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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幼便跟着柳明伊学习医术,鲜少回家,与姨娘姨父几乎是没有感情,所以当初岂是我能用他们威胁的住,你过来保护皇上的,是你一直把我当成了亲人……”
“表兄不要给我戴高帽子了。”宴商舟笑着道,看向文初:“臣这就出宫找师父进来。”
柳明伊手中有进宫令牌,可以自由进出皇宫。
宴商舟走后,宇文桀视线收了回来,嘆道:“他也是一个很可怜的人,连自己的父母都不知晓是谁。”
说着,宇文桀来到文初近前,单膝跪在地上,一只手握住文初的手,桃花眼蕴含浓浓深情的睨着文初:“爱过了,才懂,臣不需要与皇上天长地久的在一起永不分离。”
“只要皇上安好,臣便快乐,只要皇上快乐,臣便幸福,只要皇上记得臣,臣便无憾了!”
文初手在宇文桀手中动了动,并未抽回来:“朕……”
“吱呀”一声,谢怀枭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一幕,目光定在二人的手间一刻,移开,面色变得肃冷,嗓音沉沉:“玉儿发热,想见皇上。”
宇文桀起身,盯向谢怀枭:“卑鄙小人,无非就是想用玉儿牵扯皇上的心,让他无法安心去边城。”
纵使没有玉儿牵扯,皇上也无法随着他去边城了。
宇文桀不等谢怀枭说话,又道:“还有那个白容,让他夹着尾巴做人,胆敢欺负皇上,”说着,宇文桀眼中射出锐利的精芒:“本侯爷定要拆了他的骨。”
文初不想看到宇文桀与谢怀枭起冲突,尤其担忧着玉儿,他对谢怀枭道:“你且到外头等朕一会,朕对安定侯说些话,便随你去看玉儿。”
谢怀枭没做言,只是深深的看了文初一眼,便出去了。
文初看向宇文桀:“安定侯,朕已经无法去了,你也不用在皇宫中等朕修养好身体明日启程,你回去准备准备今日便离开吧。”
宇文桀孤身在皇宫中,文初一直都不踏实,边城军营还需要他去统领,避免发生变故,尽早回去最好。
宇文桀最清楚边疆战事吃紧,要尽早赶回去。
人没再坚持:“好,臣马上召集属下离开帝都,赶赴边城。”
他说着,一双撩人的桃花眼朝文初眨了眨:“皇上不要再唤臣‘安定侯’了,太生分。”
文初微微睁大凤眸:“唤你宇文卿吗?”
宇文桀摇头。
文初直接问他:“要朕唤你何种称呼?”
宇文桀莞尔一笑:“文桀啊!”
文初轻抿唇瓣,也笑了:“文桀。”
二人在殿中的对话,都尽收到了谢怀枭的耳中,他眼底满含冰霜,从屋脊上跃下。
宇文桀是秘密回帝都的,文初不能大张旗鼓送行,只能乘坐马车,从山道将人送走。
送走宇文桀后,文初的马车刚进城,便被谢怀枭派的人带去了府邸。
下了马车,文初疾步进来府邸。
推开房门,谢怀枭正坐在玉儿床边,抚摸着玉儿的小脸蛋。
玉儿已经睡下了,白皙的小脸颊晕着一层病色的红。
文初忙快步过来,伸手探去玉儿的额头,深蹙眉心道:“怎麽还在发烧?”
谢怀枭拂开文初的手:“你真不配做他父皇!”又道:“玉儿听闻你要离开他后,便发烧不退,你却不顾玉儿的体弱多病,离不开你,毫无顾虑自私狠心的与那小白脸去遥远的边城快活。”
“父皇~”玉儿小嘴忽然呓语了一声。
文初心痛不已,更是自责不已,倘若不是他意外有了身孕,便真是要抛下玉儿去了边城,一个月玉儿都见不到他。
文初眼中蒙上一层泪光:“玉儿,是父皇对不起你,以后父皇与玉儿寸步不离。”
他说着,要上前去看玉儿,却又被谢怀枭阻拦。
谢怀枭一把将文初推开,文初脚跟不稳,跌倒在了地上。
这时房门被推开,柳明伊和宴商舟进来。
见此一幕,宴商舟忙将文初搀扶起来,剑眉皱起瞪向谢怀枭,方要说话,被文初阻止。
文初清楚谢怀枭杀宴商舟是很容易的一件事,他不想无辜的生命被他连累。
柳明伊也向宴商舟摇了摇头。
宴商舟虽年少气盛,却不是鲁莽,不听劝之徒。
他紧紧抿住唇瓣,心疼的望着文初。
文初则是看着柳明伊为玉儿诊病。
柳明伊为玉儿认真的诊查了一番后道:“太子只是惊吓过度引起的发热,草民开一副药方,吃上一两日便会痊愈。”
“惊吓过度!”文初看向谢怀枭,显然刚刚谢怀枭是在故意欺骗文初,让他难受。
一旁宴商舟并不知內情,他道:“玉儿定是因为皇上被取血之事,惊吓到引起的发烧。”
事情虽说已经欺瞒住玉儿,之前还是把玉儿吓到了。
文初眉眼间拢起愠怒,但他清楚自己对这个男人无可奈何。
只能化成一声若有似无的嘆息。
他看向宴商舟,清楚他是跟着柳明伊来到谢怀枭的府邸中的。
柳明伊则是为玉儿诊病来此。
一旁,宴商舟似是想起了什麽,对文初道:“皇上,让臣的师父为您诊看一番身体。”
然后准备堕.胎的事宜。
宴商舟没有说出后一句话,文初也明白。
柳明伊自然也听了文初怀孕的事情。
三人在谢怀枭的沉默下心照不宣。
文初坐在桌边,向柳明伊递出一只手。
柳明伊向文初恭敬文雅的行了一礼后,开始为他诊脉。
时间一息一息的过去,柳明伊的眉宇微微蹙了起来,目光不着痕跡的看了一眼坐在床边沉静似水的谢怀枭,又过了几息后,他收回了手,淡声道:“皇上并未怀孕,是被用了假孕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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