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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 80 章 绝不后悔
她一下子开始大嚎, 搞得众人都束手无策。
这哭声太过悲恸,不知道他们分开后短短一天时间裏,她到底受了什麽委屈,能哭成这个样子。
夏奡接住她, 宽大的手掌轻轻拍在瘦削的后背上, 一下一下,帮夏亭顺着呼吸。
防止她抽着抽着背过去。
时作岸急忙拿过桌子上的餐巾纸, 递了一张给她。
她边嚎边把这薄薄一张纸糊在脸上, 眼泪洇出湿痕。
又抽抽了半天, 终于开口:“哥,哥!我,呜呜都是我的错,我应该, 我应该,呜呜啊啊啊——”
“到底发生什麽事了?”
“黄,黄院长他……”
黄院长?
老林心中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急急忙忙凑到跟前, 对上夏亭已经哭红了的眸子。
“对,对不起,我们到了活动室, 黄院长说他熟悉地方,一个人进去拿衣服就好了……我和朱琳守在外面,但, 但没想到……”
她哭到气喘, 鼻涕眼泪糊一脸,
“没想到有只丧尸就躲在活动室裏,黄院长他担心丧尸跑出来,我们对付不了, 就从裏面把门锁了……”
“老黄他……”林院长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瞳孔紧缩,喃喃道。
其实他与黄院长的相识时间并不长。
自从他进入H大后,他们两人之间只有非常稀少的一点点交集。基本都是学校组织的大型活动,才让这两位不同学院的院长坐在同一排席位上。
一直到这次末日降临,分校区的院长们主动站出来维护秩序,他和黄院长算得上两个带头人。
相同的志向与信念让两人对彼此都产生了钦佩之意,相见恨晚地成为了朋友。
可怎麽会就这样死了呢?
他想,他们还没有好好道过別呢。
一时间,狭小的办公室裏只剩下夏奡的哭嚎。
老林沉默着,但仔细看,挂着皱纹的眼角也已经爬满了红血丝。
“他,他那个时候已经被咬了,不让我们开门,催我和朱琳赶紧离开。”
黄院长在被丧尸偷袭咬伤的瞬间就已经认定了自己不可能活下去,但门外还站着两名毫发无伤的学生。
打开门,他也不会有机会活下去;但关上门,说不定能救下两条命。
“……那最后呢,你和朱琳没事吧,她安全回来了吗?”
“嗯……所有学院的活动室都挨在一块儿,我们俩从旁边的活动室裏拿了衣服,朱琳给他们送上去了。”
还好,至少学生们没事。
活到他这个岁数,老林可以说自己已经送走过身边不少的同伴。
像这样忽然收到的死讯也不在少数。
只是没有一个像黄院长这样,前一天还共同规划未来的人默不作声便离开了。
他感觉太阳xue一阵闷痛,连带着整颗头颅都像是有人拿着钻头在裏面施工,将他的神经当做无用的下水道全部拆除。
“哎,他就不能再等等吗。”
明明他已经做出来这麽多火乍弹,明明马上就可以聚在一起策划如何运用这些东西将学校裏的丧尸清理干净,明明他们即将能重新拥有站在太阳底下自由活动的机会了……
可现在这个时候,说再多也没用了。
尽管进入学校只有短短几天时间,但时作岸几人对于黄院长甚至其他几位素未谋面的主导者印象都很好。
此时突然被迫接受死讯,也感觉胸腔裏堵着口气,上不去也下不来。
“我去楼上看下学生们的状况。”夏奡沉默许久,最先打破房间內死一般的寂静。
“我跟你一起去。”
最后,时作岸夏奡和林院长一起上楼,夏亭胡乱抹干脸上的湿痕,说该去顶朱琳的班了。
江肆留在办公室裏盯着吴老板顺便陪伴某个病患。
门推开,林院长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深深吸了口气,走在了最前面。
他手裏攥着火乍弹的□□,指腹的肉用力到发白,整个面部表情都阴沉着,默不作声走在最前面。
谁都没敢跟他推诿。
很快就到了教室门口,一门之隔,裏面低声啜泣的声音却刺耳极了。
老林再次深呼吸,指节在门上轻敲两下。
只听见裏面的哭泣声戛然而止,然后是桌椅挪动的声音,朱琳帮他们把门打开。
几人赶紧钻进屋內。
“你们回来了。”
她的样子比起夏亭要好些,没那麽狼狈,但通红的眼眶和脸上的泪痕还是彰显她前不久才大哭过一场。
教室中间的学生们坐在地上,三三两两围坐在一起,都已经换上了干净衣服。
但一个个或许都已经得知了黄院长的死讯,黑乎乎的乌云笼罩在众人脑袋上方。
门口响起敲门声,学生们立马抬起头紧张地盯着前门的方向。
在见到进来的人是老林后,彻底绷不住情绪了。
“林院长呜呜——”居然连林嘉豪都哭到分不清眼睛鼻子,直冲上来就要抱住老林寻求安慰。
学生这边有老林负责,时作岸对上两个还在抽噎的姑娘,提及这次过来的正事。
大致说了下这两天发生的事,顾及朱琳胆小,他并没有道出吴老板的存在。
尽管这样,小姑娘还是被惊地抽了一声。
“夏亭,你要不要跟我们走?”最后,夏奡郑重地问了这个问题。
“……”夏亭垂着头,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学校的丧尸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被清理掉大半,你留在这裏与不留在这裏没有特別大的差別。”夏奡冷声提醒,“跟我们走,我和你时哥都会照顾你,绝对不缺你吃不缺你喝。”
他虽然在劝人跟他离开,但生硬的语气让时作岸都没忍住偏头看向他。
怎麽嘴巴又开始这麽毒了?这可是亲妹妹,来之前还说要尊重人家自己的意愿。
时作岸小指悄悄勾了下他的手,想提醒他別忘记本来的意图。
但夏亭到底是同夏奡有血缘关系的人,仿佛已经非常熟悉他的这种做派,无力地扯了扯嘴角。
“……我不去。”
?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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