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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我听说你前几天杀了郑秉烛家一个护卫?为什麽?”
“没有理由。”方南巳拽得很依旧:
“想杀就杀了。”
“是谁啊?”
“陛下连郑大人的家奴都认得姓名?”
“……”
问得好。
应天棋成功被噎住了。
正在他大脑飞速运转想着要怎麽接这句话的时候,方南巳自己先开口略过了这个话题:
“人死了才知道是郑秉烛的家奴。臣杀人从不问名,多余。”
也是。
谁杀人前还做背调呢。
应天棋释然了。
他问这个问题其实有一点小心思,具体便是想印证一下自己心裏某个隐隐约约的猜测。
但自己那天扮做神棍拦住郑秉烛的马车恰好被方南巳看见还被方南巳认出并且事后此人专门为自己报仇的概率无限接近于零,出现这种想法就已经够矫情了,问出来多半又会得到一句“自作多情”。
所以还是算了。
应天棋把这个念头抛到了脑后,另道:
“我这段时间有了个新发现。”
说完,他眼睛亮晶晶地望着方南巳,却见方南巳只是点了点头:
“嗯。”
“?”应天棋对他这反应十分不满意,耐心引导道:
“你就不好奇是什麽新发现吗?”
“什麽新发现?”方南巳如他所愿。
“……”
依旧不是自己想要的捧场方式,但在方南巳身上找情绪价值无异于在撒哈拉沙漠寻找海岸线。
应天棋不跟他计较,大方地宣布了自己的秘密:
“陈实秋和郑秉烛,有私情。”
应天棋顿了顿,接着道:
“之前我以为流云酥是他们互通信息的方式,结果大错特错。流云酥对他们来说,其实是私会的暗号。祥云斋白天通知郑秉烛去买糕点,晚上,郑秉烛就会乔装打扮成祥云斋的伙计,以送糕点为由,秘密进宫与陈实秋私会。所以郑秉烛买到流云酥的日子和其他客人不一样,所以,陈实秋明明不爱糕点,慈寧宫中却会频繁出现宫外的流云酥。”
听见应天棋这番话,方南巳动作一顿,像是终于有些意外。
不过他这点惊讶并不明显,也没有持续太久,似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甚至还像是顺势理清了一些事,因为应天棋从他的微表情裏看出那麽一丝类似恍然大悟的痕跡。
“那你的计划几乎不可能实现了。”
最后,方南巳淡淡评价一句。
“什麽计划?”
应天棋一愣。
因为他不记得自己有跟方南巳聊过这部分话题。
“抓住郑秉烛的把柄,想办法做点手脚挑拨两个人的关系,联合郑秉烛扳倒陈实秋,并不难猜。”
好吧。
确实不难猜。
“所以我现在改了策略。”
应天棋弯起眼睛,摇摇手指,笑得狡黠,像一只小狐貍:
“我去……我用了那麽一点小小的计谋,算计了一下诸葛问云,想办法让陈实秋和郑秉烛的注意力暂时转去了他身上。他俩现在估计正忙着满世界找人呢,把难题抛给他们,咱就不用费劲吧啦大海捞针了,只要盯住他们两个的动向,自有人能带我们找到诸葛问云。所谓坐享其成。”
话说到这,方南巳怎麽还能不明白?
他点点头:
“这是陛下给臣的新任务?”
被发现了。
应天棋干咳两声,强调道:
“合作,共贏!”
方南巳瞥了他一眼:
“知道了。”
“嗯——”
应天棋拖长了声调,缓慢地点着头。
方南巳看他这样子就知道这是还有话没说完正酝酿着,因此催促道:
“陛下有话直说。”
“其实也没什麽重要的事。”
应天棋跟人玩心眼飙演技的时候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但心裏装着事儿跟身边亲近的人吐的时候就从头到脚写着不自然,一定要兜好几个弯子铺垫老半天才能说到重点:
“你看,今天晚上天气这麽好,月亮却一点都不圆。看得我心裏实在难受。”
应天棋说着,话锋一转,生硬地另起一个话题:
“大将军,你爱过什麽人吗?”
方南巳手裏的茶盏原本都端到唇边了,闻言一顿,又放下。
“……朕爱过。”
“?”
应天棋没等他回答,自顾自抬手扶住额头,作惆悵状:
“世人都说朕后宫佳丽三千,风流多情,可只有朕自己知道,朕的心始终缺了一块,就像是今晚的月亮。可是月亮到了十五总还能圆一回,朕的心却永远缺了一角,一到这种时候,就疼入骨髓,连呼吸都困难。”
应天棋透过指缝偷偷观察着方南巳的表情。
意料之中,什麽都看不出来:
“朕实在找不到倾诉的人,这种感觉,没人能懂,可堵在心裏实在难受,只好说与你听……”
应天棋深深地嘆了口气。
感情到位了,直接点明主题:
“今晚夜色真美……我想她了。”
方南巳微一挑眉,确定自己方才递给应天棋的是茶,不是酒。
停顿片刻,他选择配合发问:
“臣愚钝,不知陛下在思念……?”
“朕的妻子。”
方南巳很轻地眯了下眼。
直到下一句,应天棋图穷匕见:
“朕的,令安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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