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词,我也能让太后不得不放了你。”
话是这麽说,可萧彻心裏清楚,这些证据都不够“硬”。翰林院的同僚是清流,太后本就对清流不满,大概率会说他们“结党营私,包庇同党”;宣纸和徽墨的官员职位低微,太后一句话就能把他们的供词压下去;至于通敌信的破绽,太后更能说“是沈清辞故意为之,混淆视听”。
只有李老将军的证词,才是唯一能让太后无法反驳的铁证——李老将军是先父的旧部,是边境的重臣,手裏握着兵权,太后就算再想偏袒国舅爷,也不敢公然否定李老将军的话。
可现在,张千户和李老将军的证词,都没了消息。
“我再去趟长乐宫,”萧彻突然说,声音裏带着一丝决绝,“我去跟太后说,若是她不肯放你,我就把国舅爷私藏兵器、勾结蛮族的证据,全部呈给陛下。”
“不行!”沈清辞猛地拉住他,力道大得让萧彻都愣了一下,“你不能这麽做!你的复仇计划还没完成,萧老将军的冤屈还没洗清,你不能为了我,把自己搭进去!”
萧彻看着他急得发红的眼眶,心裏一阵发软。他反手握住沈清辞的手,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掌心:“我没忘复仇,也没忘先父的冤屈。可我更不能让你死。清辞,你是我活下去的念想,是我除了复仇之外,唯一想守护的人——若你死了,我就算报了仇,又有什麽意义?”
沈清辞的心脏像是被什麽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又酸又热。他看着萧彻的眼睛,裏面满是认真和坚定,没有丝毫犹豫。他知道,萧彻说到做到,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他真的会为了他,放弃筹谋了十年的计划。
“別去,”沈清辞的声音有点发颤,“再等等,再等一个时辰。说不定……说不定张千户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萧彻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好,我等。再等一个时辰。”
时间一点点过去,牢房裏的微光渐渐亮了起来,雾散了些,阳光透过铁窗,照在地上,映出一道细长的光带。沈清辞和萧彻就坐在那道光带旁,手牵着手,谁也没说话,只有墙上的沙漏,沙子一点点往下漏,像是在倒数着沈清辞的性命。
半个时辰过去了,没有消息。
四刻钟过去了,还是没有消息。
沙漏裏的沙子,只剩下最后一点了。
沈清辞的手越来越凉,萧彻能感觉到他的指尖在微微发抖。他刚要开口说“我们去长乐宫”,就听到狱道尽头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一个熟悉的声音,嘶哑得像是被砂纸磨过:“督主!沈大人!我回来了!”
是张千户的声音!
萧彻和沈清辞同时愣住,随即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站起身。萧彻几乎是跑着去开牢门,沈清辞跟在他身后,心脏跳得飞快,连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牢门打开的瞬间,一个浑身是血的身影踉跄着扑了进来,重重地摔在地上。是张千户!他的青色卫袍被血浸透,左边的袖子被划开一道大口子,露出裏面深可见骨的伤口,肩上还插着一支箭,箭羽上沾着暗红的血,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却依旧死死护着怀裏的一个布包,布包上也渗满了血。
“张千户!”萧彻连忙蹲下身,扶住他,声音裏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你怎麽样?”
张千户抬起头,看到萧彻和沈清辞,干裂的嘴唇动了动,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督主……沈大人……我没事……证词……拿到了……”他说着,用尽全力,把怀裏的布包递了过来。
萧彻接过布包,入手沉甸甸的。他小心翼翼地打开——裏面是一叠纸,最上面的一张,是李老将军的亲笔证词,上面写着“沈清辞从未与蛮族有过任何接触,国舅爷常年克扣边境军饷,私运盐铁、粮草与蛮族交易,意图谋反”,末尾盖着李老将军的私印和边境军营的大印,红得像血。下面还有几页纸,是李老将军让人抄录的军饷账册副本,上面详细记录了国舅爷每年克扣的军饷数额,还有与蛮族交易的时间和地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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