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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和滔天绝望的目光中,头也不回地,像一阵风一样,消失在了门外那片被晨光照得一片惨白刺眼,却又充满了新生希望的走廊裏。
这一次,他没有再回头,也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停留。
只留下那个像条被主人彻底抛弃的丧家之犬一样,跪坐在冰冷的、空无一人的病房裏的可怜疯子。
和一句在空旷冰冷的死寂走廊裏久久回响的、充满了决绝和释然的最后道別。
“裴烬野。”
“再见了。”
“愿你此生安好。”
“也愿我们,永不再见。”
那一天,是沈稚十八年来过得最漫长也最混乱的一天。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走出那间充满了血腥和绝望、如同地狱般的医院的。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麽坐上顾晏臣派来接他的那辆黑色低调的轿车的。
他只知道,当他再次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身处在一架巨大的、豪华的私人波音747客机上。
飞机的窗外,是一望无际的湛蓝天空,和大片大片像棉花糖一样柔软洁白的云朵。
而他的身边,则坐着一个俊美的男人,穿着一身骚包的、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粉色真丝睡袍,一条腿还打着石膏,吊儿郎当地架在前面座椅上,手裏还悠闲地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
不是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京圈混世魔王顾晏臣,又是谁?
“醒了?”
顾晏臣见他醒了,挑了挑眉,将手裏的红酒杯轻轻晃了晃,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裏充满了由衷却又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的赞嘆。
“真没想到,你这只看似柔弱的小狐貍,竟然真的有本事能从裴烬野那个疯子的眼皮子底下全身而退?”
“厉害,我是真的对你刮目相看了。”
“我们这是要去哪儿?”
沈稚没有理会他那充满了调侃和戏谑的骚话。
他只是缓缓转过头,那双漂亮的、黑白分明的眼睛平静得像一汪深不见底的古潭,淡淡地看着窗外那片陌生却又充满了自由气息的天空。
声音很轻很沙哑,像被风吹过沙丘。
“去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
顾晏臣淡淡地说道,声音不再是之前的玩世不恭,而是多了一丝卸下所有伪装后真实的低沉沙哑。
“瑞士。”
“我已经帮你联系好了那边最好的银行和律师,也帮你办好了新的身份。”
“等你到了那边,你就可以名正言顺地以‘苏家唯一继承人’的身份,向裴家那个老狐貍发起跨国诉讼,拿回所有本该属于你的东西。”
“至于剩下的,”他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像狐貍一样狡猾邪气、却又异常迷人的弧度,“就交给我吧。”
“我保证,”他看着他,那双潋滟的桃花眼裏闪烁着冰冷的、棋逢对手的兴奋的光,“会让那对自以为是、把所有人都当成棋子一样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可悲父子,付出他们应有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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