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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口。太监掀开轿帘,一股刺骨的冷风灌了进来,带着宫裏特有的檀香气息。萧彻先下轿,然后伸手,把沈清辞扶了下来。
长乐宫的侍卫比平时多了一倍,个个手持长刀,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两个犯人。萧彻牵着沈清辞的手,一步步走进长乐宫,脊背挺得笔直,没有丝毫畏惧。
暖阁裏,太后正坐在铺着白虎皮的暖榻上,手裏拨着一串檀香佛珠,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国舅爷站在她的身边,穿着一身紫色的蟒袍,双手背在身后,眼神裏满是杀意,像一条吐着信子的蛇,死死地盯着萧彻和沈清辞。
看到他们进来,太后手裏的佛珠猛地停住,抬眼看向他们,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萧彻,沈清辞,你们倒是好本事,竟然真的能找到李老将军的证词。”
萧彻躬身行礼,声音平静:“太后说笑了。臣只是在做臣该做的事——为大靖除奸,为忠臣洗冤。”
“忠臣?”国舅爷突然开口,声音尖锐得像指甲刮过木头,“沈清辞通敌叛国,是个奸臣!李老将军的证词是伪造的!是你们买通了李老将军,让他撒谎!”
沈清辞上前一步,眼神直视着国舅爷,声音清亮:“国舅爷,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李老将军是大靖的忠臣,是边境的重臣,他怎麽可能被我一个身陷囹圄的人收买?这份证词上有李老将军的亲笔签名和私印,还有边境军营的大印,难道这些都是假的?还是说,国舅爷觉得,李老将军和整个边境军营,都在撒谎?”
国舅爷被问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没想到沈清辞竟然这麽伶牙俐齿,一句话就把他堵得说不出话来。
太后的脸色更沉了。她看着沈清辞,又看了看萧彻,心裏清楚,李老将军的证词是真的——李老将军是萧凛的旧部,和她和国舅爷本就不对付,若是国舅爷真的克扣军饷、勾结蛮族,李老将军肯定会抓住这个机会,把国舅爷拉下马。
可她不能让国舅爷出事。国舅爷是她的兄长,是她在朝堂上唯一的依靠,若是国舅爷倒了,她的垂帘听政就成了空谈,甚至可能会被清流官员逼着还政给皇帝。
“就算这份证词是真的,”太后突然开口,声音冷得像冰,“沈清辞也不能留在京城。”
萧彻和沈清辞同时愣住。
“沈清辞在殿试时,直言‘宦官干政、外戚擅权’,”太后的眼神扫过萧彻,带着浓浓的嘲讽,“他这是在影射哀家和萧督主,是在挑拨皇室和臣子的关系。这样的人,留在京城,只会扰乱朝纲,动摇民心。哀家可以饶他一命,但他必须离开京城,去西南的烟瘴之地任职,永远不许回来。”
西南的烟瘴之地?那地方常年湿热,瘟疫横行,官员去了十有八九活不过三年!太后这哪裏是饶他一命,分明是想让他在那裏自生自灭!
沈清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知道太后是在故意刁难,可他没想到太后会这麽狠。
“太后,”萧彻上前一步,挡在沈清辞面前,眼神直视着太后,声音裏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沈清辞是新科状元,是陛下亲点的翰林院编修,他为大靖找出了国舅爷的阴谋,是大靖的忠臣。您不能因为他直言进谏,就把他贬到烟瘴之地!这不仅会寒了天下文人的心,还会让天下人觉得,陛下和太后容不下正直之人!”
“容不容得下,是哀家说了算!”太后猛地拍了下桌子,声音陡然拔高,“萧彻,你別忘了你的身份!你是个太监,竟敢这麽跟哀家说话!你真以为哀家不敢动你?”
萧彻的眼神冷了下来:“臣不敢忘自己的身份。臣只是觉得,太后的做法,不利于大靖的稳定。若是太后执意要贬走沈清辞,臣就只能将国舅爷私藏兵器、勾结蛮族、意图谋反的证据,全部呈给陛下——到时候,陛下会怎麽看国舅爷,怎麽看太后,臣就不知道了。”
“你敢!”太后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萧彻,“萧彻,你这是在威胁哀家!你这是谋逆!”
“臣不敢谋逆,”萧彻躬身行礼,声音却依旧坚定,“臣只是在为陛下分忧,为大靖的江山社稷着想。若是太后肯收回成命,让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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