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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斯加德的雷神托尔·奥丁森，众神之王的继承人。”白芷的声音清脆，“如今，就只剩下这点面对强敌时，如同懦夫般瑟瑟发抖的勇气了吗？”

    托尔的身体猛地一震，羞辱感如同火焰般灼烧着他的脸颊，他猛地抬起头，眼中燃烧着屈辱的怒火，但接触到白芷那双仿佛能洞穿他灵魂的眼眸时，那怒火瞬间被更深的恐惧和无力感浇灭。

    他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堵住，最终只是颓然地低下头，沙哑地挤出一句：

    “.......勇武.......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毫无意义。”这是他在地球流落几天，尤其是在被白芷碾压后，最深刻的领悟，他不再是那个战无不胜的雷神，只是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物。

    他连这里的普通人特工都打不过，还能做什么呢？

    “所以，你就打算在这里，在这个凡人的囚笼里，当一辈子的懦夫和废物？让你父亲奥丁的放逐，彻底成为你人生的终点？”

    白芷轻轻招了招手，水流组成了一个椅子，坐了上去。

    托尔猛地攥紧了拳头，他何尝不想改变，但他能怎么办？

    “我的神力.......已经被父王彻底剥夺！”他低吼一声，声音充满了绝望和不甘，“连妙尔尼尔.......连妙尔尼尔都抛弃了我，我拿不起它，我感受不到一丝雷霆之力，我.......我还能做什么？！”

    他指着远处研究站中心那柄纹丝不动的锤子，眼中是深深的痛苦和迷茫。

    在曾经，他挥舞着这柄锤子，征战四方，就连阿斯加德的勇士们，都夸赞他的勇武。

    但现在，别说和以前一样征战四方了，就算是最普通的阿斯加德人，他都比不上。

    白芷微微眯起眼睛。

    “你是雷神托尔，还是锤子之神托尔？”

    “你的力量，究竟是源于你体内流淌的阿萨神族血脉，源于你灵魂深处对雷霆的呼唤，还是.......仅仅依赖于那把锤子赐予你的恩惠？这个问题，在被放逐的这几天里，你有哪怕一秒钟想过吗？”

    托尔愣住了，这个问题如同重锤敲击在他混乱的心上，他的力量.......来自哪里，是妙尔尼尔？还是.......他自己？他从未想过，他只知道拿起锤子，就能掌控雷霆，失去锤子，他就一无所有，自己的父亲奥丁对自己的剥夺，似乎也印证了这一点.......难道.......不是这样吗？

    看着托尔陷入更深迷茫的呆滞表情，白芷眼中闪过一丝无语，她不再看他，转而看向旁边的科尔森：

    “科尔森先生，那个叫简·福斯特的地球女人，这几天是不是来过这里，试图打听托尔的消息？”

    药王慈怀，治愈众生：1133 现在轮到我当雷神了

    科尔森愣了一下，没想到白芷会问这个，但还是如实回答：“是的，白芷小姐，福斯特博士来过几次，声称托尔先生是她的朋友，希望能见他一面，但根据规定，我们无法让她接触被观察目标。”

    白芷点了点头，目光重新落回失魂落魄的托尔身上。

    “听到了吗？那个把你救下的女孩，简·福斯特，她对你似乎挺感兴趣，几次三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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