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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05章 微博(第1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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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松果总裁,顾晓极少开会。

    一方面身为导演确实没有时间;另一方面也是各部门专业壁垒太强,聚在一起讨论没有太大意义。

    可今天的事情太大,涉及的东西也太多,涉及松果各个部门,所以影视、游戏、...

    电梯门缓缓合拢,莱昂纳多的手指堪堪卡在缝隙边缘,金属感应器嗡鸣一声,门又退开。他没再挤进来,而是倚着门框,把棒球帽反扣在后脑,露出一双被加州阳光晒得微眯却依旧锐利的眼睛。

    “顾,你连咖啡都不请我喝一杯?”

    姚霞按着关门键没松手,目光平静地落在他脸上:“蓝狐的咖啡机是给员工用的,不是给奥斯卡影帝当道具的。”

    莱昂纳多咧嘴一笑,那笑容里混着三分痞气、四分疲惫,还有三分没说出口的试探:“所以你是真不打算给我剧本?”

    “剧本?”姚霞终于松开按键,电梯门再次开始闭合,“我还没写完第一稿,连片名都还在‘A’和‘B’之间摇摆。你提前两周杀过来,是想抢在编剧之前把角色演一遍?”

    “不。”他忽然收了笑,声音低下去,带着一种久违的、近乎郑重的质地,“我是来确认一件事——你是不是真的打算拍《The Last Light》。”

    空气静了一瞬。

    电梯门彻底合拢,金属摩擦声轻而冷。

    姚霞的脚步顿在旋转门前,玻璃倒映出她略显绷紧的下颌线。身后,莱昂纳多已摘下帽子,随手塞进夹克口袋,发梢微乱,额角有汗,像是刚从某场风暴里穿行而过。他没再玩笑,只是安静地站在三步之外,等一个答案。

    她转过身,目光直视他:“谁告诉你的?”

    “马特·达蒙。”莱昂纳多耸了耸肩,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天气,“他上个月在柏林电影节碰见周晓文,对方随口提了一句——‘听说姚总在筹备一个关于记忆与光的项目,主角是个失忆的灯塔看守人。’马特没当真,可我当真了。”

    姚霞没接话,只抬手理了理西装袖口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褶皱。动作很轻,却让整个大厅的空气都沉了下来。

    “你知道这个项目为什么一直没官宣?”她终于开口,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因为前年十月,我在冰岛选址时摔断了三根肋骨,回洛杉矶休养三个月,期间重写了十七版大纲;去年六月,美术组拿出来的灯塔模型被我全数否决,理由是‘它不像一座会呼吸的建筑’;上个月,我飞里斯本找一位八十六岁的老灯塔守,他在临终前攥着我的手说:‘孩子,光不是照向海面的,光是照向回来的人的。’——我把这句话抄在剧本扉页,至今没动一个字。”

    莱昂纳多静静听着,脸上所有浮于表面的情绪都褪尽了。他没笑,没叹气,只是点了点头,像在接收一份极其严肃的军令。

    “所以你现在告诉我,”姚霞盯着他的眼睛,“你凭什么觉得,自己能演那个每天凌晨四点准时擦拭透镜、却记不起自己名字的男人?”

    他沉默五秒,忽然问:“他记得猫吗?”

    姚霞一怔。

    “剧本里有没有一只猫?”他追问,语速变快,“灰毛,左耳缺一块,总在雾里蹲在灯塔台阶第三级,等他下楼喂食。那只猫,他记得吗?”

    姚霞的呼吸几不可察地停了半拍。

    ——那是她删掉的第七个废稿里的细节。从未出现在任何正式文档、会议纪要或分场大纲中。只有她手写在牛皮纸笔记本边缘的一行小字:*“阿雾”——唯一不质疑他记忆的活物。*

    她喉头微动,终于侧身推开旋转门:“跟我来。”

    顶层天台。

    风很大,卷着太平洋湿润的咸气扑面而来。远处海平线被夕阳切成一条燃烧的金线,而近处,整座洛杉矶在脚下铺展成一片流动的琥珀色光海。天台角落,一台老式35毫米胶片放映机静静立着,旁边摆着一把铁艺椅,椅面上搭着一条深灰色羊毛毯。

    姚霞走过去,从放映机旁的木箱里取出一盒胶片,封套泛黄,边角磨损,上面用铅笔写着一行小字:**ICELAND TEST REEL — NO.4**。

    她没说话,将胶片装入片盒,熟练地拉出片头,校准齿孔,按下启动键。

    机器嗡鸣起来,带着老设备特有的、温柔而执拗的震颤。

    一束暖黄光线刺破暮色,打在对面墙壁上。没有银幕,只有斑驳砖墙。可影像竟异常清晰——

    风雪漫天。一座孤悬海岬的灯塔在暴烈浪涛中微微摇晃。镜头推进,塔身石缝间凝着未化的冰晶,铁质旋梯覆着薄霜。接着,一只布满冻疮的手出现在画面右下角,缓慢、坚定地扶住栏杆,向上攀爬。手指关节粗大,指甲缝里嵌着黑泥,袖口磨损得露出毛边的棉絮。

    画面切至塔顶。

    镜头缓缓横移,掠过锈蚀的铜制钟表盘、歪斜的避雷针、结霜的玻璃穹顶……最后,停在一面巨大的菲涅尔透镜上。

    镜面布满细密划痕,却仍固执地折射着天光。镜头推近,再推近——在透镜最中心那一小块尚算完好的弧形玻璃里,映出一张男人的脸。

    胡茬凌乱,眼神空茫,嘴唇干裂,右眉骨上有一道新鲜结痂的伤口。他正望着镜头外的某处,仿佛那里站着一个他拼命想记住、却怎么也抓不住的人。

    画面定格在此。

    胶片继续转动,发出沙沙轻响。墙上光影微微晃动,像呼吸。

    莱昂纳多没动。他站在光束边缘,半边脸被照亮,半边沉在阴影里。他盯着那张映在透镜中的脸,看了很久,久到姚霞以为他不会再开口。

    “他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问,声音哑得厉害。

    “林砚。”姚霞答,“砚台的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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