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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发
七天后,一个护士推着小车走进了病房,“何警官,早……”停在了床头柜前,手裏忙活着输液管、输液袋,还有注射器。她一手捏着一排小玻璃瓶,倏尔,病房裏一连响起五道清脆的开裂声。
‘早上好’这三个字小护士实在是开不了口。
何酝没有回应小护士,只是看着小护士手中的动作:小护士用右手两指将细管小玻璃瓶敲了几下,接着轻而易举地将小玻璃瓶徒手扳开了一个瓶口。
“肿得不成样了。”小护士俯身看着祁笠的手臂,粗了一大圈,尤其是留置针周边,又青又紫,“何警官,我得给祁教授换个地方,不然,输不进去。”
何酝点了一下头。
病床一旁有一把椅子,杜女士来的时候,何酝原封不动地坐在这把椅子上。
那是一张沧桑暗淡的脸,嘴巴边缘长满了密密麻麻的短胡须,白眼球裏布满了血丝;额头处的一撮黑发冲天竖起,整个颅顶上的发丝乱成了一团,翘的翘,弯的弯,比鸡窝还要凌乱戳毛。
杜女士看着何酝的模样,又心疼地落下了眼泪,哽咽着说:“吃点吧,儿子……吃点,吃饱了,祁笠就醒来了。”
祁笠被送进华山医院的那天,何酝盯着手术室门口的指示灯,打了无数个电话。那个时候,夏立正瘫跪在邢玖的手术台前,何酝跑进手术室硬生生地把夏立拖了出去,乞求夏立想想办法救救祁笠。
论神经外科谁的医术最高超精湛当属夏立的老师,也就是华山医院的神经外科黎主任。
那天,黎主任带着团队抢救邢玖却成了黎主任生平唯一的败绩,也是他职业生涯中最大的挑战——他真的无能为力了,邢玖的脑袋被子弹打穿了。
黎主任还没缓过神,又来了一例病人——祁笠,只能拖着年迈的身子带着团队硬着头皮再次进了手术室。
“家属在哪!病人的情况,也许会发生奇跡——病人醒过来。”
何酝听着医生的敘述,他的双腿软的直接站不住脚;他不停地打电话,老同学、朋友、亲戚,可是没有一个人能帮他。他给蓟朔打电话,一直无人接听。他去找了夏立,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夏立身上,他知道夏立是普林斯顿大学的交换生,而前段时间关于骨科医生一事也是夏立给他介绍了一名国外的权威专家。
夏立看着何酝,愣了好久,最后他还是掏出了手机,打了个电话,可是嗓子已经嘶哑得不成样了。
杜女士拿着一条白绒毛巾去洗漱间浸了些温水又回到何酝身旁,一手抱着何酝的脑袋,一手去给何酝用温毛巾擦了一圈脸。
“苗局一会儿到,请你回去审阿飞、傅鸿野……”
杜女士忽觉她的双手在震动,仔细一看,是何酝在发颤。
苗局到的时候,杜女士已经给何酝擦完脸也帮何酝整理好了头发、换上了整洁清爽的警服。
彭决把水果篮等礼品放在了茶几上。
苗局看了看祁笠,轻嘆了一口气,“何酝,跟我回去提审阿飞吧。”
何酝不说话。
“柳实茱为了抓住阿飞,还有那个叫阿六的人”苗局停顿了三秒,哽咽着说:“柳实茱,他没回来,只回来了一个柳实萸。”
“你什麽意思!”何酝红着眼瞪着苗局。
苗局一口气差点抽了过去,他一拳头捶向自己的胸口,“柳实茱替柳实萸挡了两枪,掉进了峡谷,被埋在了坠落的实验基地下面。”
“还有谁。”何酝压着嗓音。
苗局愣了三秒,“你是说,还有谁没归队?”
何酝没说话。
苗局说:“只有柳实茱……”他本想继续说下去安慰一番何酝,目光却被祁笠劫去了,结果他把嘴抿成了一条直线直接不动了。
当天下午,傅鸿野被民警押来时,何酝正站在审讯室正中间的那把座椅前方,听见民警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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