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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仙,你找死!”
感受到天劫已经锁定了他,六牙白象盛怒。
他从来没想过许仙竟然这么疯狂。
渡劫的时候,还敢拉上他一起来。
如今天劫威力陡然增强。
若是不迅速杀了许仙的话...
凌州城隍司后衙,青砖铺地,竹影摇曳,檐角铜铃轻响如碎玉。许仙负手立于阶前,指尖捻着一缕未散的黄风残息,风过指隙,竟似有细不可察的龙吟嗡鸣——那是黄风怪临走时悄然留下的气机烙印,非为监视,而是认主之誓的具象化,如一道无形界碑,将此地划入他神念可及的疆域。
沈清妍正坐在廊下绣一方云纹帕子,银针穿引,丝线在素绢上蜿蜒成流云飞鹤,指尖却微微发白。她并未抬头,只将绣绷搁在膝上,声音很轻:“他走了?”
“走了。”许仙转过身,目光落在她低垂的眉睫上,“风已收束,再无外扰。”
沈清妍抬眸,眼底澄澈如初春井水,却比往日多了一分沉静的锋锐。她没接话,只将绣绷翻转过来——那云纹之下,并非寻常底料,而是一层极薄的鲛绡,绡上以金粉勾勒出细密符阵,阵眼处嵌着三粒米粒大小的朱砂痣,正是她本命精血所凝。这方帕子,早已不是闺中饰物,而是她亲手炼制的护心符契,专为防备李纤尘而来。
许仙心头微动,却未点破。他缓步上前,在她身侧石凳上坐下,袖口拂过青砖,带起一阵微尘。“你可知,灵吉菩萨当年镇压黄风怪,用的是飞龙宝杖,可真正锁住他神魂的,却是一道‘风伯禁印’?”
沈清妍指尖一顿,银针悬于半空,针尖一点寒光微闪:“风伯禁印……是上古神纹?”
“不错。”许仙颔首,“仓颉未造字前,风伯一脉便以气为契、以息为咒,刻于血脉深处。此印不伤肉身,不损法力,却令其每逢朔望月圆,必生心悸之症,三日之内,神通溃散七成,连最基础的御风都难稳身形——黄风怪之所以不敢久居灵山附近,不敢靠近南海潮音洞,皆因此印在感应神域之时,会自发灼烧神识,痛如万针攒刺。”
沈清妍终于放下银针,抬眼直视许仙:“所以你让他留下,不是为护我,而是为替你试印?”
许仙笑了,笑意却不达眼底:“试印?不,是验人。若他连这点反噬都扛不住,又如何替我守十年?若他扛住了,那这禁印之痛,便是他效忠的秤砣,亦是我信他的凭据。”他顿了顿,声音渐沉,“你可知他今日离去前,在我袖中塞了一枚鳞片?”
沈清妍瞳孔微缩:“龙鳞?”
“应龙之鳞。”许仙摊开左手,掌心赫然躺着一片巴掌大小的赤金色鳞片,边缘泛着熔金般的光泽,鳞纹细密如星轨,内里似有云气翻涌,隐约可见一道微不可察的裂痕——正是被飞龙宝杖常年压制所留。“此鳞本该在他血脉苏醒时自行脱落,可他硬生生以三昧神风裹住,压了百年未落。今日交予我,是断尾明志。”
沈清妍默然良久,忽然伸手,指尖轻轻抚过那鳞片裂痕:“他怕你十年之后,仍需他护持,更怕你十年之后,已无需他护持。”
“正是。”许仙合拢手掌,鳞片隐没于掌纹之中,“妖修长生,最重因果。他欠我两命:一命是金蝉子饶他偷灯油之罪,二命是我解他风伯禁印之缚。可妖性桀骜,若只还命,不过抵消恩怨;唯有将‘未来’押在我身上,才算真正结契。十年护法,实为十年赌局——赌我能否登顶,亦赌他能否挣脱血脉桎梏,重铸真形。”
话音未落,院门忽被叩响三声,不疾不徐,如雨打芭蕉。
沈清妍未起身,只抬手一拂,院门无声而启。
门外立着一名青衫书生,腰悬竹笛,衣襟沾着露水,面容清癯,眉宇间却不见半分书卷气,倒有种山野莽撞的鲜活。他见了许仙,也不行礼,只将手中一卷泛黄竹简递来,简上墨迹新干,尚有未散的松烟气息:“城隍大人,凌州北境三百里,黑风岭异动。山魈聚群,啃食桃木桩,掘开三座古坟,棺椁尽空,唯余灰烬与断骨。我循迹追至岭腹溶洞,见洞壁刻满倒悬蝌蚪文,非道非佛,非巫非傩……倒像是……”他顿了顿,喉结微动,“像是被撕碎后又强行拼凑的《河图》残章。”
许仙接过竹简,指尖掠过那些扭曲文字,瞳孔骤然收缩——那并非拼凑,而是“篡改”。原《河图》中代表天穹的九颗星位,被生生剜去三颗,代之以三枚血色爪印;象征地脉的五岳图腾,则被一根黑绳贯穿,绳头系着一枚锈蚀铜铃。铃舌处,赫然刻着一个“敕”字。
这是禁制。
不是人间术士布下的封印,而是更高维的、对天地规则本身的篡改。
许仙抬眼:“你叫什么名字?”
“阿阮。”书生答得干脆,目光却越过许仙,落在沈清妍脸上,眼神微凝,“夫人绣的云纹……是镇魂引?”
沈清妍指尖微蜷,未置可否。
阿阮却已了然,唇角扬起一抹近乎狡黠的弧度:“难怪敢接下这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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