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直播,还是闻家父子,都不约而同地顿了一下,闻羽给小孩擤鼻涕的纸都差点擦歪了。
了了脸一僵,勉强维持住了无害的笑容:“你在说什麽呀?”
“我的钱丢了,昨天晚上只有你偷溜进了我房间,还给我下药,不是你偷的还能是谁?”
弹幕停了一瞬,然后……爆了。
闻羽完全看不清裏面在说什麽。
屏幕裏了了的表情直接崩掉,豁然站起,愤怒的吼声在屏幕外响起。
乱七八糟的声音响了一阵,叮——
直播被掐掉了。
闻家父子两个同款懵脸看着一片黑暗的墙。
发生什麽事了?
过了一会,闻晓意拉拉爸爸的衣服:“爸爸。”
“……怎麽了?”
“我对天发誓,”闻晓意聚齐四指并起的小胖手,“我以后绝不会偷拿別人的钱。”
小眉头皱起,小孩想了想,补充:“也绝不偷偷进別人房间和给人下药。”
他郑重地拉出闻羽手,把誓言拍上去:“否则就让我被天打雷劈,不得好过!爸爸监督!”
“……不用那麽麻烦,”闻羽握住小手,揉开小孩故作老成的眉心,“你直接说你以后当个遵纪守法,有修养有品德的人就可以了。”
闻晓意歪歪头:“喔。”
两人对视一阵,笑起来。
“下午想去哪裏玩?”
“唔,要爸爸陪我打游戏。”
“什麽游戏?”
“这个……”
======
叮——
闻羽拿起手机,是云康的面试通知,在三天后。
青年漂亮的脸上露出笑容,游戏键盘拿远,他把熟睡的小孩往怀裏搂了搂,没忍住亲了亲。
然后抱起小孩放到沙发上,盖好被子。
去做晚饭。
客厅裏的手机震了一下。
薛总:闻羽,我丢了
薛总:两百块钱
接着是反复出现又消失的“对方输入中”。
闻羽从厨房走过来拿起手机手机时,只看到一条“你好!”和两条“对方撤回一条消息”。
什麽情况?
轻轻羽毛:怎麽了薛总?
过了一会,闻羽以为他不会回了,放下手机。
手机一震,闻羽低头。
薛总:没事。
“?”莫名其妙呢这人。
闻羽没放在心上,回厨房做饭。
======
薛殊手垂下,眼皮低落。
手机上弹出一个又一个电话,他都没有理。
忽然,薛殊想起什麽,打开大眼翻了翻,找到那个在M国互关的好友。
两人几年没怎麽联系,但是互相都刷到过对方的帖子,知道两个人刚好都常驻在B市。
笔墨疏狂:禿头,在?
对方回得很快,估计是在日常摸鱼中。
学医让我头毛狂掉:?
嘶,薛殊抽了口气,记错了。
这人头毛掉了几年居然还没掉完,他记得前几年的帖子明明说:“马上就禿了,到时候朋友都要叫我禿毛了,那就改id叫‘还我一头秀发’算了。”
找人办事,薛殊明白该捧着对方的道理,他忙改口。
笔墨疏狂:不好意思,掉毛。
学医让我头毛狂掉:……
学医让我头毛狂掉:说!!!
笔墨疏狂: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
薛殊把这两天的事简单描述了一下,隐去了一些不好过审的內容,尽力把事实还原。
发完之后,他向上翻翻,确定这108句话将一个“男人被下药和意外归来的白月光再次亲热,然后醒过来与白月光成为好友,接着又发现曾经与白月光的定情信物被偷走,怒而质问下药的人没有结果”的故事讲清楚了。
掉毛兄在他发消息的一开始还在时不时的赞嘆“此瓜甚甜”,到中期已经没有了动静。
薛殊发完后好一会,他才冒出一句。
学医让我头毛狂掉:所以你想说什麽?
笔墨疏狂:怎麽样能不知不觉地让我的白月光再给我两百块钱。
笔墨疏狂:还不暴露我和他曾经见过的事情。
掉毛好一会没有动静。
薛殊皱眉,被老师抓了?
学医使我头毛狂掉:两百块钱是?
薛殊瞳孔一缩,翻了翻故事108,居然把这麽重要的东西忘记了,他扼腕嘆息。
笔墨疏狂:定情信物。
故事109了。
学医使我头毛狂掉:你……你不然在他朋友圈裏卖货,标明只能现金交易。
薛殊想了想,好像可行?
笔墨疏狂:那我做什麽生意呢?
学医使我头毛狂掉:去卖。
学医使我头毛狂掉:身。
学医使我头毛狂掉:对了,记得给我一个交易地址,给你送温暖。
学医使我头毛狂掉:笔芯。
薛殊皱眉,他想说他是认真的。
但是消息发出去之后再无回应。
“唉……”薛殊嘆气。
他和掉毛的交情不够深,无法讲得太详细,所以对方没办法给他什麽有用的建议也在意料之中。
手机绿信滑到花、花、公子。
薛殊犹豫了一下,还是没点下去。
他和顾维的交情又太深了,哪怕是几个句号,那人就能知道他干了什麽糗事。
然后他母亲、父亲、所有二代就都知道了。
“……”
这两人要是中和一下就好了。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