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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问……”
完全被忽略的净神小心翼翼地开口说话：“我们能把话题拉回来吗？现在我该怎么办？你们来到这里，到底是打算对我做什么？”
“啊，这个喔！”
土御门的语气好似这点其实完全不重要。
“我们刚刚也说过了，根据调查结果，这场‘怪现象’似乎是以净神你为中心扩散到全世界的。但是，位于中心点的你却又丝毫没受影响”
“什么？”
净神愣住了，眼睛睁得大大的。
“所以你当然会被怀疑是犯人。就好像在全世界散播电脑病毒的黑客，应该也不会让自己的电脑中毒吧？”
“等等一下！如果要这么说，你们不是也没变化吗？”
“我跟神裂是运气好。我说过了，‘天使坠落’是以你为中心扩张出去的。魔法发动的那时候，我跟神裂老大刚好在伦敦啊。”
“这意思是说伦敦的人都没事吗？”
“想得美，‘天使坠落’的威力可是很强大的。我们当时刚好在温莎堡里面，温莎堡拥有城塞等级的保护结界，防御力绝对不在白色的‘移动教会’之下。除了我们之外，似乎待在西敏寺及南华克大教堂最深处的人也都没事。”
土御门笑了一下“‘距离’跟‘结界’的双重保护下，让我们逃过了一劫。但绝大部分的魔法师都中了‘天使坠落’的毒，只有极少数人察觉到异常。”
“喔！虽然听不太懂，总之这算是不幸中的大幸？”
“也不尽然如此。神裂老大还好，但我当时并没有在最深处哦。要不是我趁着城墙外壁结界阻挡住‘天使坠落’的三百秒时间内自己架起结界，连我也会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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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触摸诊断
第二百六十二章
“咦？可是你刚刚说你已经失去施法能力了……”
即使是现在，净神对魔法这种东西依然是一窍不通，只知道自己的右手能够抹除。
但是净神曾经亲眼看到被炼金术师操纵的“三泽塾”学生在使用魔法后，身体产生排斥反应而爆裂开来的样子。
总之超能力者是不能使用魔法的。
土御门似乎理解了净神的意思，微微歪着嘴角说道：
“是啊，所以我身上一些你看不见的部位可是惨不忍睹呢。只要再使用一次魔法，我一定会没命。”
一阵风吹过，土御门将花衬衫前摆掀起。
净神看见花衬衫里面腹部左侧有一大片黑色的内出血痕迹。看起来就好像身体被某种不知名的物质给侵蚀了。
“即使如此，我依然没有完全逃离‘天使坠落’的控制。”
土御门笑着说道：“除了我们两个跟你之外，在其他人眼中我一样已经被‘替换’了。我现在的外表是名叫‘一一一’的偶像明星。这家伙前阵子才刚被周刊杂志爆料他跟某个知名男星有一腿。所以我现在只要被那些狂热的追星少年们看到，她们就会拿着金属球棒追杀过来呢。真是有趣的人生体验啊。”
土御门指着墨镜镜框说道：“所以我才不得不变装呀。”
“呃……这意思就是说”
净神慎重地看着土御门问道：
“在那些遭到‘替换’的人们眼中，你现在是个超帅气的偶像明星？”
“就是这么回事。”土御门悠哉地说道。
“你会不会过得太爽了一点！我这边可是乱成一团，你却变得这么受欢迎！”
“唔，这种人生也挺累人的。何况如果想早日破解‘天使坠落’，就不能被人群给拖住。”
“算你还有点敬业精神。”
净神接着望向神裂说道：“那这位大哥大在别人眼中也已经被‘替换’了吗？”
“……”
神裂沉默不语，肩膀稍微抖了一下。
咦？难不成踩到他的地雷了？净神有些不安地想道。
“提尔。”
“什么？”
净神愣了一下，神裂接着又以极度平坦的语调说道：
“我现在的外表是提尔。没错，在旁人眼中，我现在是身高超过两公尺，有一头红色长发的高大女人。只要我走进洗手间或更衣室，就会有人打电话报警。坐电车会被误以为是变态。对，我吓到了。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全世界都在对我挑衅。”
净神心想，原来人类的喜怒哀乐不见得要靠表情及说话的语气来表达……如此平坦的声音、如此不带感情的表情，竟然会这么可怕，恐怖如斯！
净神可以确定。
这位大哥似乎非常愤怒。
神裂以木偶般的冷淡表情将双手用力搭在净神肩上。
“你真的什么都没做吗？其实犯人就是你吧？老实说出来，我不会生气的。天使被魔法师掌控，这种事情可是前所未闻的大事件。你知道做这种事有多危险？我受够了，我想立刻解决这件事。你知道被路人当成‘男男腔的高大英国女人’是件多痛苦的事吗？”
“呜喔喔！别摇别摇别再摇了！”
不带丝毫表情的神裂，以超越人类常理的可怕力道抓住净神的肩膀前后摇晃，净神感觉自己的颈椎都要从后开始断掉了。
“这样你能理解吧？位于怪现象中心点的你，将被全世界逃过灾厄的魔法师们视为犯人，你会被大家追杀。”
“你别在旁边看戏了！快快叫他别再摇了！”
净神喊着，开始觉得想吐了。
“哇！你们想一想，‘天使坠落’也是魔法，而我是超能力者，怎么可能施展魔法！”
原本摇晃着净神的神裂双手，在一瞬间僵住了。
神裂动也不动地看着净神的眼睛，接着就像杯子里的冰块轻轻溶解，神裂微微皱眉，露出一丝闲扰的表情。
“这么说来，我们真的是毫无头绪了。不知道犯人打算利用天使来做什么，但我们一定要尽快阻止‘天使坠落’才行。难道我要一辈子以‘日语说得很6，但讲话像个男生的外国巨无霸’身份活下去吗？”
听到神裂这么说，虽然这件事根本不是净神的错，净神心中却涌起一股类似罪恶感的悲伤。
这种感觉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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