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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窗外已是春意盎然。
在持续的语言康复训练下,顾肖开始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虽然只是几个简单的音节,但大部分都能让钟应吾理解他想要表达的意思。
这天早晨,钟应吾提着还冒着热气的豆腐脑走进病房时,顾肖刚做完一轮物理治疗,正坐在床上,疑惑地盯着光疗灯发呆。
听到开门声他转过头,看到钟应吾,他眼前一亮,跪坐起来朝着钟应吾伸手。
“抱……”
钟应吾心头一热,立刻放下手中的东西,快步上前,将他紧紧搂进怀裏。顾肖满足地喟嘆一声,像只找到归宿的雏鸟,将脸深深埋进钟应吾的颈窝,依赖地蹭了蹭。
钟应吾也是在顾肖失去意识后才知道原来他这麽喜欢拥抱。据医生说,这种亲密无间的动作会给顾肖安全感,所以他才喜欢。
他还格外喜欢钟应吾,当拥抱在一起的时候,钟应吾身上有好闻的味道。顾肖安心地闭上眼睛,和钟应吾脸贴着脸。
钟应吾也不着急,就一直让顾肖对他予取予求。
等顾肖抱满意了,他们才分开。
“最近恢复得怎麽样?”
钟应吾打开豆腐脑的盖子,小心地吹凉,一勺一勺喂给他。
顾肖吃了几口,忽然指着豆腐脑,又指了指钟应吾,含糊地说:“肉……肉……”这是想起昨天钟应吾答应给他做红烧肉的事了。
“好,晚上就做肉吃。”钟应吾笑着答应。
顾肖又努力地表达:“你……”
这是让钟应吾吃。
于是钟应吾大口大口送进嘴裏,还说“好吃”。
“好……吃……”顾肖鹦鹉学舌,晃着脚,只知道呵呵傻乐。
“好吃啊……那明天我们再喝鱼汤好不好?我又拜托我哥送了两条鱼过来,今晚炖上鱼汤,我还像之前一样给你把刺挑干净。”
他握住顾肖的手,缓缓抵在额头,声音压抑着无尽的思念和期盼:
“顾肖,你快回来吧,我好想你啊。”
那期间钟应尔又来了几次,但看到顾肖的样子,他又什麽都不忍心说。
傅礼笙也来过几次,他说要带顾肖去美国看病。被钟应吾毫不犹豫地否决了。
“豪威尔虽然不在了,但他的几个学生现在都有所成就。那裏有最前沿的研究和临床经验,你不愿意带他去试试,他怎麽恢复?”傅礼笙气急败坏,试图说服钟应吾。
钟应吾冷笑:“豪威尔最厉害的学生就在这裏了,还有谁治得好他?”
“你这是在耽误他!”傅礼笙怒道。
两个人针尖对麦芒,你不让我我也不让你,眼神似要迸发出激烈的火花,气氛剑拔弩张。
坐在一旁的顾肖似乎感知到了紧张,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忽然跑进他们中间。
他伸手用力推傅礼笙,一边推一边“啊啊”叫。
“走!”他含糊地说,“你……走……!”
傅礼笙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着顾肖:“你……”
顾肖却不再理他,一转身扑回钟应吾怀裏,埋头在他的胸口,不说话了,用行动表明自己的立场——那是一个拒绝交流的姿势。
傅礼笙最终黯然离开。
钟应吾感觉到胸前的衣料被濡湿,心中一紧,连忙捧起顾肖的脸。
“……怎麽哭了?”他一下慌了,半跪下来去帮顾肖擦眼泪,“別哭啊。”
顾肖委屈地瘪起嘴,大颗的泪珠从空洞的眼睛裏滚落,泪眼汪汪地看着钟应吾,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小孩子一样,只是反复叫“疼”。
“疼?哪裏疼?”钟应吾心疼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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