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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织这天光锦?“
“明家欠的债,需要这匹锦来还。“常书同叹息,“老爷待我们不满,爹不能眼看着明家败落。“
“所以明家比娘的命还重要?“常柳青的声音冷得像冰。
此时的常柳青,早已不是三年前那个羞涩的少年。他的织艺青出于蓝,天光锦上最繁复的云纹皆出自他手。可技艺越精,他越感到刺骨的寒意——这华美的锦缎,是用娘的命换来的。
常书同沉默以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了一声长叹。
“我不走。“常柳青语气决绝,“我要亲眼看着这天光锦送进皇宫。我要让娘知道,她的儿子有出息,她的死值得。“
这话像一记重拳,同时击打在父子两人心上。
天光锦进宫那日,明家的命运果然逆转。常书同成了众人敬重的“常先生“,常柳青则被尊为“小常先生“。
明家的订单如雪片般飞来,织机日夜不休。常书同的身体却每况愈下,常柳青不得不接过所有工务,他织出的缎面,连后宫妃嫔都爱不释手,“小常先生“的名号,很快响彻江南。
然而每当夜深人静,常柳青独自面对织机时,总能听见娘的叹息,荣耀背后,是永远无法释怀的伤痛。
暮色渐染织厂,常柳青正俯身检查一批新缎的纹理,忽闻身后传来一声清亮的呼唤。
“小常先生!”
他转身,只见明萱芷笑盈盈地站在织机旁,裙裾在斜照里泛着柔和的光。自她成年后便常来织厂学习,那双巧手很快掌握了织造的诀窍,针线在她指间流转如蝶。
“你的手艺愈发精进了,”常柳青拭去额角的细汗,目光不自觉地追随她的身影,“怕是再过些时日,连天光锦都难不倒你了。”
这些年来,他看着她从学堂里蹦跳的小姑娘,出落成眼前亭亭的少女。那份自幼相伴的情愫,早已如蚕房里的春蚕,悄悄吐丝,将他的心密密缠绕。
“还不是小常先生教得好!”明萱芷眨着水漾的眸子,俏皮地歪头,“天光锦我可织不
来,这么要紧的活儿还得你来。等你好好做完这一批,将来我管事儿了,定给你涨工钱!”
“那便先谢过明大小姐了。”常柳青抱拳一笑,露出被染料染出淡青指节的手。那双手修长有力,却因常年织造而生出薄茧。
明萱芷轻轻触了下他的指尖,随即红着脸缩回手:“生得这样好看的手,终日与织机为
伴,实在可惜了。”
指尖残留的温热让常柳青心头一颤。晚风穿过织机的缝隙,带着丝线的清香,他柔声道:
“待你日后执掌织厂,少派我些活计可好?让我每日温一壶酒,看看眼前人,便是够了。”
“堂堂首席织造,尽说这些浑话!”明萱芷嗔怪着转身跑开,裙角在暮色中划出一道轻
快的弧线。可转身的刹那,她嘴角漾开的笑意却藏不住。
这些年来,她何尝不懂他眼底的情意?而自己心中那份悸动,也随着织机声声,织成了说不清的情愫。
少年的心事如纱,朦胧美好,却总隔着一层。
然而这份美好,很快被父亲的病体蒙上阴影。
“爹!大夫说了要静养!您怎么又下床了!”常柳青见常书同正颤巍巍地站在门边,连忙过去搀扶。
常柳青与明萱芷总会在不忙的时候来照顾常书同,下人们的窃窃私语,早已传进老人耳中。
这日,常书同破天荒地掩上房门,枯瘦的手紧握门闩:“柳青,爹有话要问。·0.0\小/说.网′ _无!错^内.容.”他的声音沉如铁石。
“你与三公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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