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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 等到一切都安置妥当,就听“啪”地一声,她感觉一记沉重的耳光抽在脸上,让她没法继续装昏迷。
与此同时,一束强光照在她的脸上。
化身艾薇-贝阿特的邪魔装成刚刚被打醒的样子,眯着眼睛,扭头躲避强光,用惊慌失措的语气问:“你们是谁?”
那个熟悉的声音说:“晚上好啊,会计大小姐。”
她微微一震,迟疑地:“港务长伯克图拉先生?”
“看来你醒了。”
伯克图拉说,他就是刚才站在客厅走廊那个魁梧的人影。
“来跟我们的会计大小姐打个招呼吧,队副。”
另一个熟悉的声音嘿嘿地笑了起来。他就是那个纠察队贼眉鼠眼的队副,也是在她后脖颈打了一棍,又拽她头发和捏她大腿根的人。只是她想不起他的名字了。
马上就领盒饭的路人甲不配拥有姓名。
但是六臂蛇魔还不想立刻动手。
她想装得更可怜楚楚一些,声音和表情再彷徨无助一点,看看能不能从两个闯入者口中套出更多的信息。
然而她勉强试了试,发现自己实在不是演戏的料,于是索性在椅子上坐直了。
她厉声问:“你们想干什么?”
港务长伯克图拉在她面前拉来了一把椅子坐下。“这就对了,我就知道,你是个顽强的战士。”
他冷冷地看着她,白天的疲惫和暴躁一扫而光。
他的脖子向前探,就像一条盯着猎物的蛇。“这话应该我问你,你想干什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你很明白,”港务长伯克图拉说,“我没兴趣猜谜。你,还有那个龙脑袋杂种,跑到码头来干什么来了?”
她一愣。
下一秒,队副的匕首刺进了她的膝盖。
冒牌大小姐大叫起来。
“我本以为,这只是一场无聊的小把戏,你和你的前未婚夫玩弄互相折磨的狗血戏码,所以分队长艾尔让我安排你,我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了,你看我有多迟钝,即便你们层层加码,把特沃多弄得去他妈出海钓鱼,还把原先的下城卫队队长都给塞进来了,我还是没反应过来。”港务长伯克图拉懊恼地说,“直到你们他妈的都露出了马脚,一个两个跑到老子的档案室里去翻东西。尤其是你,大小姐,原先查了一次还不够,现在还来查第二次。苦肉计用的真不错,真的,亏我之前还真他妈的以为你是真失忆了。”
他把脸凑近她,狰狞地笑着。
“奥图坎和艾尔派你们来的目的是什么,你两次查看盐沼卷宗都查到什么了?你不说,我就叫队副剔出你的膝盖骨。”
冒牌艾薇-贝阿特竭尽全力,才避免不让膝盖伤口内飞速愈合的肌肉把匕首挤出去。
她决定给他下点儿猛药。
她深深呼吸:“所以,你才是那两个魔人的同伙?”
她听见身旁的队副震惊地深深吸了一口气,心里顿时一松:自己猜对了!
港务长伯克图拉的身体向后倒去,靠在椅背上,脸色变得异常糟糕:“是奥图坎让你们来查的?所以他已经全都知道了?”
——他知道个屁。
她只是用碧绿的竖瞳乜斜着他,对他轻蔑地一笑。
港务长伯克图拉的声音微微颤抖:“继续,你还知道什么?”
她直视他的眼睛,慢慢说:“龙狂迷锁。”
港务长伯克图拉“腾”地站起身来。
他暴跳如雷:“难怪,难怪他这么做!”
冒牌艾薇-贝阿特看得一头雾水,但是她感觉此时此刻自己装作尽在掌握的样子什么话都不说,或许是最佳选择。
于是她这样做了。
她什么话也不说,冷冷淡淡地看着港务长伯克图拉。
港务长伯克图拉在她面前来回走了几圈。他满头大汗,时不时用力揪扯自己的头皮。
突然他又把脸凑近过来,对她狞笑。
她闻到他的嘴里散发着硫磺和死人肉混合的腥臭气息。同时注意到,他的五官仿佛都在移动,脸上皮肤表面隐隐浮现出脏绿色和紫黑色的鳞纹。
“你和特沃多,就是盐沼卷宗的真正的经手人。”
冒牌艾薇-贝阿特肯定地说。
“是你们,把白爪号的信息隐匿起来。也只有你,才能利用港务长之便,用渔业船神不知鬼不觉地把龙狂迷锁和魔人偷渡进入火烧港!”
港务长伯克图拉恶狠狠地盯着她。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舌头竟然是脏绿分叉的,那是下层位面邪魔的血统。
她看着他这幅模样笑了,眼里闪现出明悟的光。
“其实我的恶魔知识偏巧学得不错,”她说,“刚刚想起来,你和特沃多精心编制的卷宗名字和编号,其实分明已经暴露了你们侍奉的主子身份,你们无时无刻不向牠致敬,还真是忠心耿耿,那个——”
“住嘴!”
港务长伯克图拉狂暴大吼。
“不得不承认,你的命很大,艾薇-贝阿特,”他又冷静下来:“不过没关系,我能让你死第一次,就能让你死第二次。阿多尔没能杀了你,这回我要亲眼看着你断气!”
他站直了身子,抬手用一根手指比着自己的脖子,对队副做了个割喉的手势。
冒牌艾薇-贝阿特看见,队副没有弯腰也没有探身,手臂却从身旁探了过来,蜿蜒如蛇。
膝盖一痛,匕首已经被他拔了出去。
只是她看得清清楚楚,握着匕首柄的并不是人手,而是一条绵软的触须!
下一秒钟,寒光闪闪的匕首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微光,正割向她的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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