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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国将为先步
那日并不愉快的交谈最后以司伯良提着两壶桂花酒到侯府作结。
虞衡久违地带着司伯良来到了自己卧房后的小院,两人默契地都未再提及那日的冲突,只是举着酒杯一轮又一轮,把话全都放到了酒裏。
然而醉至深处,还是不免打开了话匣。
两个活了大半辈子的老男人要说能聊的太多了,红透了面庞的司伯良拽住虞衡的手,带着他一起从天南聊到了地北,从年轻时候扯过的淡到结婚生子干过的蠢事,全都被拉来鞭笞了一遍。
过去的桩桩件件都从这个握着自己手的醉鬼口中脱出,于是虞衡就着一杯又一杯的桂花酿,又囫囵走了一遭往昔掠过的人事。
而司伯良握着虞衡的手念到的话头裏,又总也离不去一个人的身影。
那是他的发小,亦成了后来与虞衡对拜天地之人。
不知名的花落到了端着的酒杯中,渐渐酒气上头的虞衡模糊了意识,耳边老友嗡嗡的絮叨徐徐离远,唯一道声音在脑海中不断响起又落下。
虞衡第一次听闻时,是在多年前城中央酒楼旁的一片樱花树下,伴着细碎的雨声——
这片在一众珠宫贝闕中附庸风雅的樱花树丛,那时它的周围尚未颓废,却也远没有如今的楼宇繁盛,房屋没那麽密,酒肆没那麽高,可那年酒过三巡斜坐窗台的虞衡却还是一眼望到了远边隔了段距离的樱花树上,那道坐着的红衣身影。
窗外渐渐飘起小雨,应酬结束的虞衡拒绝了他人的相送,许是被烈酒冲昏了头脑,他独自一人不自觉地便走向了那时窗外见到的樱花树丛。
他不知为何,亦可能只是想见见,到底是哪个傻家伙大半夜坐在雨中的树上赏月吧。
然而走到中途,虞衡望向天空飘着的毛毛细雨,晃了晃自己被酒泡过的脑袋,又看向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慢半拍地反应过来,不禁嘲自己才是傻了。
不撑把伞也就算了,大半夜下起雨,月亮早就没了,谁还会干坐在那树上发愣?
这般想着,虞衡转身准备往回走,而那时他距离树丛说来也只剩几步,在他转身的那刻,一道清脆的声响穿破雨幕撞进了虞衡的心裏。
“喂!怎麽不继续走过来了,老娘可是坐这儿望了你一夜呢!”
虞衡两眼倏地睁大了,他再次转过身,望向那片樱花树丛,却不见人影,于是虞衡顶着细雨,一边想着自己肯定是疯了一边向树丛的中央快步走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何要这麽干,一双脚似乎已经不再是他的了。
等到终于躲去了其余树的遮挡,虞衡走到了樱花丛的中央。
他再一次见到了那个深夜独坐在树上的傻家伙。
周遭酒肆明明暗暗的灯火打在树上,夜雨中,树冠上密密麻麻的樱花一朵挨着一朵,已然积攒了许多雨珠,反射着酒肆照来的灯火,浑身闪烁起剔透细碎的光。
虞衡走到树下,抬起了头,一眼见到了那树上坐着的红衣少女。
她高坐在一棵樱花树向外延伸的枝干上,一手扶着树干,一手架在屈起的一条腿上,雨水打湿了她高高束在脑后的长发,两鬓紧贴着她红润的脸颊两侧。
见到树下人的那瞬间,她只是用手随意将湿了的碎发往后捋了下,她笑道:
“喂,傻小子,你怎麽不撑把伞?”
虞衡一顿,那时尚且年轻的面庞泛起阵緋红,他仰头望向少女:
“你怎知我会过来?”
“我听见你的脚步声了呀,”少女笑着回答他,“况且,我都在这树上守了你一晚上了,你再不过来是不是有点不厚道,你坐在窗台那儿看见我了吧。”
被戳破的心思叫虞衡都不知该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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