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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
沈稚愣住了,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自己被裴烬野捏出红痕的手腕。
那个男人是想打一巴掌再给一颗糖吗?
“我不需要!”沈稚的声音沙哑,隔着门板传出去,带着浓浓的抗拒。
门外的林殊似乎嘆了口气,语气依旧平和:“沈先生,裴先生的吩咐我必须完成。您是自己出来,还是我进去找您?我个人建议,您最好不要让我难做。”
这番话听起来客气,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威胁。
沈稚知道,他没有选择的余地。他咬了咬牙,最终还是穿上浴袍,满心屈辱地走了出去。
客厅裏,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正站在那裏,他身边放着一个医药箱。
见到沈稚出来,林殊的目光在他手腕的红痕上停留了一秒,随即推了推眼镜,公式化地开口:“请坐。”
沈稚僵硬地在沙发上坐下。
林殊打开医药箱,拿出药膏和纱布,动作熟练地开始为他处理手腕上的淤青。
冰凉的药膏触碰到肌肤,带来一丝轻微的刺痛。
沈稚垂着眼,一言不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
“只是些皮外伤,没有伤到骨头。”林殊的声音很平静,“裴先生下手还是有分寸的。”
这句话让沈稚的身体猛地一僵,他抬起头,眼神冰冷地看着林殊。
林殊仿佛没看到他的眼神,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沈先生,我知道您现在心裏不好受。但在裴先生身边,最聪明的活法就是顺从。您越是反抗,只会让自己受越多的苦。”
这是在提点他吗?
沈稚的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处理好伤口,林殊收起医药箱,站起身:“药膏我留下了,早晚各涂一次。晚餐稍后会有人送来,请您务必用餐,裴先生不喜欢不听话的人。”
说完,他便转身离开了,房门再次被无情地锁上。
房间裏又只剩下沈稚一个人。他看着手腕上缠绕的白色纱布,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
多可笑。
那个差点毁了他的男人,现在却派人来给他治伤,关心他吃不吃饭。
这是什麽新型的驯养方式吗?
不久后,果然有人推着餐车进来,将精致的菜肴一一摆在桌上,然后又沉默地退了出去。
沈稚看都没看一眼。他没有胃口,也不想吃那个男人施舍的任何东西。
他就这样枯坐到深夜,直到外面传来细微的声响。
一个黑色的高级定制礼盒被无声地从门缝下推进了房间。礼盒上还放着一张卡片。
沈稚走过去,鬼使神差地拿起了那张卡片。
上面是男人龙飞凤舞的字跡,遒劲有力,一如他本人那般霸道张扬。
只有一句话。
“七点,穿上它,准备好。”
沈稚打开礼盒。
裏面静静地躺着一套剪裁精良的白色西装,料子是顶级的,旁边还搭配着衬衫和领结。
那款式、那顏色,分明是要将他打扮成一个精致漂亮的人偶。
准备好?
准备好去哪裏?
去做什麽?!
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沈稚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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