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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bsp; 强大的力道在时作岸的手腕上留下粗粗一圈红痕。
“他也是黎万生的人。”不等时作岸开口,他抢先一步篤定地道。
其实已经昭然若揭。
安塞尔在裏面做着杀人的勾当,这人却可以明晃晃进去,说明他对黎万生现在所做的事绝对是清楚的。
但这人又为何要放他们俩个离开?
假设他们已经撞破黎万生的计划,那岂不是把他们杀了灭口才更加保险吗?
“他说很快就会见面。”时作岸把之前在宿舍楼楼下那个男人一直在关注他们的事告诉夏奡,两人沉默着。
看了眼腕表上的时间,距离五点只剩下不到半个小时。
经过这麽一遭,两人也不敢继续到处乱逛了,不如老老实实回房间休息一段时间。
他们回到寝室时,江肆已经在裏面了,正和宋子桥两人在闲聊。
不知聊到了什麽內容,宋子桥整张脸通红,甚至手裏还攥着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听到开门响声的瞬间,立马将布料举起盖在脸上。
“呀,你们回来了?”江肆心情愉悦地朝进来的两人打了个招呼。
她迅速丢下宋子桥,招呼两人过来看她摊开在桌子上的笔记本。
这是她一个下午的成果。
常规大小的笔记本內页裏,清清楚楚画着这半块区域的结构图。
甚至精细到了桥洞下面阿姨负责的一小块菜地。
“时间有限,我只画了宿舍区这边的。”江肆指了指桥以西专门留出来的空缺,“等什麽时候还有空的时间了,我再去工厂区逛一圈。”
和时作岸两人分开后,她先是上天台画出整片区域的大致排布,然后才下来一小块一小块进行细化。
“你们那边呢?找到黎万生的实验室了吗?”
时作岸摇了摇头:“问了很多人,要麽遵守黎万生的要求保密,要麽就是完全不知道这回事,但……”
他欲言又止,还是将刚才在厂房窗户口目睹的一切说给江肆。
她听后倒吸一口凉气,连床上的宋子桥都跌跌撞撞撑起身子,从栏杆上方探出头来。
“我靠,这群人还真是草菅人命啊!”
江肆不能理解:“他为什麽要把出外勤的那些人杀了?如果黎万生建立基地的目的就是为了杀人,他何必要这般大费周章,那麽多居民楼,烧杀抢掠还不够满足他的吗?还提供食物和武器,把我们豢养在这裏当备用资源随取随用吗?”
有那麽多简便的方法,但他偏偏就选择了最复杂的一个。
夏奡皱着眉陷入沉思。
在所有人之中,他对黎万生的了解应该是最深的。
虽然接触的时间不多,但他在贝克尔手下呆过很长一段时间。他了解贝克尔的行事作风,其背后隐涵着的是黎万生的指令与做法。
他回忆起那天吴老板所说的,黎万生正在进行的重要实验。
创口修复。
难道到了现在这个时间他还没有放弃吗?
突然间,他脑中闪过一丝灵光,与此同时涌上来的是极其不好的预感。
“黎万生可能是想用那些人来作为自己研究药物的受试者。”
“啊?”江肆发出呆呆的一声响,随后在夏奡的提醒下想起了这个实验。
“他不会是想要用药物让死人复生吧?”
“我操了,这个这人是真TM的傻逼!”
江肆的惊恐与时作岸踢凳子的巨响在狭窄的宿舍內炸开。
他们明白夏奡的猜测了。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黎万生的这项实验可谓是从头到尾没有一点踩在违规的红线內。
还有那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他是目前最让夏奡百思不得其解的。
他到底站在哪边?
“咚咚咚!”就在众人疑惑之际,门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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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感兴趣可以看看下一本准备写的灵异鬼怪文哦~)
【瞎眼笨蛋小美人 X 阴湿男鬼真鬼】
虞绍是个瞎子,为了养活自己,好不容易找到个在酒吧当氛围组的工作,只需要每晚进舞池裏跳跳舞。
但最近这份工作哪儿哪儿都不对劲。
酒吧的客人好像变少了,原本吵嚷杂乱的音乐换成了悠扬的小提琴,就连原本交好的同事也不再与他聊天。
最怪异的还是……他的舞伴。
向来绅士礼貌的舞伴三番五次在做动作时“不经意”地冒犯他:一只手揉捏他脆弱的腕骨,另一只手落在窄腰间,大掌有一下没一下按着。
好冷。
搭档的手像冰块一样,冻得他皮肤发红。
他条件反射地瑟缩,却差点不小心跌下舞台,幸好搭档拉住了他。
但搭档凑在他耳边说话的时候,冰凉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颈侧,激起一小片鸡皮疙瘩。
是酒吧的冷气开太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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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微薄的工资,虞绍又再这个岗位上坚持了许久。
直到不对劲的人从搭档扩大到客人、同事、甚至酒吧老板,好像都试图对他实行骚扰。
他不干了。
一封辞职信摔在老板办公桌上,虞绍反锁家门,发誓往后再也不要回去那家酒吧。
“咚咚咚——”
奇怪,怎麽会有人敲门?
他熟练地绕过家具,贴着房门怯生生问:“谁,谁啊?”
门外传来的嘶哑魅惑的嗓音几乎将他內心的所有防线击穿:
“宝宝,为什麽不来上班?我一直在等你啊!”
是他的舞伴。
阅读指南(随时补充):
1、笨蛋美人,攻只有鬼哥一个,后期的客人同事都是攻变出来的!双洁!
2、攻受锁死,禁止拆逆!
3、全文架空,勿代入现实!
4、文案随时改,但设定基本不会动了,已于2025.9.27截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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