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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汲不是没有考虑过,崔光远会不会下毒谋害自己——终究就目前状况来看,虽然自己与曾崔弃并肩作战过,跟她主人还说不上是朋友啊——但考虑到对方深更半夜把自己叫过来,还没说正题呢就先下毒,可能性实在太小。再者说了,自己若是疑神疑鬼,不敢沾唇,未免显得太过胆怯,也太丢份啦。
放下瓷盏后,李汲将身子略略一偏,朝向崔光远,叉手问道:“不意崔公见召,请教有何吩咐啊?”
崔光远笑笑:“没有什么吩咐,不过是……打算化敌为友罢了。”
不等李汲回答,他便一摆手:“其实你我之间,说不上是敌,但有些误会,若不开解,恐生嫌隙。昔日檀山之事,既然田乾真已然告知了尊兄长源,想必尊兄也曾对你说起过吧?”
李汲心说倒是开门见山啊,当即点头。
崔光远道:“我也不是有心隐瞒此事。当日郕国公(李辅国)传信至,我却已然离开了长安,遂至下人为田乾真拷掠,供出了令昆仲的形迹,据闻檀山遇险,几乎不免……只是当时国事倥偬,无暇当面向尊兄致歉而已……”
李汲心说你就编吧,若非有心隐瞒,你们曾经同殿为臣,难道连见面说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吗?再不济写封道歉信总有时间吧。你分明是知道事情败露,所以着急弥补罢了。
但对方既然摆出了这种态度,他也不便当面喝破,只好说:“此天意也,并非崔公之过。”
崔光远微笑道:“你或许以为,是我与郕国公合谋,想要劫持甚至于伤害尊兄吧?”并指如刀,由上至下用力一摆:“绝无此事!即便郕国公,当日对尊兄也是冀望甚殷,巴不得赶紧接了他来,辅弼圣人,敉平乱事呢。至于其后你得罪了郕国公……与我也丝毫无涉。”
说着话,身子略略朝前一倾,注目李汲:“我乃朝臣,岂能与内宦有什么勾连哪?与郕国公不过昔年旧交,他既掌内事,我自当避嫌。”
李汲闻言,心中不禁一动——这是打算跟李辅国做切割么?可是你跟李辅国是否有勾结,关我屁事啊?这崔光远特意把自己叫过来,说起此事,用意何在?
只见崔光远盯着自己瞧了好一会儿,不见回应,便再度将身子朝后一仰,缓缓说道:“弃儿虽是家婢,其实我一直当作女儿般养育的,据她所说,昔在洛阳掖庭,多得长卫看顾啊——承感君德,我不能不有所表示。
“然而赠金赠银,未免将你二人的交情视为商贾买卖,想来长卫是必不受的……”
李汲心说:那却未必。他摸不清对方的用意,只得继续沉默以对。
就听崔光远继续说道:“听闻长卫欲转文职?这是好事啊,身为赵郡李氏子弟,岂能屈为粗鲁鄙夫,杂于卒伍之间?但不知有否门路,可须崔某指点一二啊?”
李汲暗自腹诽——有话就说,有屁就放,你绕的什么圈子啊?!
自己听从李泌的建议,打算转为文职之事,只对四个人说起过,即李栖筠、李寡言、李倓和李俶。则崔光远能够探知此事,只可能是有眼线布在东市酒肆,或者十六王宅——以后者的可能性较大,因为崔弃说过,自己是在十六王宅被崔光远盯上的。既然如此,自己想要通过李俶兄弟转职之事,崔光远用脚趾头也能想得到啊,又何必问“有否门路”呢?
关键是在后一句话,“可须崔某指点一二”吧——那么他是真的想要指点自己前进的方向吗?究竟打算说些什么呢?
李汲好奇心起,便即拱手道:“崔公为国家重臣,又是前辈,则我当如何做,自然期望崔公的指引——崔公何以教我?”
崔光远面上微露笑意,仿佛在说:问得好啊,你这么一问,我就能继续说下去了——
第五十章、前途混茫
崔光远面对李汲,缓缓说道:“前夜圣人相召,询以立储之事,崔某自然一力保举成王。成王是圣人长子,忠孝之声闻于天下,又曾为行军元帅,收复两京,并拯救两城士女,朝野上下,莫不颂之为贤王——则圣人千秋之后,所能寄望绍业者,舍成王其谁啊?
“我看圣人亦颇属意于成王,相信不日便将颁诏,请成王入主东宫。长卫既然曾为帅府僚属,自当以追从成王,最为前程远大——如此良机,不可错失也!”顿了一顿,面色突然间一沉:“然而……”
李汲心说废话一大套,终于说到“然而”了,赶紧把耳朵竖将起来。
“然而,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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