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绮力卜藏担心,如此不但难以久持,万一唐军方面得到增援,反守为攻,以己军中这等状况,战败的可能性将一日大过一日啊。
无可奈何之下,才撞大运似地把目光转向了北道。
就在李汲潜归峡东的当日,绮力卜藏派出三百骑兵从唐军视线不及处涉渡过湟水——位置是在小峡以西五里外,彼处河面开阔,水浅流缓,抑且湟水中央还有一片小洲——然后绕向东来,潜袭小峡。
——说不定唐人一时糊涂,没在北道布置太多兵力呢,则若我军能够顺利突破,迂回其后,不怕唐人不败啊。
李汲确实没在北道留下太多兵,也就五十人一个队而已,但这并非他糊涂,或者大意疏忽——终究这安排也是经过李元忠首肯的——而是峡内道路狭窄,多留人也派不上什么用场。于是蕃骑顺利突入小峡,但行不多远,便只能匹马得过,拉成一字长蛇,随即遭到了唐军的劲弩迎头疾射……
唐军在道上堆石成垒,弓弩手依照射程远近梯次布置,一轮齐射,便将头三名蕃骑连人带马给射成了刺猬。蕃骑当即乱做一团,前者疾退,后者不明所以,仍想跟进,就此转瞬间便又多伏下了四具尸体。
被迫归报绮力卜藏,说北道去不得也,除非用十倍于敌的步卒,肩扛大盾,或许能过。可是你要绮力卜藏派出五六百士气极衰,难以重振的步卒去攻北道,他哪儿敢哪?只怕这边才一分兵,正面唐军便会开垒杀来。
而且除非一口气突破北道唐垒,只要多耽搁两三刻钟,焉知唐人不会增兵啊?
只能暂时抛弃妄想,只派出百名步卒前往北道出口,同样立营筑垒,以防唐人间道而出。
他几乎每天都要派人返回大营,去催促援军,无奈得到的结果都是——且再等待几日吧。因为鄯城攻防战正在紧要关头,吐蕃方面将精锐全都放在城西,每日轮番攻打,终于比初日取得了更大的进展,城前壕沟多半填平,西门已被纵火焚毁,唐军只能用砖石、车辆加以堵塞。甚至于还曾两次登上城头,虽说很快就被驱逐了下来,而且跌下来的基本上就是一个“死”字,但可见只要兵力足够,指挥得法,鄯城也并非牢不可破吧。
在这个节骨眼上,别说尚赞磨本就不赞成攻打小峡了,即便他回心转意,马重英和尚息东赞也不肯分兵去援绮力卜藏啊。
绮力卜藏别无他策,只能严防死守,并且每日巡行营中,激励士卒,希望能把士气重鼓起来。
然后一连两日,唐骑不再出来喝骂骚扰,绮力卜藏就已然有了些不妙的预感。两日后的凌晨,军中唤起的鼓声尚未响起,他便因为长年养成的习惯,自动醒来了。裹上袍服,才出帐门,突然感觉脚下的地面似在隐约震动……
绮力卜藏心道不好,才欲去营门前查看,早有亲卫跑来禀报:“唐人出垒列阵了!”
绮力卜藏大吃一惊——难道说对方等到了增援不成么?急命擂鼓、吹号,将士卒全都提前唤将起来,步卒不必出营,但谨守岗位即可,骑兵则速速列阵,以便从左右兜抄即将杀到面前来的唐人。
吐蕃军仓促准备之际,唐军阵列已完,即以步卒在中,骑兵分列左右,缓缓压逼过来。
按照作战的常理,吐蕃方面若堪一战,也当出营列阵;若不肯战,即便严守壕、堑、栅、垒,也可命骑兵先出,以迟滞对方的前进速度,并尝试混乱其阵。无奈一般情况下都是天明方战的,今天唐人却摸黑早起,不等晨光大亮,先期发起了进攻,导致吐蕃骑兵多半才刚着甲、上鞍,在唐军逼近之前,根本就组织不起来。
那便只能先采纯粹的守势了,以待唐军力竭之后,再把骑兵撒出去。
绮力卜藏才刚穿戴好盔甲,唐军便已接近蕃营的射程范围。只听一声鼓响,无论步骑都陡然加速,随即双方各以弓箭疾射,仅仅三轮之后,就正式碰撞到了一起。
蕃军这些天不再往攻唐垒,便花了不少心思巩固自家营盘,营前层层鹿角、道道堑壕,且有土垒——当然不如唐垒为高——和栅栏。然而诸般布置,李汲常率骑兵前来骚扰,自然全都看在眼中,故而此番有备而来,竟用极短的时间便搬开了鹿角,越过了堑壕,直抵垒、栅之前。
由此主要以弓箭对射,转成了以刀矛相拼。
关键是唐军前突之时,尽都高呼“李二郎”的名字,导致很多早就吓破了胆的蕃军手脚发软,战斗力陡降……只是绮力卜藏登马而望,却四处都瞧不见那“李二郎”的身影——他到底跟哪儿藏着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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