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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寺庙的戒牒,他们是很典型的苦行僧。
步行周游列国,以最虔诚的信仰为众生赎罪。
他们二人不像是现在这个世道该有的和尚,见芸芸众生虽心生怜悯,却也无能为力。
他们能做的只能是以苦行的方式来赎罪,替众生赎罪,替佛门赎罪。
一大一小虽然吃的简陋,但土地庙內却显得格外温馨。
林疏寒坐在房梁上,他的目光眺望远方,青色长衫垂坠下来,正好落在无相的头顶。
那长衫扫过无相的眉间,无相好似有会感觉一般,轻轻擦拭了一下额头。
他抬起头,却看到一个极为美艳的男子坐在房梁上。
那男子的身影却像是黄粱一梦般一闪而过,快的让无相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甚至怀疑那男子是什麽精怪之物,但想到这裏是土地庙,应该没有什麽精野山怪能够进来。
于是无相只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那瑰丽的男子身影只是假象罢了。
他的眼睛有个毛病,一到白天便不能视物,但一到阴阳割昏晓的交替之时,就能够看清很多人都看不到的东西。
“阿弥陀佛,师傅,弟子的心不静,弟子好似在房梁上见到了一个男人。”
大和尚一听,立刻抬头朝着房梁上看去,房梁上空无一人,只有沉寂许久的灰尘。
他细心感应了一番,也并没有发现土地庙內有什麽厉鬼的气息存在。
于是大和尚只当无相是刚睁开眼睛看错了。
“你年纪小小,心不静也是正常,不是所有人都有为师这般功力深厚。”
大和尚摸了摸下巴并不存在的胡子,摆出一副德高望重的架势,对着无相开口道。
无相似懂非懂的点点头,他尚且年幼,还听不懂大和尚的自夸。
“好了,去打坐诵念心经,夜裏在这休息一晚,我们第二天一早再继续出发,为师去溪边把这两个钵洗洗就回来。”
大和尚拍了拍无相的光头,他看了一眼外边的天色,眼下已是日落西山。
好在溪边距离土地庙并不远,在天色完全黑透之前,他也能赶回来。
大和尚离开以后,土地庙裏便只剩下无相与林疏寒二人。
无相睁开双眼,黑白分明的眼眸雾蒙蒙的看向四周。
他取出布包內的佛经,细心的将他们一点点拼凑完整。
就在这时,天边一道惊雷划过,倾盆大雨骤然落下。
雨滴顺着破庙的缺口砸落下来,不一会儿就淋湿了半边土地庙。
无相带着经文与布包朝裏面靠近,目光担忧的看向大门外。
这麽大的雨,也不知道师傅能不能够安全回来。
无相盯着看了好一会儿,却看到黑夜裏的雨中,有一行人逐渐靠近土地庙。
一行人穿着蓑衣逐渐走近,身上的雨滴连接成线滴落在地上。
“哟,这裏还有个小和尚。”
为首的那人打着一把油纸伞,身上穿着黑色锦衣,衣服的料子极好,雨滴落在上面顺着滴落下来,倒是有几分水火不侵的架势。
年轻的公子哥收起油纸伞,找了个距离无相稍远的地方坐下,他身后泱泱一群人也跟着坐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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