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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焕不止留下了照片,还留下了他的录音。这录音定时响起,余音绕梁,別墅內所及之处无不充斥着蒋焕的声音。
蒋焕的录音时不时把宠物犬吓了个狗急跳墙。最可笑的是,冷不丁地吓跳了祁贽、卫霰、夏立;每次响起时都令他们猝不及防。他们还未缓过神儿,嘴角就已经扯成了邪笑,心下暗暗发狠——无论如何,绝不会再饶了蒋焕。
他们每次发狠,又每次将此事抛于脑后,如此反反复复,就这麽过了很多年。
蓟朔说:“十六、十七是宠物犬吗。”
蒋焕嗯了一声,“十六是一只边牧,十七是一只蝴蝶犬。是筱白十六岁那年,白姨买给她的。”
祁贽的双手正敲打着键盘,似听见了‘筱白’二字,突然怔在原地,十指悬在空中,眼神中透出一股忧郁,与刚才一见到蒋焕的神色截然相反。
蓟朔说:“回了普海。如果方便,让蓟初、蓟逸陪它们。”
蒋焕应了一声,他给祁贽介绍了蓟初、蓟逸。
何酝扫视了一眼周围,心下盘算着:多了一位刑警,追捕王良更胜一筹了。他的视线落向对面,“蓟哥,明天追捕王良一事……”
登时,祁贽冷冽一声打断了何酝,“王良在哪!”他的双手颤巍巍的,半秒不到,偏过头凝视着蒋焕,“这段时间你没回去,是一直追王良了。”
蒋焕点了点头,二人四目相触,神色复杂,停顿了几秒,“想确定了王良踪跡,再告诉你们。”
祁贽说:“我们看了王良的通缉文件。”
蒋焕瞬间了然,无须猜测便可确定:祁贽、夏立、卫霰定是各自极力寻找王良了。同他一样,等确定了王良踪跡再互相通知,不想再次凉了心,再次失落无望。
多年来,卫霰、蒋焕、祁贽、夏立曾多次寻到了一点儿王良的线索,但造化弄人,寻着寻着线索的尽头就断了,几人私下演绎了无数场情形,但终不如意。
当年王良一伙入住了少管所,接受了多年的管制、教育,表现良好也就早早出狱了。出狱后,戴帽男一伙人改邪归正,几人合伙做起了缝衣铺——欲要认真生活;但架不住周边村民的指指点点、嘀嘀咕咕、七嘴八舌,便去了外地讨生活再也没有回过乡。
后来,警察走遍多省终于寻到了戴帽男一伙人,从那得知,王良确实同他们一起离开了沂州,也一同讨了几个月的生活;之后,王良便一人独自离开了,戴帽男等人也就此失去了王良的联系。
当年,空筱白突然失踪,而王良也莫名消失,两人几乎同时消失,太过蹊跷,太过诡谲;夏立、蒋焕、卫霰、祁贽越思越疑,不得不怀疑王良做了別有用心的事。
祁笠听着他们部署逮捕王良的方案,左思右想,始终按捺不住內心,“我也去。”
“不行。”何酝抢声而出。
“紫蔓山遍地生长着有毒植被,地质本身危险系数又极高。我可能会帮上忙,以防万一,我也去。”祁笠说。
“祁教授,你不能去。”蓟劭斩钉截铁一声,震慑了周围,接着他瞥了一眼祁笠的左腿。
何酝等人连夜去了派出所,做足了抓捕王良的准备工作。
天微微亮起,祁笠合眼了三个小时,便要起身追了去,他拨通了电话,“何酝,在哪了。”
电话那头尚未传来何酝的声音,祁笠听见了呼呼的风声,抢声而出,“我在山脚。”
嘟一声,电话猛然挂断了。片刻后,祁笠看见了一个人影,他急忙迎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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