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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喻昉越捂着后腰,面色不佳,一言不发。
喻家康知道喻兴海宝贝这个孙子,在老爷子面前和儿子起争执,做爷爷的一定毫无条件向着孙子,他没有一点胜算。
所以他也开始慌了,犹犹豫豫地,想要上前去把喻昉越扶起来,又觉得不合适,进进退退,一时陷入两难:“你、你没事吧?我没用力啊,你不要一谈到这件事就装受伤转移话题!”
喻兴海简直要被他气出病来,手杖在地面戳出巨响:“还愣着做什麽,你的脑袋难不成是摆设!还不叫人!打120!”
喻昉越忍着痛直起身,制止道:“不用了,爷爷。回去躺躺就行,没什麽大事。今天的事说完了,以后別这麽见面了。有他没我,有我没他。”
喻昉越拉开包房大门,走了。
他坐入车裏,迟迟没有启动,陷在驾驶位的座椅裏,揉按着眉心。
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忽的就把某个人十指粘连似的那种暧昧技法冲刷成救命稻草。
视力模糊的家伙,看不清什麽东西,视线涣散没有落点,却还是一脸认真地,每一次动手都好像可以把普普通通的推拿按摩变成一件充满色气的事。
喻昉越不得不承认,无论在南城市本地,亦或是外出,没少领教过国际上获过奖的手法,却偏偏对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技师念念不忘。
纤长的指尖搭上他的皮肤,微微收握,按出一处凹陷,而后开始打转、轻推...
来电铃声响起,回忆被迫终止。喻昉越有些不悦,拾起电话,是他一周前联系过的朋友,说之前预定的海货排到了,刚下飞机,一小时內就能到店,要吃新鲜的,最好立刻来,经过一次冷冻,这批运费昂贵的海货就算彻底糟蹋了。
喻昉越应声,又交谈几句,挂了电话。
他没开车灯,在昏暗的地下车库静坐了会,编辑消息,发送:
「夜宵,吃吗?」
小南被人带走之后,连续几天没来店裏上班。闻霁正担心着,收到了喻昉越发来的消息。
辅助女声播放出来,短短四字,没有感情:“夜宵,吃吗?”
意料之外,情理之中。闻霁一下笑出声来。
还好那天自己留了这麽句话。不然对方情绪那麽激动,保不齐脸上挂不住,就没有这条消息发给自己了。
“吃的吃的,”闻霁欣然回复一条语音,“什麽时候?我和老板换一下班。”
对方的消息回得很快:“今晚?”
闻霁一口答应:“好的!”
周岳恰好在此时从裏屋出来,被闻霁逮个正着:“岳哥,今晚换个班呗,我明天早点来换你。”
周岳先问:“干什麽去?”
闻霁支支吾吾:“和朋友吃饭...”
“朋友?”周岳眼睛一转,瞥见闻霁还没暗下去的手机屏幕上,对话框顶部赫然存着「金主」二字,后面跟了一个“钱”的emoji表情。
他眉头一皱,情绪有点激动:“你上次那个客人?他约你私下吃饭?你给他的这是什麽称呼,像什麽话...”
闻霁不以为然:“一次小费就两千呢,吃个饭,多联络联络感情,发展成固定客户,他多来几次,我一半手术费有了。”
周岳沉默一阵,问:“真是为了攒钱?”
“不然呢,”闻霁有点心虚,“我总不至于为了治病把自己卖了吧...”
虽然说实话,他觉得这笔买卖不亏。又拿钱,又吃到正经帅哥,手术的老大难问题还就此解决一半,一举三得的绝好生意!
但眼前最大的阻碍还是对方的硬件问题。
他愿倾他所有精力,在下一个天菜出现之前,把这一口天菜治好,然后吃到嘴裏。
周岳还是有点不放心,试探着问:“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別介呀,”闻霁客气道,“咱俩都走了,这店没人看怎麽办呢。”
周岳说:“店裏有人...”
“有人也不行啊, ”闻霁坚持推脱地说,“就之前收保护费那个,一条花臂凶神恶煞的,他要是在店裏没个人的时候来了,还不直接把咱前台砸了?店裏剩这些人,谁能搞得定他啊?”
这条街治安不好,老有打架斗殴的,时间长了派出所都懒得管,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纵容出好多小帮小派来。
巴掌大块肉,一群混混全盯着,今天来一波明天来一波,都不知道谁是谁家的。
上回就来了一堆人,领头的自己都是个毛头小子,浓眉大眼长得怪精神,上来却张口就不客气。
周岳不惯着这群人的毛病,一挺胸往那一站:要钱没有,一条命你敢收就拿走。
后来又来了一拨人,一眼和堵着周岳这波不对付,几句话说不了,眼看着就要动手。
周岳把人往外一推,门一关,你们二位大佛外面打去,別影响我做生意。
浓眉小伙指指周岳,说,你等着,我下次还来,就找你。
后来过去不短时间,到现在还等着呢,也一直没再见人来。
“没事,一群二五仔,没准现在都让派出所打完了。”想想闻霁一脸春风地要去跟一个多金男单独约会,周岳心裏一阵不舒服,还在尝试道,“我陪你去,有个照应...”
“我能有什麽事啊?你放心,他真吃不了我。”闻霁乐了,话说一半,没挑明,“我还想吃完饭约他去gay吧喝两杯呢,你个直男怎麽去啊?”
周岳一愣,不情不愿地放人走了。
闻霁踢踢塑料凳子脚,瘪瘪嘴,想了想接他到这来的那辆奔驰,此时正特不合身份地在不远处街边违停着,终于忍不住发声:“感情您说的味道不错的店,就是街边儿大排档啊?”
喻昉越看他这样,有点好笑:“怎麽,你是来过?”
“没有,”闻霁实话实说,“您之前带来的那个什麽Rose的蛋糕,和今天这顿,是我这两个月来唯一吃过的外面的东西了。”
喻昉越疑惑道:“不是给了你小费,你老板克扣到一顿饭钱都不给你?”
“那倒没有。”闻霁说着话,菜上来了,他往喻昉越那侧一闪身子,脑子一快,差点脱口而出,“是医...”
好像是老板亲自上菜,喻昉越还跟他十分熟络地打了个招呼,而后才接闻霁的话:“医什麽?”
医嘱让忌口。
“.....一点钱赚得不容易,舍不得。”闻霁搪塞道。
碗盘早都烫过一遍,喻昉越把筷子塞到他手裏,又往他面前的盘子裏夹菜:“趁热吃,凉了就腥了。”
闻霁手持筷子,借光影探向盘子裏的东西:“老板请我吃的什麽呀。”
食物刚塞进嘴裏,炸得酥脆的蒜粒在口腔中爆出香气,喻昉越的声音适时响起:“椰子蟹,早上才从太平洋捞上来,晚上就空运到你的盘裏了。”
“呃...”闻霁眨眨眼,嘴上动作没舍得停,“确实鲜美。挺贵吧?”
喻昉越似乎料到他这样问,轻嗤一声:“算上空运费,上次给你的小费差不多刚好够吧。”
闻霁若有所思点点头:“那您如果想让我请回来的话,下次得多给点小费,我才请得起。”
喻昉越要被气笑了:“我给你小费是让你请回我吃饭的?我有这闲心怎麽不自己吃?”
闻霁用公筷戳戳那只蟹,大概比划了一下尺寸:“这麽大呢,您自己怎麽吃得下,不得找人帮忙一起啊。”
【作者有话说】
小闻给人的备注取名是朴实派:给得多的就是金主,没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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