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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98、在第二天日出之前
又挑了几瓶看起来顺眼的，钟应吾拜托杜子建让全部送到別墅去。白薇薇在一旁握着酒杯冷眼旁观，面上不动声色，指节却因为用力过猛而泛白。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白小姐。”
钟应吾笑得十分欠揍。
安顿好红酒的事情，钟应吾直嚷嚷着要教训自己的男情人，拽着顾肖就要先行离场。
“我派司机送你们回去吧。”白薇薇笑容纯良，“你们也喝了不少，別出事了。”
钟应吾答应下来：“行，那我带他在门口等一会。”
出了门夜风往脸上一吹才发觉酒劲上涌，钟应吾感觉身体发热，忍不住解开几颗扣子吐了口气。
低头看顾肖的时候，发现顾肖也同样喘着气，和之前他们聚餐过后喝多的表现一模一样。
“喂，你是不是喝多了，没关系吗？”钟应吾担忧地盯着脸颊緋红的顾肖。
“没关系哦。”顾肖长腿一勾，缠上钟应吾的小腿，差点带着钟应吾跪下来。他在钟应吾耳边轻轻吹气，“……因为是可乐啊。”
钟应吾：？
不过仔细想来，好像……
顾肖今晚杯子裏的液体虽然看起来和洋酒顏色相仿，可是细看下去，的确能发现裏面冒着微小的气泡。
——靠。
“演技这麽好？”钟应吾忍不住小声吐槽。“你以前北影毕业的吧，醉酒都演得出来？”
“不是哦……”顾肖一边啄吻钟应吾的耳垂，一边小声说，“留学前我在国內读大学，和你前女友是同一个学校毕业的呢。”他重点强调了“前女友”三个字，似意有所指。
钟应吾：“……”
他忍不住扶额一笑，顾肖这副模样实在是太勾人了，好像猫爪子在心上挠来挠去。努力稳了稳声线，钟应吾强装镇定道：“之前我们两校联谊的时候，怎麽没见着你啊。”
如果真的在那个时候遇见了，钟应吾觉得自己不该放开顾肖的手。
逐渐控制不住力度，钟应吾摩挲着顾肖的唇，脑袋裏有了许多不太健康的想法。
“也许见过吧，或许我忘了呢。”顾肖说。
钟应吾的呼吸逐渐变得粗重，他逐渐分不清这到底是任务还是真心，正如顾肖也分不清他的。借着伪装，他们平日压抑起来的种种情绪纷纷放大、再放大。
直到膨胀到一个阈值，让他们再无法自拔。
“如果，我是说如果，”钟应吾喉结一滚，哑着嗓子说，“你现在不是顾肖，我现在也不是钟应吾，你想做些什麽？”
“你不是钟应吾，我也不是顾肖啊——”顾肖呵呵笑着，有些凄凉道，“可我本来就不是顾肖啊。”
“……你真的喝醉了吧？”
酒不醉人人自醉。“或许我真的醉得厉害。”顾肖嘆道，把脑袋埋在钟应吾的怀裏，揪着钟应吾胸前衣物的布料，嘟哝道，“如果你现在不是钟应吾，我现在也不是顾肖……那后面的事情放在国內，肯定是播不出来的。”他被自己逗笑了，“说不定会被审/核ban掉一次又一次呢。”
恰好在这时，白薇薇帮他们叫的车到了。
钟应吾直起身子：“行，那我们先回家。”
他先把顾肖送进车裏，自己才弯腰坐进去，所以不知道顾肖已经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和后视镜中司机的视线对上过。
“去盛景別苑。”钟应吾报出別墅的地址。
司机没有多言语，只颔首听命。
结束一天的伪装任务，钟应吾这会才放松下来。他坐在座位上疲惫地嘆了口气，刚想和顾肖抱怨两句，下一秒却被人骑在腿上，用力堵住了嘴唇。
“唔……！”
那亲吻又重又不留情面，仗着有自己的身体做遮挡，顾肖微微分开一点距离，唇贴着唇，一张一合同钟应吾做无声的交流。
——演戏。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麽，但钟应吾还是一秒进入了状态。他伸手扣住顾肖的后脑，粗声道：“別tm说废话了。”他在顾肖耳边故意用力喘气，仿佛一个难以忍受的浪荡子，“你应该知道在我这裏你没有放肆的权力！”
“……”
这是不是有点太土了？顾肖几乎有点怀疑钟应吾最近是不是看了什麽不得了的东西。
但他也不甘示弱，咬住手指节泫然欲泣，偏过头抑扬顿挫道：“对不起，钟二少，今天的晚宴是我做错了，你原谅我吧。”
“要原谅你，得做点什麽讨好我吧？”钟应吾张扬地指指身下的座位，“今天就在这，就在这车上。”
“不行……钟二少，还有人。”
“有人怎麽了？”钟应吾探出个脑袋，语气很差地问前面的司机，“你不会偷听吧？”
司机摇摇头：“我不会。”
“你看，他说他不会偷听。”
“哎呀，钟二少，你好坏啊……”顾肖娇嗔道，一边埋在钟应吾胸口，嘴上在撒娇，实际上视线在四处寻找不正常的地方。
如果这个司机真的是白薇薇派来的，那麽这裏一定还有其他什麽没有被发现的异常……
在顾肖不动声色地左顾右盼之际，钟应吾也在暗中配合他动作，直到顾肖终于找到隐匿于黑暗角落的微型窃听器。他暗中掐了把钟应吾的大腿，成功换来身下人痛吟。
“嘶……”
钟应吾倒吸一口冷气，露出痛苦的表情。但在这种暧昧的氛围下，听在司机耳朵裏就是另一层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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