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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我比尤克俭认识我之前,更早见过他。在崔觉的生日宴上,我那时候还很喜欢崔觉。我已经忘记了我怎麽喜欢上崔觉的了,只是在冥冥之中觉得我就应该喜欢他,我找了许多说服自己的理由。就这样稀裏糊涂地说服了自己。
在那场生日宴上,崔觉站在他身边,笑着把切蛋糕的刀递给了他,让他来分蛋糕。崔觉低头看着他,眼裏看不到旁人。周围的人无不惊嘆于崔觉的表现,崔觉在许多人心中一直都是高不可攀,冷漠无情的人。
于是,有人私底下看了一个盘,赌崔觉到底能装多久,但没人敢问为什麽崔觉要装。
我只是抬眼就和那个切蛋糕的尤克俭对视上,他的眼神和崔觉很像,带着几分轻描淡写,似乎并不觉得他在一个不属于他的阶层。有一种理所当然的配得感,我那时在接过蛋糕的时候,恶劣地问,“你觉得你是崔觉的玩具吗?小可怜。”
他还在切下一块蛋糕,听到我这句低语,他转头看了眼我,满不在乎地应了一声,“哦。”
时过境迁,我已经无法回味当时的心情,只是觉得有几分不痛快罢了。我们和监视器一样,盯着他和崔觉,但似乎越盯着我越嫉妒。我在嫉妒他,嫉妒他夺得了崔觉的注视,嫉妒他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始终觉得崔觉就应该是我的,这样的念头困扰我太久了,甚至在梦裏都是这样的情节。我尝试去看过心理医生,他们会在做了一系列的测试和仪器检测后,给出一个毫无根据的理由,是因为我在心理暗示。
我像只在街上游荡的狗一样,对于过往的行人都会有几分虎视眈眈,直到找到目标为止。在我读高中的时候,我在校园连廊中,无意间看到了尤克俭哥哥作为优秀学生的照片。校园墙的玻璃展柜映衬着我的脸,我恍惚间,竟然觉得我有几分像他的哥哥。
我想起来那个久远的流言,崔觉喜欢的是尤克俭那个死去的哥哥,所以他才会收养尤克俭。我将那张照片拍下来,回到家中在镜中对比了许久,又像巧合又荒谬至极。尤克勤的亲弟弟不像他,而我这个崔觉的爱慕者却像极了他的哥哥。
我找了许多尤克勤的资料,零零总总看了许多,最让我印象深刻的是那张尤克俭哭着跪在尤克勤的棺材前的照片。不知道是谁拍的,只是这个角度太过微妙,摄影者像是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怜悯又像是故意找到得博得同情的角度。
而照片的背面则是附着一张,尤克俭坐在篮球场外,给尤克勤递水的照片,右下角标着15.9.12。据我当时看到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两年,当时的我,只是觉得这个世界有几分荒诞,因为我也在篮球队。
我后来找回到那张照片重新当做礼物送给尤克俭的时候。他沉默了许久,和我说,这张照片拍后的三天后,尤克勤就离开了他。
我在填报高考毕业后的志愿,填了许多,大多数我都已经忘了,我只记得那年,我填了一个Z大的心理学,一个是Z大的物理,这两个刚好是上下。我当时对于这两个的位置纠结了许久,对崔觉莫名其妙的好感就像一个心结,一直困扰着我。而这两个志愿,往年的分数线都大差不差,我私心在最后还是将心理学填在了物理学的上面。而那年Z大的心理学爆热,分数远高于我所取得的。
于是我去了Z大的物理系,人生之中自有一根线在牵引着你,我当时想得或许是我就该和崔觉一起,我应当顺从命运的指引,不要再去纠结那些莫须有的喜欢的原因。
所以每每有人调侃崔觉和尤克俭的时候,我都在想,崔觉再喜欢他,也会为了一个孤儿放弃联姻吗?我只会举杯对着恭维的人笑了笑不说话,也不表态。
但我任然嫉妒他,我嫉妒他并不受感情的困扰,他不爱崔觉,我看得到,我见到他们的时间也不多,也大都是在生日时候。每每看见崔觉像条狗一样的时候,我都在心裏冷笑。
即使已经这麽多年了,也没人觉得崔觉是真心,似乎每个人都觉得这是一场大型的真人秀,而演出的嘉宾是他和崔觉。他和圈子裏的人关系也并不太好,不冷不热,崔觉也并不在乎。
我有时候也不明白,他为什麽能如此傲,他似乎并不在乎崔觉会放弃他,也不觉得崔觉会不再纵容他。这份理直气壮让人看着嘆为观止。他也确实对得起圈子裏,对他的称呼,“少爷”。
我一直以为像他那样的人大抵会在崔觉的安排下,安然渡过自己的一生。直到我在新生见面会上见到他,他和我一个专业,我似乎又一次感受到了命运的那根烦人的线。
我很快做出判断,他和我不一样,他是真心来求学的。我很好奇,为什麽一个被崔觉娇生惯养的少爷也会来读这样晦涩奥秘的专业。我又一次找到了自己的目标。
他很早就进入了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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