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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78章 宠物在行动(上)(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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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艺菲站在窗前,看着窗沿上那只橘红色的小东西,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久也看着她,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急切。

    一人一鼠,隔着玻璃对视了三秒。

    刘艺菲伸手,推开窗户。

    小久“嗖”地...

    邱旭没再说话,只是把手里那张被攥得发皱的纸巾又往殷乐手里塞了塞。殷乐低头看着自己指尖沾着的一点爆米花碎屑,忽然笑了:“你上次这么认真看我拍的电影,还是《长江一号》试映那天。”

    “那次我睡着了。”邱旭坦然道。

    “对,你靠在我肩膀上打呼噜,导演组摄像师偷偷拍下来放进了片场花絮里。”殷乐把纸巾揉成一团,轻轻抛进几步外的垃圾桶,“现在想想,那时候你根本没把我当回事——一个靠关系进组、连走位都记不住的‘老板妹妹’。”

    邱旭沉默两秒,说:“我不是没把你当回事……是怕把你当回事。”

    殷乐脚步一顿。

    走廊尽头的自动贩卖机亮着幽蓝的光,玻璃门映出两人并肩而立的剪影,一个挺拔清冷,一个裹着厚外套,眼尾还泛着点未褪的红。

    “你记得小时候吗?”邱旭忽然开口,“妈还在的时候,她总说,圆圆这孩子,眼睛太亮,心却像结了冰的湖面。别人砸一块石头下去,听不见响,只看见一圈圈纹,但纹下面,全是暗流。”

    殷乐没接话,只是慢慢把外套拉链往上拽了拽。

    “爸后来不再提妈,也不准我们提。可他每次看你演戏,眼神都不一样。”邱旭声音低了些,“不是看女儿,是看当年那个在片场替他改台词、替他挡酒、替他跪着求制片人多给三天补拍时间的女人。”

    殷乐喉头动了动。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执意要演《长江一号》里那个父亲?”邱旭侧过脸,目光沉静,“不是因为角色多好,不是因为顾晓给你这个机会——是因为你在用他的方式,去靠近她没来得及完成的遗憾。”

    殷乐终于停下脚步。

    她转过身,直视邱旭的眼睛:“所以你今天来,不是劝我离开松果,也不是拦我继续拍戏。”

    “我是来告诉你,”邱旭声音很轻,却像一把钝刀刮过青石,“顾晓不是你该仰望的人。她是镜子,照见你所有不敢承认的执念;也是火炉,烧着你,却不给你余烬。”

    殷乐忽然笑了一声,短促,干涩。

    “哥,你有没有想过,你那么讨厌顾晓,其实不是因为她抢走了什么——而是因为她活成了你永远不敢成为的样子?”

    邱旭瞳孔微缩。

    “你从小学钢琴,十岁登台,十四岁拿到维也纳青年奖,十六岁被柏林爱乐邀请做客座指挥。可你二十一岁那年,亲手撕了赴德深造的录取函。”殷乐声音平稳,像在念一段早已背熟的剧本,“你说古典音乐太旧,要写新的东西。结果呢?你写了三年,没一首能进录音棚。最后跑去好莱坞,拍政治惊悚片,用英语骂中国官僚主义——可你连国内最近一次高考作文题都不知道。”

    邱旭嘴唇绷成一条直线。

    “你批评我靠关系,可你自己不也靠血缘进了松果董事会?你指责我盲目追随顾晓,可你自己当年在纽约电影节后台,攥着她签完名的海报,在洗手间里哭湿了三张纸巾。”殷乐顿了顿,语气忽然柔软下来,“哥,你比我更早明白一件事:人这辈子,最苦的不是追不到光,而是明明看见光就在那儿,却连伸手的力气都不敢信自己有。”

    走廊灯光忽明忽暗,像是电压不稳。

    远处传来《功夫熊猫》宣传曲的片段,混着人群嘈杂,断断续续飘过来。

    邱旭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水光,很快被他眨掉。

    “你知道顾晓为什么选你演《长江一号》的父亲吗?”他忽然问。

    殷乐摇头。

    “因为全剧组没人敢接。”邱旭扯了下嘴角,“那个角色原定是陈道明老师,但他看了剧本后退了——说台词太实,没有留白,演出来不像人,像一座碑。后来换过六个人,有老戏骨,有新锐导演推荐的舞台剧演员,全卡在第三场工地戏。没人能演出那种‘累到骨头缝里都在喘,却还要笑着哄儿子多吃口饭’的劲儿。”

    殷乐垂眸:“所以她选我。”

    “不。”邱旭摇头,“她让你试镜那天,根本没看你的表演。她在监视器后面,盯着你卸妆时摘假发的手势看了整整四分钟。”

    殷乐一怔。

    “你摘假发的方式,和妈当年卸戏妆一模一样。”邱旭声音哑了,“她用小拇指勾住发际线,从左耳开始,一点一点往下揭,动作慢,稳,像在揭自己身上剥落的皮。”

    殷乐手指无意识蜷起,指甲掐进掌心。

    “顾晓没跟你说过这些。”邱旭望着她,“但她把这段镜头保留了,剪进正片里——就在父亲送儿子上学,转身回工地前的最后一个空镜。你摘假发的侧影,三秒十七帧,没配乐,没字幕,只有风声。”

    殷乐忽然抬手,按住自己右耳上方——那里,有一道极细的旧疤,浅得几乎看不见。

    那是十二岁那年,她第一次跟着妈去片场,在化妆间摔了一跤,额头撞在金属置物架边缘。当时血流得不多,但妈抱着她去医院的路上,一句话没说,只是反复摩挲她那只沾血的小手,一遍遍擦,擦得指腹发红。

    后来那道疤愈合了,变成一条银线,埋在发际线下。

    顾晓是怎么知道的?

    殷乐没问出口。

    她知道答案。

    就像她知道顾晓书房抽屉最底层压着一张泛黄的照片——是二十年前的华国电影百花奖后台,年轻的顾晓站在聚光灯外,微微侧身,目光落在不远处正被人簇拥着领奖的邱母身上。那时的顾晓还没成名,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衫,手里攥着半张没撕完的入场券。

    照片背面,是邱母的字迹:“晓晓,下次站进来些。光,该照在你脸上。”

    那张照片,邱圆圆在顾晓去世后第三天,在整理遗物时发现的。她没告诉任何人,只是悄悄收进自己钱包夹层,至今仍在。

    “松果明年要投一部新片。”邱旭忽然换了话题,“顾晓亲自写的剧本,名字叫《灰线》。”

    殷乐抬眼。

    “讲一个女调音师的故事。”邱旭说,“她耳朵比所有人都灵敏,能听见钢丝琴弦断裂前三毫秒的震颤,能分辨雨滴落在十七种不同材质屋顶上的落差音高。可她自己失聪了,左耳先天性神经萎缩,右耳靠助听器维持基本听力。整部戏,九十分钟,没有一句对白。”

    殷乐怔住。

    “剧本里有一场戏,她坐在废弃音乐厅二楼,听着楼下交响乐团排练贝多芬第七交响曲第二乐章。她看着指挥棒起落,看着乐手们呼吸起伏,看着大提琴手弓毛蹭过琴弦时扬起的细微粉尘……她听不见声音,但她比任何人都懂什么叫‘共振’。”

    邱旭停顿片刻,声音轻得像一声叹息:

    “顾晓说,这部戏,只能你来演。”

    殷乐没说话。

    她只是慢慢抬起手,把那截露出衣袖的左手腕翻了过来。

    那里戴着一只老式机械表,表盘玻璃下,秒针正一格一格,咬着牙往前跳。

    咔、咔、咔。

    像某种固执的倒计时。

    “我不演。”她忽然说。

    邱旭没意外。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演一个靠耳朵活着,却再也听不见世界的人。”殷乐把袖子拉下来,盖住表盘,“我想演一个能听见自己心跳的人。”

    邱旭静静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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