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虱子多了不痒。
疯子多了……
也不愁。
反正,他现在已经是一无所有了。
光脚的,还怕穿鞋的吗?
……
顾晏臣走后,病房裏终于恢复了久违的寧静。
那几个小护士在帮沈稚做完例行检查,又千叮咛万嘱咐让他好好休息,有什麽事随时按铃后,也纷纷红着脸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整个房间裏,又只剩下了沈稚一个人。
他躺在那张柔软却散发着冰冷消毒水味道的病床上。
看着窗外那片湛蓝无际的天空。
和……
那几只在天空中自由自在飞翔着的洁白鸽子。
心裏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名为“戒备”的弦,才终于有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放松。
不管怎麽样……
他现在至少是“自由”的。
虽然这份自由很短暂也很脆弱。
可能下一秒就会被那个喜怒无常的疯子毫不留情地收回去。
可至少……
在这一刻,他是属于自己的。
他不用再看到那个让他感到窒息的男人。
也不用再呼吸那间充满了那个男人气息的压抑空气。
这种感觉……
真好。
好到让他甚至产生了一种希望时间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的奢侈幻想。
然而,他这份难得的寧静并没有持续太久。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
病房的门就被人从外面“叩叩”地轻敲了两下。
沈稚的心猛地一紧!
他下意识地以为是顾晏臣那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又回来了!
可当他抬起头,看到那个推着一架挂满瓶瓶罐罐的医疗推车、缓缓从门外走进来的人时。
他整个人都愣住了。
来人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医生袍。
鼻梁上架着一副熟悉的金丝边眼镜。
镜片后的那双眼睛冷静、理智,不带任何感情。
不是那个裴烬野的私人医生林殊,又是谁?
而更让沈稚感到震惊的是……
林殊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同样款式、却明显要大上好几个号的白色病号服的……
高大挺拔、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是裴烬野!
他……
他怎麽会在这裏?!
他不是应该躺在隔壁的特护病房裏,连动都动不了吗?!
他怎麽会……
跑到这裏来?!
沈稚呆呆地看着那个男人,他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也毫无血色。
左手手腕上还缠着厚厚的、渗着一丝血跡的纱布。
另一只手还推着他自己的输液架。
一步步地朝着自己缓缓走来。
看着他那双布满血丝的猩红凤眸,此刻盛满了复杂的、他看不懂的情绪,像是委屈,又像是固执的偏执。
大脑一片空白。
他想不明白。
这个男人到底……
又想干什麽?!
而裴烬野则像是完全没有看到沈稚脸上那副见了鬼一样的震惊表情。
他只是径直走到了沈稚的病床边。
然后,在沈稚充满戒备和不解的目光中缓缓躺了下去。
躺在了他身边那张刚刚才被顾晏臣“空”出来的病床上。
然后,拉过被子,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
再闭上眼,一副“我就要在这裏睡,天王老子来了也没用”的无赖又理所当然的模样。
沈稚:“……”
林殊:“……”
整个病房瞬间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诡异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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