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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歷拎着被吊在半空中的张远,见到小阁楼门开以后,立马将张远给扔了进去。
“苗师妹,你要的蛊奴我给你送过来了,想必苗师妹还有事要忙,那我就先行离开,不在这裏继续叨扰师妹。”
王歷说完立刻拱手行了一礼,然后着急忙慌的离开,像是小阁楼內藏着什麽洪水猛兽一样。
刚刚阁楼门开一瞬间,他惊鸿一瞥就看到一只浑身青紫色的蟾蜍。
他可是看到了那只蟾蜍,正趴在那个黑衣奴仆身上,并且伸出黑色长舌缠绕奴仆的身躯,看上去就仿佛是在进食。
万毒窟下蛊的手段神秘莫测,他是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着了道。
林疏寒看着被扔在地上的张远,又看了一眼不远处正在用蟾蜍疗伤的萧时砚。
雪玉蛊虽然也有疗伤之效,但它最主要的功效还是护住体內经脉丹田。
这也是为什麽萧时砚虽然受伤颇重,但是体內经脉与丹田却无恙的原因。
至于林疏寒为什麽会发现萧时砚伤势,他又不是个傻子,萧时砚一直在打坐修行,从这上面也能看出些端倪。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唤出了自己的蟾蜍,帮助萧时砚疗伤,这蟾蜍虽然长着一副剧毒的模样,但是疗伤却有奇效。
见萧时砚正在专心致志的疗伤,林疏寒收回视线,走到张远的身边蹲下。
眼前的张远五官俊朗,但是却没有少年人的意气风发,反倒是眉宇之间带着沉沉暮气。
张远身上的灵力化作绳索捆住了他,导致他只能脸贴着地,侧躺在地面上。
他的双目无神,像是不甘,又好似是在认命。
林疏寒抽出腰间玉笛,轻轻戳了戳张远的手臂,见这人无动于衷,他又加大了一点力道。
终于张远像是被戳的不堪其扰一样,他皱着眉头瞪了过来。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到底还是少年心性,不够沉稳一点就炸,林疏寒对上他死气沉沉的双眼,不用猜就知道,这人想必背负了什麽血海深仇。
但是人活在这世上,谁身上又没点故事,没点仇恨呢。
“你叫张远是吧。”
林疏寒继续用玉笛戳着张远的手臂,一只手指大小的赤色蜈蚣,沿着玉笛爬到了张远的手臂上。
“你不是阴尸宗的人。”
张远并没有管那只已经爬到他身上的赤色蜈蚣,而是目光认真的盯着林疏寒,以及他身上那特殊的穿着。
“你是哪个宗门的人,只要你能帮我报仇,无论让我做什麽都可以。”
张远暮色的眼瞳像是突然有了亮光,他目光触及到林疏寒未着鞋履的足尖时,立刻像是烫到了一样的移开视线。
林疏寒好整以暇地盘膝坐在地上,目光上下打量了张远一番,然后单手托着自己的下巴。
“你不是南疆的人吧。”
南疆的人不可能认不出他身上的服饰,毕竟整个南疆都被万毒窟所统御。
哪怕是这裏的凡人国度与城镇,都对万毒窟有所耳闻。
更何况他们万都窟常年有弟子行走在外找寻蛊虫,按理说在南疆不会有人认不出他的服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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