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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大作,“?见……我?”
“见你。”何酝说。
祁笠一怔,收回目光打量着何酝,抬手贴向何酝前额,先是手背贴了几秒接着手心又贴了几秒,“你发烧了吗?”
何酝微微拧了一下眉骨,出手握住了贴向他前额的手腕,“没有警情,没有追杀,没有阿寻消息,没有发烧,就是为了见你。”
顿时,红晕席卷了祁笠,从指尖到手臂再到脖颈、脸颊、耳根、耳尖……
“等台……风停了,找我也来得及。”祁笠看向伸出的手臂,缩了缩,却被何酝攥得死死的,难以抽出。
“我等不了了。”何酝说。
祁笠:……
自打何酝重逢了祁笠,也曾送过祁笠回家,但从未踏进过玄关,今夜是何酝首次迈进祁笠家门。他余光扫了一眼客厅,电视柜上没有电视,只放了一个裱着一张照片的相框。
两个人影一高一矮坐在高石上,身后一片云海深不见底,泛着金光的太阳悬挂在云海尽头,一块尖石从云海一角冒了出来。
高的那个是祁笠,何酝一眼认出。而矮的那个是个小孩儿,但他的那张脸像极了祁笠。
“你什麽时候结的婚。”何酝说。
祁笠啊了一声,一脸懵逼地看向何酝,“???我结婚了?”
“你结没结婚自己不知道吗。”何酝道。
“谁给你说的我结婚了?”祁笠问。
“有人看见了你儿子。”语气低沉憋闷,何酝的脸色抑抑郁郁。
祁笠:……
又寻着何酝的余光瞥向电视柜,“那是我弟。”
何酝一愣,“你弟?”
祁笠嗯了一声,一脸正色地对准了何酝的视线,“我弟。”
一根紧绷的神经就此松开了,何酝松开了祁笠,背靠着沙发,“你没结婚。”
祁笠揉了揉被何酝攥红的手腕,“单身狗,贱……”
‘贱娼’两个字还未溜出牙关就被一个冷声打断了。
“你不是狗,不准骂自己。”何酝道。
祁笠的心窝子突突震动,咬了咬后槽牙,“很晚了,你先去洗洗睡觉。”
何酝去了浴室冲了几下身子,半裹着浴巾走出了浴室却见卧室裏空无一人,又走出卧室扫视着客厅,只见昏暗的沙发处坐着一个人影。
“你的新內裤有点紧。”何酝挺着身板站在茶几一旁,俯视着祁笠。
祁笠一怔,“你先忍忍。”
何酝嗯了一声,一把扯过毛毯,“我睡沙发。”
祁笠欲要就谁睡沙发一事争抢一番。
何酝猛地一弯腰,出手箍紧祁笠腿部,抄起祁笠身子扛在厚肩,直径走向卧室,将祁笠扔在了软床上。先前他试探了一下大床知道软性极好,炸一扔不会伤及祁笠。
祁笠仰躺在床上,目睹着何酝走出了卧室,顺手关紧了房门。
祁笠摁下了灯关,睁着眼睛望着漆黑的天花板,嘴角微动,心下重复了几遍。
找你,见你。
我等不了了。
你结婚了吗。
你不是狗,不准骂自己……
轰隆——!
不知过了多久,祁笠摸黑起了床走出了卧室。
阳台上的窗帘只拉上了薄纱帘,何酝没有拉上外帘。室外的闪电照亮了客厅。
祁笠转身去了另一间卧室,轻声轻气地打开了房门走了进去。
祁笠按下立柜上的台灯,借着昏暗的灯光看了看床上的人影,脸上没有细汗。祁笠伸手触了一下他的手心,软嫩嫩的也没有出汗,睡得很香并没有被这声巨雷吓醒。祁笠定了定神,宽着一颗红心关上台灯,走出了卧室。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阳台,祁笠走向沙发处。只见何酝侧躺着,毛毯只遮住了下半身还有一角耷拉在地上了。
祁笠微微弯下细腰,捏着毛毯一端轻声轻气地拉到何酝锁骨处,又整理了一下滑落在地面上的毛毯,给何酝掖了掖腹部处的毛毯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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