中央的一座大楼的最高层。
同时在这里，看到了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白露。
“那是白露龙女，对吧？”
白芷强行压抑下怒火，看似平静的对涛然问道。
“然也。”
涛然笑了笑，“她很特殊，无论是出身，还是说血统，研究的价值很高。”
“涛然先生，我听说白芷大人对白露龙女很上心，您这样做，不怕那位发火吗？”
“当然怕。”
涛然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这点，“要是被白芷大人看到这一幕，以她和白露龙女的感情，恐怕恨不得杀了我。”
“那为何还这么做？”
涛然苦涩的摇了摇头，“自饮月之乱后，持明人丁日稀。
龙尊流放，我和几位龙师不得不勉力支绌，挽狂于既倒，方法或许有些激进，或许不被理解，但说到底都只为一件事——【持明的存续】。”
“奈何仙舟人一意禁绝寿瘟祸迹，对持明的苦难袖手旁观，博士，我想你作为生物学家，应该了解我的苦心，我所做的不过是求生二字罢了。”
“就算真的是白芷大人，我也敢这么说，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持明！”
白芷摇了摇头，“我何尝不知道持明面临的问题，求生也并非罪过。”
“但是涛然长老，你的行为超出了求生者应有的界限，如同只知道“繁育”的兽类，没有一丝丝的人心而言。”
听到白芷这回答，涛然隐隐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更多的思考能力被这句询问给夺走。
“喔？即便自称【高贵的龙脉】，我们自始至终也不过是直立行走的动物，种族存续是根本之事，我若不做兽行，持明怕是连人都做不得了！”
“古之所谓圣人不仁，白芷龙尊随意增减转化名额，分明有余力转化更多，却是把这天赐的力量当做了控制下面的缰绳，而丝毫不为整体存续而着想。”
“可笑我那些同僚为了小小利益便不顾整体，被其一言分开，便只能由我，将天下大恶归于己身！”
“啪-啪-啪。”
白芷鼓着掌，“长老，你说的很好，你很多理念我也很认同，但是你千不该万不该，将主意打到白露身上。”
这下涛然终于感觉到严重的不对劲了，白芷这幅样子，可不像是来搞研究的。
“你……你到底是谁？！”
涛然一惊，连忙挥手，周围立刻伸出了数十把激光枪和各色武器，还有好几个站到他身边的保卫者。
“你说我是谁？”
看着眼前高挑的狐人逐渐变化成白芷的样子，涛然的呼吸都一下停住了。
第663章 涛然的结局
“你说我是谁？”
望着站在眼前的白芷，涛然顿觉眼前一黑，这是他最害怕的事情。
虽然之前嘴上说着什么不害怕白芷，就算白芷来了也要据理力争什么的。
但当现在白芷真的站在他面前时，他却感觉思维都要随着呼吸一起停滞了。
“怎么，涛然长老现在说不出话来了？刚刚不是还一副持明族内，舍我其谁的气势吗？”
“现在怎么不说了？来，说几句，我很喜欢你刚刚桀骜不驯的样子。”
“白……白芷大人……我。”
涛然的嘴唇颤抖着，他设想过自己被逮到的场景，但逮捕他的对象一般都是景元之类的。
结果无非就是六御公审，执行褪鳞之刑，让他转世重生罢了。
加上持明秘术，他能再度唤醒前世记忆，他还是他。
但是白芷可不一样，身为龙尊，无论是权力还是力量，都全方位领先他。
更别说不少的龙师怕是已经投到了对方的麾下，他连关系都比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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