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站最新域名:m.xakshu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赧,他干咳一声,揉了揉耳根,他也要冷静下来才是。
在项祝烧火期间,纪舒愿便将竹条和布收起来,连茅草与被褥也都捆好,不过一回拿不完,项祝便率先把被褥和茅草拿回了家,竹条和布便先留着,竹条等收完麦子后再来拿。
麦地先割出来一块儿空地用来晾晒,搭棚子的布铺在地上,将割好的麦子放在上面,再借架车来地裏把麦子拉走,回家晾晒。
晒干的麦子拉到村头,有家农户家中有石磨,麦子磨成粉后再用筛子筛过,余下的便是小麦面粉,能用来做面食。
家裏人手不少,恰好歇着的时候能抱着孩子,如此一来,动作也快挺多,纪舒愿坐在一旁,望着正抱着孩子的项妙儿,突然想让木匠做个婴儿车。
他知晓有些娃娃不让放下,非得抱着才能睡着,那日项祝也说过,待他生下孩子后,便会由丁红梅看顾,可即便如此,他肯定也是要哄的,一直抱着太累了,放在床榻上又不能晃。
而且他前几日应了要给项巧儿做个躺椅,恰好能一同给木匠。
从早忙到晚,结束后项祝去借了架车,想要一回装完,就只能把麦子堆得老高,纪舒愿仰着头瞧了眼,根本瞧不见顶。
项祝在前面拉着,几人在后方推着,丁红梅跟纪舒愿走在最后,一人抱着孩子,一人拎着镰刀。
她这才有空询问纪舒愿:“昨夜睡得如何?”
“挺好的。”纪舒愿朝她笑了笑,也不知丁红梅会不会瞧出些旁的来。
“那就好,这几日得好好歇息一番,若是那些农户们菜地收成的话,便让老大去,你就在家歇着。”丁红梅眸光瞧着他的肚子,“最近是不是觉着肚子有些沉了,会难受吗?”
确实有些沉了,应当是月份大了的缘故,纪舒愿向她摇头:“不难受,娃娃乖得很。”
说到这,丁红梅想起往日自个儿有孕时:“当初有老大时,他可闹腾得很,一天到晚都踢个不停,我夜裏歇息时都被他踢醒好几回,胎儿时不让人省心,大了更不让人省心,不过终于也是挺过来了。”
丁红梅说了一路话,直到抵达家中她才噤声,等他们把麦子卸下来后,把孩子递给妙儿,她去灶房备着吃食,项巧儿则去烧着热水。
今儿都累的跟,身上都出了不少汗,都得沐浴一番。
不久后水便烧热,巧儿先洗,待一家人全部洗过之后晚饭也煮好,纪舒愿边吃边往项祝身上瞧。
他目光太明显,项祝看过来:“好好吃饭,一直瞧我做什麽?”
今儿丁红梅跟他说了不少项祝年幼时的事儿,以及面容俊秀被旁人孤立的事儿,虽然当时项祝跟他说过,可听丁红梅又说一遍,他心裏还是有些闷。
不过丁红梅提及他隐疾时,只是说原本无碍,某日便有人乱传,她询问后,项祝便直接承认了,还笑着宽慰他们,不用担忧,说不准待他结了亲便会好了。
“我哪儿能不担忧,若是他隐疾不愈,咱项家香火就断了。”丁红梅嘆着气说。
项祝的隐疾还真是结了亲就好了,除非他也做了梦,梦见自个儿结亲后隐疾会好,不然的话,他就是故意诓骗爹娘,以及旁人。
纪舒愿眸光上下打量项祝一番,实在想不出他为何要这样说,而且连整个村裏的人都知晓了。
难不成是因为那些欺负他的人?虽说面容似潘安,但身患隐疾,一听就不会有所指望,毕竟这会儿结亲都是要传宗接代的,也正因如此,与项祝结亲的人才会变为纪舒愿。
不然嫁过来的就是纪忠清了。
若真是如此,项祝还挺聪明,年纪轻轻便会避其锋芒。
纪舒愿凑到项祝耳旁,低声询问道:“夫君从前的隐疾莫不是装的吧?”
</div>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