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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队,你瞧瞧我。咱们支队后院的那棵竹子,你瞅见了吗。”姚法医说着,原地转了个圆圈,垂眸欣赏着自己。
“我和那颗细竹没区別。你不能一归队逮着我,使劲薅啊。”
姚法医一手指了指还未走到工位上的柳实萸,“柳实萸,你又迟到了!”
柳实萸一回眸,食指竖向口鼻,冲着姚法医嘘了一声,一个转身闪到了工位上。
“抬尸体吗。”姚法医撂下手中的资料,“何队,我下午还有很多活呢,这种事就不能换个人?”
她又瞄了一眼柳实萸,“何队,你不在的时候,整个支队就柳实萸最闲了,天天不知去哪瞎溜达。”
“姚姐,我那是为人民服务。不是瞎溜达。”柳实萸回怼了一声,嘴裏还嚼着小笼包。
“回回来办公室,回回你不在。这段时间,每次去现场,也没见到你的人影。就你最闲,何队,抬尸体的活交给柳实萸。”姚法医挺直了腰杆。
“姚姐,你是没见着北街那裏……”柳实萸说。
“北街怎麽啦。”姚法医说。
“之前,北街只有流浪猫、流浪狗。最近,北街出现了好多拾荒的老人。我去给他们送温暖了。”柳实萸鼓着脸腮说。
“哎哟,真在做好事啦。”姚法医冲着柳实萸竖了个大拇指,“要不你去抬尸体,换我去趟北街?”
柳实萸点了点头,“没问题。”
两人隔空猛击了一掌。
刑侦办公室一角落着一排档案柜,何酝站在一旁垂眸翻着资料,“不抬尸体。”
“什麽?”姚法医一脸诧异,“现场尸检?”
“活检。”何酝转身走向彭副队的工位。
“给活人体检?”姚法医走向何酝,“何队,你没搞错?体检去医院,找我一个给死人解剖的法医?”
“完了,我们何队去了一趟外地,人是回来了,脑子却瓦特啦!”
“完啦,完啦!”姚法医双手抱头,“何队啊,你怎麽啦。是谁,是谁勾走了我们何队的魂啦。完啦!”
何酝抬眸,瞥了一眼姚法医,“取样,四岁儿童。”
“抽血?那也得去医院啊。”姚法医一愣。
“不能抽血,陪他们吃儿童餐。”何酝说。
姚法医愣了两秒,点了点头,“我懂,我懂……”抬手捏紧拇指、食指悬在薄唇前,从左至右缓缓滑行,给双唇拉上了拉鏈。
“姚姐,这种活儿,整个支队,只有你能接。”柳实萸大笑了一声。
会议上,何酝就着紫蔓山一事做了详细汇报,在场的人咬牙切齿、痛心疾首、怒不可遏,有甚者掰断了写字笔。
散了会议后,还有甚者奔去厕所,掐腰顿足,一阵跺脚。
柳实萸、柳实茱主动申请调查PSG沧南基地,誓罢一网打尽,何酝一口批准了。
中午时分,何酝启动车子驶向江东,姚法医坐在后驾驶座上,“何队给我透个信,那俩小朋友好搞吗。”
何酝嗯了一声。
姚法医信心陡增,不多过问,自己的任务是取样,其他的一概不问,舒展了一下肩膀,靠着座背眯上了眼睛。
江东郊区有一处庄园,下了普海高架,顺着匝道继续向前行驶五公裏,率先映入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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