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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慎言。”宋莞将?杯盏搁在杯碟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同时瞪眼看向周苒。
展昭脸色难看,眸中微颤着光亮,哑声开?口:“二?师姐,玉堂是展昭此生认定的伴侣,与他是男是女无关。”
周苒冷着脸,微咬住薄唇。
宋莞眉头蹙得更紧了,眸中闪烁着危险的光亮。
展昭却在这时看了过来,继续道:“我?只想?让师姐们知道,我?对玉堂的情谊是认真的,亦不会因?为旁人的闲言碎语就退却。”
周苒搭在桌上的手指当即紧握成拳,质问展昭道:“九师弟,如今在你心裏,我?们竟成了旁人?”
展昭反应过来,忙说:“二?师姐,我?不是这意思。”
周苒一脸气极的模样,杜庭月给展昭使着眼色,只想?让展昭服个软说句顺听的话,千万別再在两位师姐面前说他和?那个男人如何情深似海了。
宋莞在快要凝结成冰的气氛裏徐徐开?口:“你心裏既已打定主意,总是要带人一起回去给师傅请安的。”
展昭眼皮轻颤,僵着的面色因?为大师姐这句话缓和?了不少。
可却不知再次点燃了二?师姐的怒意。
周苒气的是展昭口不择言说的旁人那两个字,当下也没好气的瞥着展昭道:“哪用再回去见师傅,灵霄山岂能?容下这种有违天道,有悖人伦的弟子!”
展昭遽然起身,身后?的凳子摇摇欲坠,垂在身侧的两只手也忍不住轻颤起来。
展昭无比痛心,隐忍着眼眶都发红了。
他听周苒说的这句话,不由想?难道师傅也是这样看他的?
杜庭月咬着牙默默起身扶住展昭道:“师弟,我?先送你出去,两位师姐还?要在汴梁待上一段时间呢。”
很明?显,杜庭月觉得现在两方都需要冷静。
展昭拖着疲惫不堪的心走到门口,离开?之际也没忘转过身来冲房內的两人拱手行礼告退,才由杜庭月送着他下楼离开?。
楼下的掌柜认识展昭,看着人突然从?楼上下来还?不由一脸讶异的盯着他看了好一阵子。
“展大人?您怎麽在小店……”掌柜伸手点了点楼上,待回过神来便只能?看见展昭的背影了。
杜庭月没送多远,展昭就让人止步先回,还?提了之前在书信上拜托他的事。
杜庭月拍着展昭的肩膀,发觉曾经跟在他身后?习武练功的小子在不知不觉中个头已经超过他了。
杜庭月笑着让展昭放心,不谈灵霄山门规,但凡他应下来的事情便一定会办好。
展昭行礼离开?,脸上一直没露出笑意,隐隐还?有疲倦之色。
杜庭月眯眼瞅着他远去的背影,突然转身疾步返回小酒楼。
周苒看着掌柜亲自送进门的几碟小点心,哼着小曲逐一品尝,此时哪裏还?有方才展昭在场时的怒意。
杜庭月突然破门而入,惊得两位师姐纷纷抬头盯着他看。
杜庭月嘶了声,冲周苒道:“二?师姐,这回你可真捅着九师弟的心窝子了。”
周苒偏头看了眼宋莞,然后?轻声问杜庭月:“没哭吧?”
杜庭月摇头,他们也就见过展昭在得知父母兄嫂皆亡时落过泪,可那时候展昭年岁尚小,竟生生抗住了家破人亡的打击。
只是自此灵霄山上下再也没见展昭为旁的事情流过一点眼泪,随着展昭这些年渐渐长大,他那颗被封闭的心好似已坚如顽石一般。
可是一众师姐师兄们觉得这并不是件好事。
周苒自我?反省道:“我?最?后?那句话的确是说狠了些,可是一旦他们日?后?要面对那些不认识的人,从?他们嘴裏讲出来的话只怕比我?说的更难听千万倍。”
“若是这点都承受不了,那师傅那关才真的难过呢。”周苒不由嘆气。
杜庭月回想?起方才两位师姐扮红白?脸齐唱双簧的场景就忍不住扶额苦笑,真的是煞费苦心了。
周苒幽幽道:“我?还?好只是嘴皮子上说说,要是让老三来,她可是扬言要把那个男人的腿打断!”
宋莞点头,想?打断那个男人腿的可不止三师妹一个,但是她內心深处也忍不住对白?玉堂这个人好奇了起来。
当斜阳洒落在红墙黛瓦之上,已长成墨绿色的树叶浸润着温柔的余晖,使者公馆的庭院內一片静谧。
白?玉堂离开?后?,段玉瑕一人在厅內坐了许久,她抬眼看见厅门口处最?后?一抹光影,即使斑驳陆离,依旧闪着能?晃人眼眸的亮度。
侍女青雪进厅后?没多久便和?段玉瑕一起出来,杨疏颂往后?挥手示意原本站在的庭院內的一众侍卫退下,迎面给段玉瑕请礼。
段玉瑕抬眼看了他一会,点头间流露出几丝笑意,然后?带着侍女侍从?踱步在静谧的黄昏下回了歇息的院落。
杨疏颂跟负责在暗处盯梢的庞统的几个暗卫打了招呼,赶在入夜前进了趟皇宫。
自从?上次发生了刺杀一事,现如今有关大理?国公主的事,事无巨细,杨疏颂都要赶在第一时间进宫汇报给皇上听。
而在杨疏颂进宫之前,庞统和?负责管理?锦程酒楼的暗卫掌柜也进宫跟官家汇报了事情。
赵祯一人坐在灯光亮堂的御书房內,想?着今日?呈上来的几个消息都和?白?玉堂有关,脸上的神情很是耐人寻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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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工作忙,加上又是年底了。
亲们等我回来更新,爱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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