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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似平静如常的水面之下,或许早已千疮百孔,暗流涌动。
他曾经也后悔过,或许自己就不应该每一次都默默容忍,无微不至地照顾她。如果他在她怯生生提出要求的时候,能张嘴对她说出“我不想”、“我不喜欢”、“我想那样做”…可能那样早就没事了。
但他没有。
一开始,他只是想照顾弱小无助的她。
她几乎什么都害怕,总被人欺负。
再后来,他们确定了恋情。
她告诉他她喜欢他,而他也没觉得自己应该拒绝。
他从没有拒绝过她。
他受到的良好家教,令他努力去做一个君子,而包容和忍耐是君子的美德。
狗屁。
现在他深有体会。
无休止的包容和忍耐只会令容忍者的心灵走向扭曲,日复一日积累下疲倦和沮丧,直到突破临界点变得疯狂。
他坚信,每一个谦谦君子,其实都是内心扭曲的变态。
而她,甚至对他内在的渐变一无所知,整天浸泡在他的包容和照顾中灿烂地笑着,自顾自地幸福着。
她真的很蠢。
扎伊尔想起来了。让前世他萌生杀心的,正是她那无知的笑容。
善后擦拭地板上褚石心的血迹的时候,他曾经想起了自己的父母。
在他眼里,他们是完美无瑕的君子和淑女,但最终还是情感破裂了。他们抛弃了他,各自重组家庭。
他们是不是也曾经历过自己这一番心灵蜕变?
只不过他们选择了离婚。
但是他,因为他们,不能容忍分手。那是背叛,是他的逆鳞。但是他又深深知道,他已经没法跟她继续走下去了。
他选择了“两全其美”的路。
预案了整整半年。他为此去专门修了法学,考了律师证,借阅大批卷宗,反复推敲计划,直至无懈可击。
然后随便找了个借口,一次又一次挑起争吵,引向冷战。他静默着,窃喜地看她在一旁彷徨凄楚,等待了一段时期,他开口邀请她去南美旅游。
于是她开心极了,迫不及待地答应了,走向他为她精心选择的命运终点。
那个国家的治安非常差。绑架,杀人,贩毒,随处可见。当地警察对外国人行踪不闻不问,更不要说还对黄种人充满了敌意。
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动手是最简单的。
他原本以为最艰难的部分是动手,但是他错了。
至少对他来说,动手不难。
当一切尘埃落地,他放任她倒在血泊里慢慢变冷,还专门去冲了个澡。热气腾腾的密集水线浇在脸上和身上,他轻轻哼着歌,发现自己竟然心中毫无波澜。
善后工序复杂,但是心理早有准备,也都是可以接受的。
只是后面却出了一点小意外。
繁琐的善后工序之后,他去了当地的警局。
正如他之前曾经对褚石心说的那样,报警,爱人失踪了。
他走进警局,声泪俱下地开始表演。
一切都如他所料。
然而就在他即将收工的时候,眼角余光瞥见,一辆摩托车在门外飞驰而过,车上坐着一前一后两个戴墨镜的蒙面人。他们还都拿着枪。
紧接着,一枚手雷飞进警局,就落在他的脚边。
当他醒来,发现自己浑身插管,没了两条腿和一只手,身体里还残留了十几块弹片,连做手术都取不出来。
他从病房电视里还原了事态原貌:警方新近针对贩毒集团展开了一次行动,抓了一批毒贩,缴获了一大批毒品。而新上台的毒贩为了立威,决定给“条子”一点颜色看看。
真不愧是他精心选择的杀人地点。
此后他痛苦不堪地在病床上挣扎了一个月,才终于满怀宽慰地被宣布抢救无效。
这个宇宙,似乎冥冥之中,有着某种…
他也说不好,但转世重生以后每次回想起当时的情形,都忍不住会怀疑,宇宙是不是真的有自身的意志存在?
之后是痛苦无比的转世重生。
当他再次恢复意识,发现自己身处九层地狱,身体变成了一坨粑粑的模样。大脑让他自动明白,现在他已经是一种叫劣魔的东西,属于地狱里最低级的魔鬼。
九层地狱是魔鬼的巢穴,正如恶魔都诞生自无底深渊一样。
魔鬼与恶魔不同。
它们发自内心地尊崇威权和秩序,整天花言巧语,将文明和大爱挂在嘴边,实则热衷于利用暗藏漏洞的契约和法律,忙于用阴谋抢班夺权和散布不幸。
在魔鬼眼里,恶魔都是些粗暴野蛮的蠢货,毫无长远眼光和计划性,只知道整天为眼前的蝇头小利无谓滥用暴力。
魔鬼和恶魔彼此视作宿敌。
双方在名为“血之裂隙”的战场厮杀了成千上万年,这是秩序与混沌的终极之战,没有开端也不会有结束。
精明的律师头脑和善于布局的性格帮助了新的劣魔。
很快他就在邪魔血战中崭露头角,得到了高级魔鬼的赏识。
他在一众缺乏头脑的劣魔之中脱颖而出,晋升成高级魔鬼的代言人,得到了前往主物质世界的许可。
从此他用种种身份,行走于多次元宇宙中各个主物质世界,用金钱和权力许下种种动听的诺言,诱骗人们用灵魂跟他做交易。
只是他再也没有回过地球。
八百年前,尼姆布洛的萨玛尔领主入主萨玛拉奇,终结了曼德王朝的统治。
萨玛尔用幻影魔法闭关锁国,将萨玛拉奇与世隔绝。
时光飞逝,沧海桑田。
蛇人的势力几乎被彻底驱回楚尔特丛林深处,数次渗透萨玛拉奇都未能成功。
自我隔绝于大陆文明之外的萨玛拉奇如同一块时空中的琥珀,静静地安享数百年的和平富足。</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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