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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应天棋也没顾得上同他解释,眼瞧着那男人已经坐下继续喝酒了,应天棋眨眨眼睛,脑袋裏顿时冒出了一个新想法。
他看向苏言,语速很快道:
“现在咱们重新规划一下身份,我是哥哥,你是弟弟,我俩是河东人,一起下江南探亲,我好读书,你好习武,我叫苏语,你叫苏言,听懂了吗?听懂点头。”
苏言被应天棋“叽裏呱啦”塞了一堆话,其实根本不知道他要干什麽,只勉强听清楚了设定,然后懵懵地点了点头。
应天棋满意地打了个响指:
“行,一会儿跟我行动。但在那之前,我要先做一件事,希望你不会被吓到。”
“……什麽?”
苏言听了应天棋的预警,警惕地盯着应天棋的动作,不知他即将做出什麽能吓到自己的事。
苏言自认跟了自家将军这麽多年,什麽大风大浪都见过了,不会被轻易吓到。
直到他看见应天棋从怀裏摸出来一个像胡须的东西粘在了自己了脸上。
下一瞬,应天棋的面容在他眼裏开始扭曲、模糊,最后化成了一张平平无奇完全没有记忆点的面容。
其实苏言有那麽一瞬间觉得自己好像在哪见过这张脸,但他没有细想,因为显然,目前有更值得他怀疑人生的事。
“你没事吧?”
应天棋把易容胡须贴好,与苏言对视片刻,而后,他感觉这孩子的目光都开始涣散了。
果然不是什麽人都拥有方南巳那麽高的接受度、那麽随遇而安的美好心态、活着挺好死了也行的美丽精神状态……应天棋晃晃苏言的肩膀,打算努力给他一个勉强合理的理由:
“如果我说我以前认识过一个江湖术士,他有着高超的易容技巧,与我一见如故后决定把他毕生心血凝成的戴上就没人能认出你是谁的易容胡须赠与我,我就得了这麽一件便携小巧实用性又高的宝物恰好在今日用上……你能信吗?能信点头。”
苏言更恍惚了。
但他也没有別的办法,应天棋说什麽他信什麽就是了。
于是他艰难地点点头。
“信了就端起你的杯子跟我走。”
应天棋一手拎茶壶一手拿茶杯,二话不说开始行动。
这裏离京城那麽远,其实就算用原貌也没人知道他是谁。但提前晓得那男子有可能是军营出身,为保万一,应天棋还是易了容,以杜绝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他穿过笑闹人群,带着苏言径直走去了屏风后那张桌子。
“打扰一下。”
裏边人还不少,有男有女,年纪还都不大。
应天棋过去的时候,他们正说笑着。
听见应天棋突兀插进的开场白,那些人愣了一下,齐齐望来。
他们没见过应天棋,但都记得刚才与同伴一起见义勇为的那个少年,对他印象很好,因此都表现得十分友善。
“方才我家弟弟给侠士添麻烦了,他年纪轻,未经世事,不知轻重,在外头也这麽莽撞,我实在得带他向各位赔个不是,所以冒昧前来打扰各位。只是在下不胜酒力,只好以茶代酒,谢英雄方才相救之恩。”
应天棋给自己倒了杯茶,朝桌上各位一礼,而后一饮而尽。
之后又跟苏言使了个眼色,苏言立马随他一礼,乖乖配合:
“多谢英雄。”
“阁下过谦了。”
男子是礼数周全之人,见状也不含糊,亦回一礼,将一盏酒一饮而尽:
“这位小兄弟身手过人,哪裏需要我来救?我还要谢他,助我一臂之力。”
应天棋笑笑,没接男人的客套话,只道:
“我叫苏语,舍弟苏言,河东人,不知尊驾如何称呼?”
“我姓姚,单名一个柏字,幸会。”
姚柏?
好名字,听起来摇摇摆摆的。
“原来是姚兄弟。”
应天棋朝他点点头,这便算作认识了:
“相识一场便是缘分,改日姚兄弟若往河东去,我定要请你好好喝一杯!今日就不打扰了,各位玩得尽兴!”
话是这麽说,应天棋作势欲走,心裏密密麻麻念叨着“留我一起留我一起”。
可他带着苏言忍痛转身走出了两步,后方还是无人吭声。
心知走出三步后再被叫住的概率无限趋近于零,应天棋默默嘆了口气,正要以为自己的计划即将泡汤,但就在他迈第三步时,身后冒出另一道声音:
“哎,说得好,天下那麽大,相识一场就是缘分!小爷我什麽也不好,就好交朋友,尤其好与二位这般侠义之士做朋友!两位兄弟不如干脆并到我们这桌来,今夜你二人的花销,小爷我全包了!”
“?”应天棋如愿被留下,可听说话的并不是姚柏,便先回头瞧了一眼。
难怪他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叫住他们的,正是方才站在桌上的那位富贵公子。
这位爷年纪小,看着是不着调又自来熟的性子。
此时,他举着酒壶,面容神态和说话调调都有些醉意:
“我姓虞,虞城的虞!我叫虞、梦、华!很高兴认识你们!认识了就是朋友!来!坐下喝一杯!不能喝酒,也要喝茶!”
听见这个名字,应天棋有些意外地同苏言对了个眼神。
虞梦华?
谁会在介绍自己时刻意强调一下自己与某个地点或某种身份的联系?
比如说,若是应天棋介绍自己姓应,京城那个应,那在座所有人都得跪下。
再看这虞小公子的穿着打扮……
应天棋心裏有了底。
这并不难猜,毕竟虞梦华原本也没想瞒。
他十有八.九,便是这虞城的少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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