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昨晚没睡好?”
“儿臣……”皇帝张了张嘴,原本在心裏演练了无数遍的话,到了嘴边却有些说不出口。他攥了攥藏在袖中的手,指尖触到內袋裏那张纸,才定了定神,“儿臣今日来,是想和母后说沈清辞的事。”
太后握着佛珠的手猛地一紧,指节泛白,脸上却依旧没什麽表情:“沈清辞的事?哀家不是早就定了吗?今日午时斩于市曹,以儆效尤。怎麽,陛下还有別的想法?”
“母后,沈清辞是被冤枉的!”皇帝抬起头,声音比刚才大了些,眼神也亮了起来,“儿臣这裏有证据,能证明通敌信是国舅爷的人伪造的!”
说着,他从內袋裏掏出那张纸,小心翼翼地展开,递到太后面前:“这是翰林院刘编修留下的,上面写着上个月初三,国舅爷的心腹趁夜进了翰林院档案室,拿走了关于边境蛮族的史料,还放了伪造的通敌信!刘编修就是因为知道这件事,才被人杀了的!”
太后低头看向那张纸,目光落在“国舅爷心腹”“伪造通敌信”几个字上,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伸手接过纸,指尖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把纸捏碎——刘编修死了,她明明让兄长派人把刘编修家裏搜了个遍,连灶膛都没放过,怎麽还会留下这麽一张纸?
“这是伪造的。”太后把纸揉成一团,扔在地上,声音冷得像冰,“刘编修都死了,死无对证,谁知道这张纸是不是萧彻找人仿造的?陛下,你年纪小,不懂朝堂的险恶,萧彻这是在利用你!他和沈清辞走得那麽近,指不定早就串通好了,想借着沈清辞的事,扳倒你舅舅,扩大他宦官的势力!”
“母后,不是这样的!”皇帝连忙捡起地上的纸,小心翼翼地展平,纸边已经被揉得发毛,“萧督主还拿了国舅爷私藏兵器、克扣军饷的证据,儿臣都看过了!国舅爷在江南私藏了好几万把刀枪,还扣了边境军卒三个月的军饷,甚至和蛮族有来往——他这是要谋反啊!”
“谋反?”太后猛地拍了下桌子,桌上的茶杯被震得晃了晃,茶水溅出来,落在白虎皮上,留下一圈深色的印子,“陛下!你怎麽能听信一个太监的话,污蔑你的亲舅舅?你舅舅是你的外戚,是哀家的兄长,他怎麽可能谋反?萧彻就是个阉人,他懂什麽家国大义?他不过是想借你的手,除掉他的政敌,好独揽大权!”
“母后!”皇帝的声音也提高了,他往前走了一步,挺直了脊背,“儿臣不是小孩子了!萧督主拿的证据裏,有国舅爷私藏兵器的库房地址,有他克扣军饷的账本,还有蛮族使者给的回信——这些都不是假的!沈清辞是儿臣亲点的状元,他为人正直,怎麽可能通敌?儿臣不能就这麽杀了他,让国舅爷逍遥法外!”
太后愣住了。
她看着眼前的皇帝,突然觉得陌生。这还是那个平日裏连和她大声说话都不敢,凡事都要听她安排的小皇帝吗?什麽时候,他竟敢这麽跟她顶嘴,还敢维护一个太监和一个“通敌犯”?
一股怒火从心底窜了上来,烧得她胸口发闷。她站起身,走到皇帝面前,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直直地盯着他:“陛下,哀家是你的母后,是大靖的太后!哀家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大靖的江山好!沈清辞通敌证据确凿,必须斩!这是定论,不容更改!”
“可儿臣是皇帝!”皇帝也来了脾气,他攥紧了手裏的纸,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大靖的江山是父皇传给儿臣的,不是传给母后的!儿臣有权决定要不要斩沈清辞,有权决定要不要查国舅爷!母后不能什麽都管!”
“你——”太后气得浑身发抖,她抬起手,想给皇帝一个耳光,可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看着皇帝那双倔强的眼睛,裏面映着她此刻狰狞的模样,突然觉得一阵无力。
这是她的儿子,是大靖的天子。就算她再想掌控他,也改变不了这个事实。
殿內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吸声。窗外的风又吹了进来,卷起地上的纸角,发出“哗啦”的轻响。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李德全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太后,陛下,萧督主在殿外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nbs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2页/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