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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柔。”墨虔礼好笑道。
“啊?有吗?”萧屿揉了一把脸。
墨虔礼看破不说破,“看来他对你很特殊很重要。”
“嗯,就像是……”萧屿一下子顿住了。
“就像是什麽?亲人?朋友?”墨虔礼顿了一下,看向萧屿,轻柔又循循善诱,“还是说就像——道侣?”
道侣?
这两个字一出,萧屿呆滞了,心脏忽然扑通扑通剧烈地跳起来,他惊慌失措地站起来,耳朵尖都红了。
“前、前辈、你、你不要、乱说。”萧屿的眼神都慌乱了。
“我有没有乱说你自己心裏不是清楚吗?”墨虔礼笑了,指了指他的胸口。
萧屿一下子捂住胸口,哑口无言,因为心脏跳得更快了。
墨虔礼就想逗逗他,看他这一副窘态,倒显得他有些欺负他,“好了,你脸皮薄,我这老骨头一把也不打趣你了,免得你一会儿都要逃走了。”
萧屿:“……”
“不提这事儿了,你坐下吧。”
萧屿尴尬地坐回去,墨虔礼又接着说了几句话,反正他一句也没有听进去,整个人都被搅得翻来覆去久久无法平息。
这一次可没有之前那麽好平息了……
不多时,外面忽得传来阵阵爆炸声,地面都震动起来,萧屿一下子回过神。
墨虔礼目光凝重,小貍拱起背,对着某个方向不断低吼哈气。
墨虔礼将暴躁的小貍安抚下来,然后将它递给萧屿,“你在这裏等我一会儿,我出去看看。”
“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吧。”萧屿立刻道。
墨虔礼挥手,没有说什麽,将他定在原地,一转身就消失在原地。
只余萧屿和小貍大眼瞪小眼。
刚开始小貍还算乖巧,窝在萧屿怀裏发出咕嚕咕嚕声,但是半个时辰过去后,墨虔礼依旧没回来,它便有些焦躁,不安地抓着萧屿的胳膊。
萧屿强行将它按定,大概又半个小时后,他敏锐地嗅到了一丝鲜血的气息。
顿时小貍双眼发红,尖锐地叫了一声,在萧屿怀裏剧烈挣扎,抠出了两条鲜红的印记,嗖得一下跳了出去。
萧屿只觉得眼前一花,四周曼妙的美景忽然消散,惨淡的月光照进来,满园疮痍,铺满陈旧的灰尘。
石桌內的莲花已干涸,散发出腐朽的味道。
“咳咳咳。”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五脏六腑都难受极了,匆忙一瞥,发现自己手上的抓痕已经转紫。
萧屿身形一晃,撑住石桌,后知后觉想到小貍身上可能带毒。
嗖嗖,黑暗中忽然两道冷箭射过来。
萧屿面色一肃,转身躲过。
紧接着,各种暗器如同雨水一般扑过来,院落中原本巨大梧桐树如今只有一个树桩,一览无遗并无遮挡物。他只能飞速一一闪过。
这一运动就加快了毒素的入侵,萧屿觉得脑袋有点发晕,视线也出现重影。
他恍惚间,看到了一条长廊上站着四五个人影,手中全部拿着暗器。
“国师说,留他活口。”有人说道。
国师……
萧屿右手握爪,眼睛一眨不眨,直接将伤口腐烂的血肉挖掉。
他的精神立刻清醒了,瞬间化作一道残影,绕到那些人身后。
在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面门处都已经浮现了一道银针,这是他们刚刚自己掷出去的暗器。
顿时四个人都不敢动了,死死盯着银针,满眼惊骇,他怎麽可能是炼气三阶的实力?
他们四个筑灵修为都没看清他到底怎麽过来的。
萧屿站在他们身后,手臂上的伤口还在淌血,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四人也看到了地上的血跡,本有反抗之意,但是银针又往前递了几分,他们立刻老实了,因为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这个银针上的毒有多烈。
“你们是什麽时候进来的?”萧屿忍着发痒的喉咙问道。
“前日。”
身后的声音虽然听起来很温和,但是银针上反着绿光的毒素让他们不得不诚实回答。
也就是墨景曦天街遇刺的那天。
“和你们一起来的有多少人?”萧屿接着问道。
“国师府大半的修士都过来了,包括三位国师在內,共用三百余人。”
“国师为什麽进来?”
四个人沉默了一瞬,萧屿的银针再次靠近他们,直接抵到他们的皮肤上,就差一点划开皮肤。
“等等等,我们说!”
四人之间忽然对视了一眼。
萧屿站在他们身后,也没有看到他们的视线交流,再加上失血过多,注意力开始下降。
“我们是为了宝物。”
“什麽宝物?”萧屿沉声道。
“您转过身,换一个角度,我们指给你看。”
萧屿不疑有他,稍稍偏过一点银针,也就是这一剎那,四人突然发难,两人控制银针,两人飞速转过身钳制萧屿的胳膊,其中一人还狠狠捏住他的伤口。
萧屿闷哼一声,眼前再次出现重影。
“哈哈哈,已经中毒了,还那麽嚣张。”有人嚣张道,“国师的事情我们能告诉你吗?告诉你了我们就只有死路一条。”
萧屿铆足劲,想要挣脱,两人直接压上所有的力气,才将他压制住。
“力气还挺大,走,直接带去见国师。”
一块黑布直接罩下来,挡住了萧屿所有的视线,他只能感觉到自己似乎一直在原地绕弯子。
事实上,并不是,因为再一次掀开黑布时,他已不在院子中,而是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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