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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5章 第84章 谎言与真相

    越来越多的谎言。

    杜若凡想到讹兽说过的那些话，这些简单的话语似乎可以直接反过来理解。他试探着说：“这裏有太多讹兽，但谎言不够吃了。”

    他重新理了一遍，谎言必须足够大，才会有越来越多的讹兽聚集过来。这个谎言肯定是抽象的，当谎言不够聚集在这裏的讹兽群吃时，它们就会开始退而求其次、啃咬一切它们能吃掉的东西。

    如果山洞深处的空间真的能生出过去时间线上的东西，那麽鸟尸应该也源源不断。但若谎言是讹兽食谱上的必需品，迟早有一天这些讹兽群还是会慢慢饿死，然后重新出现在山洞中，以过去的样子，形成一个轮回。

    “我脑子要裂开了。”杜若凡也开始揉太阳xue，“你们有没有不那麽抽象的东西！”

    “有。”姜丹铅敲敲地下的乱石，“这个根本没有人类活动的地方，为什麽会有一个大到能吸引成群结队讹兽的谎言？”

    “这不还是抽象的！”杜若凡抓狂道。

    但他思绪还是很清晰地抓住了重点：“肯定与王母和王公有关。”

    “世界上尚有那麽多王公的信仰者，但王公的存在、乃至王公本身，都是一个巨大的谎言。”姜丹铅说。

    不过，杜若凡已经没力气去思考了，三人在冰冷的乱石滩上躺了一会儿，还是他先坚持不住，又硌又冷，浑身肌肉都在叫嚣着休息。既然暂时没有危险，他强撑着爬起来：“去睡袋裏休息会儿吧，过去多久了……手机在包裏。”

    双生子一动不动，死狗似的躺在地上。杜若凡一手抓一个人的脚腕，把两人往营地的方向拖。他也没想到自己真的能把双生子给拖动，顿时听见两人的外套和乱石摩擦的声音。杜若凡松手，回头无奈地看着地上。姜银姣跳起来，越过他自己走向营地，只剩姜丹铅还躺在地上耍赖，就是不起来。

    “起来了。”杜若凡俯身蹲在他旁边，“我把自热火锅裏的菜捞出来和米饭炒在一起给你吃。”

    “我要过生日。”姜丹铅两眼直勾勾地盯着头顶米粒大小的竖井入口，继续耍赖。

    “我上哪儿给你变蛋糕出来。”杜若凡失笑，假装看向营地道，“快起来吧，银姣来揍你了。”

    “我不怕她。”姜丹铅摇头道。

    杜若凡想了想，从兜裏摸出一块巧克力，撕开包装。他翻出防风火柴，把木棍穿过巧克力，托在掌心上说：“快，坐起来吹蜡烛了。”

    姜丹铅笑，一个打挺翻身坐起来。杜若凡也没把他骗起来就收，真的擦着火柴送到他嘴边，这才说：“山外过生日吹蜡烛前要许愿的，许个愿望吧。”

    姜丹铅也很配合，双手交握在一起抵住下颌，真的闭上了眼睛。他合眼时总是很好看，长长的羽睫被蜡烛的火苗染出暖色。杜若凡看了他一会儿，忽然垂下眼睛，轻声道：“很多还是有点？”

    姜丹铅倏地吹了蜡烛，并不答话，只是眯起眼睛看着杜若凡笑。杜若凡拔下木棍，将巧克力塞进他嘴裏。姜丹铅嚼了几下，皱起眉道：“好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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