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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不太对劲,却也没有细想,他的兽性已经压过了所有的理智。
他用牙齿去咬这绸制衣袍的腰带,像是猫咪玩弄一团毛线球。以一种,游戏的,放松的态度。
蒙山川用掌心抚摸着他的后颈,那个黄金制的项圈还没有摘下来。
“江笠。”蒙山川突然道。“你的发情期到了。”
“唔。”江笠专心拨弄着浴袍的腰带,现在不论蒙山川说什麽,他都只会回答赞同。
也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项圈被打开了,蒙山川用他手裏的锁打开了江笠颈部的项圈。
江笠咬腰带的动作顿住了。
蒙山川道,“很难受吧,我把项圈解开了。”
“你自由了。”
蒙山川感到自责,是他先开启了这段错误的关系(?),还是在小姐失去记忆、又极度虚弱(?)之时,他却还越轨地想要管束小姐。
他不应该放纵自己的私心,小姐本是他的神明,是最自由的存在,不应该受他管束。
自由?江笠尚未反应对方所说的含义,却听见下一句话轻飘飘地落了下来。“我已经把你的卖身契销毁了,你现在是自由人的身份。”
那个金色的项圈握在蒙山川手裏,他曾经想要以此管束小姐,但在小姐尝试“越狱后”他很快意识到了自己的逾矩。于是他主动把项圈打开,给小姐绝对的自由。
包括他寻找伴侣的自由。
发情期的幼犬会被发情期折磨。小姐这般急切地外出,想必也是因为如此。
江笠终于反应过来了。“你什麽意思!”
他把那个项圈从蒙山川的手裏抓了回来,一时之间不知道是拿是放,只是肉眼可见的委屈,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委屈什麽。但即便蒙山川纵容地把项圈让给他,他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
他知道蒙山川说的是真的,他真的愿意放手,愿意给他卖身契。
他这样纵容他,包容他,也不再限制他,却让江笠感觉到烦闷。
蒙山川眼睁睁地看着江笠琥珀得近乎金黄的眼睛红了,眼泪在他的眼眶裏蓄积,然后啪嗒一声砸在了被子上。
“您……哭了?”蒙山川一时之间,连敬语都冒出来了。
江笠并没有注意到这一点,江笠也震惊了,他羞恼得想把自己埋到被子裏去,可是生理上又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可恶,自己怎麽能在主人面前哭,实在太丢脸了,而且对方还说要抛弃自己。
是的,他已经先入为主地,把蒙山川所说的放你自由,认定为抛弃。
“您要有別的幼犬了吗?”江笠道。“您是不是早就想更换別的幼犬。”
他越想越是委屈,于是眼泪就从一滴,变成止不住地往外流。
蒙山川难得手忙脚乱,他起身去找了一块柔软的面巾,小心翼翼地捧着江笠的脸去给他擦。
江笠仅穿着一件睡袍,还在方才扯乱了,露出了裏面修长而结实的蜜色肌理。
看起来反而像是蒙山川在哄着一只比他高大得多的大型犬。
“不,我不会有別的幼犬。”蒙山川刚开了个头,又被江笠翻身压到了身下。他的眼睛很红,执拗地盯着他。
“那是我学得不好吗?我学会了很多新的姿势。”
蒙山川在他灼热的温度下,艰难地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可是你应该找一位伴侣,而不是,当我的幼犬。”
江笠咬着牙道,“难道你不是我的伴侣吗!”
“你看不起我,你觉得我只是一只幼犬!”
蒙山川越辩越乱,他解释不清幼犬、伴侣之间的关系,也分辨不清主人、幼犬的界限。江笠眼泪像是开闸的湖水,他确实是发情期到了,整个人敏感、脆弱、毫不讲理。
蒙山川节节败退,不得不答应了江笠许多有道理、没道理的要求。
等到一切结束,蒙山川才意识到。
小姐又一次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他从幼犬晋升为了伴侣。
他得到了蒙山川的绝对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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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误会甚至没有超过24小时_(:3」∠)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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