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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鸿野说道。
这时,两人四目相视,一道霹雳之光在两人眼前劈裏啪啦作响。
“为什麽对阿寻下手。”何酝说。
“阿寻的智商比我高出了不知多少倍,我很好奇她的脑袋到底长什麽样,就像我对牛顿、阿基米德的脑袋感兴趣一样。牛顿、阿基米德早就死了”突然,傅鸿野的黑瞳闪着异光,“阿寻还活着,她还活着,你知道吗,何酝,她就是牛顿、阿基米德送给我的一个礼物。哈哈——”
何酝竟然在傅鸿野的黑瞳中看到了不一样的光点——钦慕。
“我很早就盯住了她,只不过阿飞不让。现在好了,阿飞终于开窍了——主动要求给她上源芯,阿寻成了第一例实验者!”傅鸿野说。
……
这场审讯持续了四个小时,整个城西刑侦支队找不到一缕落日的余晖。
何酝转身走出审讯门口时,傅鸿野叫住了他:“何酝。我这一生最大的成就——就是枯藤水。我,傅鸿野死而无憾!唯一遗憾的事被你横加插手搞砸了——祁笠,他本成为下一个阿寻,是你彻底毁了他!”
嘭——!
彭决看到一个影子飙到傅鸿野身前,他还没反应过来,审讯室玻璃外面的苗局急促大喊硬把彭决的耳鼓震散架了。
“何队,再不放手,他就死了!”彭决率先闪到傅鸿野一旁,和后来而上的几名干警一起合力硬拉何酝,死扣何酝钳着傅鸿野咽喉的手指,狠扳深陷傅鸿野薄肩处的指尖。
傅鸿野的呼吸被何酝一指堵断,整张脸憋成了红柿子,白眼珠摆着一副逃离眼窝的起跳姿势。
“何队!”审讯室、监听室一阵嘈杂,持续了三五分钟,直到何酝松开了傅鸿野,现场的民警提着的一颗心才算落了个稳脚。
出了审讯室,何酝给杜女士打了个电话,“妈。”
“儿子,祁笠没事儿,还在睡……没醒。”杜女士说,“黎主任来看过了,祁笠状态挺好,就差……睡醒。”
何酝挂了电话,乘着电梯去了楼顶,最后一缕红霞还未褪去,北街公园裏的路灯依次亮了起来,紧接着柏油路上的路灯也亮了起来,还有远处的商业街、写字楼上的霓虹灯、白炽灯次第有序地打卡上班了。
晚风从何酝身上趟了一波又一波,他眺望着普海,大脑一片空白,倏尔,转身上了电梯。
一小时前,苗局决定审讯阿飞一事放到明天,但被何酝一口否决了。
何酝下了电梯,刚走了没两步就被彭决拦住了,“何队,我给你买了汉堡,先吃点?”
“不吃。”何酝说。
“晚上的审讯搞不好得到下半夜,先凑合着吃点。”彭决说。
“不吃。”何酝绕过彭决迈着大步直径审讯室。
彭决一手摸了摸头,嘆了口气,“何队……”突然,余光瞥见了什麽,“姚姐,蛋黄派甜吗?”
“齁甜。要不是赶时间,谁吃这玩意。”姚瑛说。
“还有吗。”彭决挤了挤眼神。
姚瑛一目了然,“哦,有,多得是。”说着,从衣兜裏掏出两个巧克力味的蛋黄派递给了彭决。
彭决一手接过蛋黄派,一手提着汉堡递给姚瑛,“姚姐,吃这个顶饱。”
最终,在彭决左磨硬泡之下,两个蛋黄派下了何酝的肚子。
越临近7:30,监听室的人影越多,将偌大的玻璃窗围得水泄不通。
一旁的民警敲打了几下键盘。何酝的一条长腿架在另一条腿上,翘着标准的二郎腿,背靠着座椅,垂目瞧着桌面;一只胳膊搭在座椅背上,指尖垂悬向地;另一只大手安分地卧在桌面上,食指有频率地缓慢地点击着桌面。
阿飞坐在犯人椅上,一名刑警给他扣上了横档便退到了门口一旁。
就在彭决开口之际,他听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言辞:
“阿寻沾过|毒吗。贩过|毒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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