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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而我妈妈……”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悲哀和嘲讽的弧度,“恰好就是其中之一。”
“因为当年裴烬野那个偏执到了极致的疯子。”
“为了能追到我那个同样偏执到了极致的傻瓜妈妈。”
“几乎把他所有的秘密和软肋都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她的面前。”
“他以为那是爱。”
“可他却不知道……”沈稚缓缓地摇了摇头,那双漂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睛裏闪烁着冰冷看透一切的光。“对于一个同样心思深沉且早已被仇恨蒙蔽了双眼的女人来说。”
“那不是爱。”
“那是……最致命的毒药。”
“也是……最好用的刀。”
“所以她就利用了这把刀。”
“利用了裴烬野对她的那份病态偏执的爱。”
“也利用了林溪对他的那份同样天真的不求回报的爱。”
“精心策划了一场完美的一箭三雕的栽赃嫁祸。”
“她先是借着和林溪是‘同事’的便利。”
“用一种极其隐秘的方式在她日常喝的水裏下了一种无色无味的慢性、可以致人产生严重抑郁和幻觉的精神类药物。”
“然后再在她死的那天。”
“借着裴振国那个同样对她虎视眈眈的老狐貍的手。”
“把她‘送’到了那个以玩弄年轻Omega为乐的京圈顶级变态手裏。”
“最后再把所有的罪证和‘遗书’都巧妙地伪装成是裴振国为了敲打裴烬野而做下的假象。”
“让所有的人都以为她只是一个因为不堪受辱而选择了跳楼自杀的可怜牺牲品。”
“也让林殊那个同样被蒙在鼓裏的可怜哥哥。”
“和裴烬野那个同样被利用了的可悲傻瓜。”
“从此反目成仇。”
“互相折磨了整整十年。”
“而她自己……”沈稚低低地笑了起来。
那笑声沙哑破碎,比哭还要难听,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嘲和深入骨髓的荒谬。
“像一个最高明的导演一样。”
“干干净净地隐于幕后。”
“看着台上的这些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怜棋子们。”
“上演着一出由她亲手导演的最精彩也最血腥的复仇戏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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