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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钥匙时,房间门终于开了。
出现在门后的青年,身上依然穿着原来的旧衣服,新衣服则胡乱抓在手裏迎面塞给女人。与此同时,女人看到了房间裏碎落的镜子。
“没划伤吧——”
“我……不喜欢这种不宽松的衣服。”
女人心口一痛,却又不肯放弃:“不合身吗?……至少……穿上让妈妈看看?”
“不。”青年加重语气,眼中表现出更加明显的厌恶,“我讨厌这些衣服。”
女人顿时红了眼眶。男主人也无声皱起眉头,他无法相信温柔善良的儿子会像这样对自己的母亲出言不逊。
“这都是‘你’以前喜欢穿的衣服!!!”
女人这句话激怒了青年,一瞬间,几乎可以称为凶恶的眼神从双目中迸出,一米七五的身高在两个微微驼背的老人面前第一次显得充满威胁。男主人下意识地伸手将妻子护在身后,警惕地看着青年紧攥的双拳。
直到这时,男人才发现青年右手关节被玻璃划伤,血滴沿着颤抖的拇指指尖滴落。
“孩子……这是你妈妈啊。”男人一边护着妻子后退,一边痛心地试图唤起青年的回忆,“你还记得,你跟爸爸约定吗?”
当然不可能记得。
就在这紧要关头,玄关的门铃突然响了。
当石息走进门,看到的正是这剑拔弩张的一幕。温润的黑眼睛一眼看到青年受伤的手,扫过青年的表情,扫过退缩的女人和女人手裏的衣服,最后看向给自己开门的男主人。
“下午好,许叔叔。”石息亲切一笑,“我来看看子衿哥。”
天井下的沙发裏,坐着心思各异的四人,黑狗卧在主人脚边,看着石息细心地帮主人包扎伤口,而被照料的主人则毫无感激的意思,明明是伸出手让石息消毒包扎,却宛如等待臣子亲吻手背的君主,冰冷又不悯。
好在石息似乎并不介意,笑盈盈地捧着包扎好的手,耐心叮嘱:“如果伤口再深一些就要去医院缝针,要照顾好自己,子衿哥……你一定不喜欢医院吧。”
棕色头发的青年漠然抽走了手,毫无眷恋,甚至连句感谢也没有。
“不亏是医生的儿子,石息,多亏你在。”男主人只好替儿子表达谢意,“说起来……你父亲近来如何?”
“家父几个月前过世了。”
此话一出,没想到反应最大的却是坐在一旁半晌没出声的女人,手裏捧着的急救箱抖了一下:“石博士他……已经过世了?”
“是的,癌症晚期。”石息看着女人,意有所指地回答,“很遗憾,关于子衿哥失去记忆的事情,恐怕无法从父亲那边得到‘咨询’了。”
女人垂下视线,手指抠着怀中的急救箱,不知道在琢磨什麽。
男人还想追问什麽,却见儿子从沙发上站起来眼瞅着是要回屋,本想出言挽留,但还没来得及开口,反倒是石息抬手扣住了青年的手腕。
下一秒在场所有人都看到了青年对于这一举动本能地瑟缩了一下,与方才在两位老人面前的凶暴截然不同,尽管这无意识的反应很快消失在淡漠中。
“我想带子衿哥出门走走,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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