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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刚刚过午餐时间。”
星野佑坐直身子眯着眼睛冲他笑笑:“饿吗?要不要吃点什麽?”
费奥多尔摇摇头,温和的表示自己不饿。
“不过,关于行程。”
费奥多尔眉头微蹙,似乎有些惭愧:“很抱歉竟然会出这样的岔子,麻烦您了。”
“医生说你是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行程进而引发的高热。”
星野佑嘆了口气:“费佳,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自己,没有顾及的健康是我的问题。”
费奥多尔眨眨眼,被扎着吊针的左手掐了掐掌心的血痂——那裏曾在几个小时前被短匕划破,是来势汹汹高热的罪魁祸首。
于是俄罗斯人微笑,看起来是十分甚至十二分的善解人意:“这不是您的关系,这趟旅程我也一样感觉到了十分的愉快,没有顾及自己的身体而制定行程,是我的问题。”
星野佑欲言又止,却又觉得这样交流下去恐怕就成了永无止境的揽锅行动,于是便歇了揽锅的心思,专心坐在床头注视自己的这个旅伴。
即便是在病弱时,费奥多尔依旧俊秀的像油画,星野佑突然有些泄气的趴在床头,仰视着侧过头的费奥多尔。
那是一个自下而上的角度,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朋友显得有些凉薄。
不——他在心头暗自摇头,心说不过是病弱时羸弱的神情带来的错觉,费奥多尔是他平生所见中数一数二的好人。
他眨眨眼,目光又细细描摹过这位朋友的五官轮廓,一时间竟然还有些走神。
连费奥多尔开口叫他都还反应了两声,那双定住的绿眼睛重新活络,明白他的注意力已经收回,费奥多尔方才施施然的准备开口。
因为高热而发声困难的嗓音还未恢复,于是他叫星野佑靠的近些,直到那颗晃着浓密金发的脑袋充盈视野,费奥多尔才出了口气。
他压低声音,端住一分两分的委屈和茫然才发问:“yuu是不是生气了?因为我……”
星野佑呆住,转过头来正面盯着费奥多尔,浓绿的眼睛闪过的茫然只比费奥多尔更多。
他来不及等费奥多尔的呈堂词供,便迫不及待的打断了对方的诘问:“没有——完全没有,费佳是我要好的、说是最好的朋友也不为过的。”
星野佑觉得冤枉:“费佳为什麽会这样想?”
费奥多尔眯了眯眼,在病人身上的威慑力理应无限趋近于零,偏偏星野佑却觉出了两分危险的意思。
“大概就是因为昨晚在计程车上您的那个问题。”
费奥多尔像是找到了仰仗,即便是躺在了病床上气势也以压倒性的优势逼退了星野佑。
“您为什麽会为了那个问题而感到不高兴呢?”
费奥多尔的眼中是真实的疑惑:“【星野佑】与【伊恩】两个名字于您有着不同的意义?”
他微微嘆气,像是在为什麽而感到遗憾:“抱歉,我对您的心事并不知悉——但我希望您能给我一个哄您开心的机会。”
俄语在通常的讲述中是有些凌厉囫囵的,但或许是因为有些虚弱,又或许……是因为费奥多尔讲这话是格外温柔,星野佑觉着自己的耳尖被烫了一下,随即悄悄的烧了起来。
他抿紧唇瓣,目光紧紧的盯着自己的友人,对方也坦然的望过来,任由星野佑打量,最后依旧是星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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