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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 纪舒愿只是说些玩笑话,项妙儿听到后还真当了真,她匆忙将一半铜板分出来,一伸手就打算把铜板塞到纪舒愿怀裏。
“诶,说的只是玩笑话。”纪舒愿伸手挡住她的动作,“你赶紧把铜板装钱袋裏,別掉了。”
一直推搡也不是事儿,项妙儿收回手,再次询问一声:“我真收着啦?”
“收吧收吧。”纪舒愿朝她摆了摆手,打了声哈欠后靠在项妙儿身上,“我有些犯困了,抵达家门口时再叫我就好。”
项妙儿不敢乱动,生怕把纪舒愿吵醒,抵达家门口,她才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大嫂……”
话音未落,马车帘子被掀开,项祝弯腰跨进马车,步子轻缓,伸手搂着纪舒愿的腰,将他打横抱起。
项祝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瞧见他之后还有点疑惑:“夫君?诶,放我下来,我自个儿能走。”
“你这会儿得装睡才好。”项祝笑一声,继续往前走,纪舒愿忍不住笑出声,紧紧闭着双眸,说道,“我睡着了。”
即便阖上眼眸,也能感受到呼吸正靠近,纪舒愿掀开一只眼皮,稍微仰头一口咬上项祝的唇。
项祝属实没想到他会直接咬上来,他猛地后退,步子趔趄一下,幸好稳住身形才没摔倒,他手掌轻拍了下纪舒愿的后背:“別乱动,差点就摔了。”
纪舒愿挣了两下,项祝这回总算松了手,等站稳后帮他拍了拍衣裳的褶皱,纪舒愿没等他拍完,一溜烟儿便回了屋,趴在摇篮床前逗着娃娃。
菜地裏的菜这阵子长得很快,虽说还是有上回那般大头的黄瓜,但总归影响不了吃,不过是瞧着不好看罢了。
“这些长得不好看的我们就留着自个儿吃吧,好看的摘下来给鲜食斋送过去,也能稍微多要些铜板。”纪舒愿挎着竹筐,把黄瓜摘下来,放到竹筐裏。
他说的还真对,往常街道上售卖的吃食,瞧着好看的确价格也更贵些,项祝默默点头,也拿着篮子摘黄瓜。
这时他家有了马车,便不用再去一趟集上,从鲜食斋那儿叫马车过来。项妙儿醒来便去了摊子,顺便也去了趟鲜食斋,提前告知他们一声。
黄瓜、茄子和番椒都摘了些,将马车塞的满满当当,纪舒愿跟项祝一人坐在一边,项祝握着缰绳,赶着马车。
“你觉着徐掌柜今儿在食铺吗?”纪舒愿背靠着马车,向项祝说道,“待会儿他要是拉着你饮酒的话,我可就驾着马车先回家了,夫君自个儿往家走就好。”
“你真让我自个儿走?”项祝瞧他一眼,“这麽远的路,而且我还饮了酒,你真不怕我掉沟裏去了?”
“夫君不会游水?”纪舒愿有些惊诧,项祝听到后反问他一句,“难不成你会?”
纪舒愿晃了晃腿,朝他呲牙一笑,摇头坚定道:“不会。”
两人对视一眼,顿时笑成一团。
这回的酒是没喝上,徐嗔并未在食铺裏,纪舒愿跟项祝站在后门处,瞧着厨郎们往灶房搬菜,他悄然询问一声:“徐掌柜今儿又去斗鸡了?”
“今儿可不是。”厨郎跟纪舒愿本就相熟,听到这询问顿时笑出声来,压低声音挑眉向他说道,“徐掌柜这阵子可一直往东街那家布料铺子去,衣裳都不知做了几套了。”
瞧他的表情,纪舒愿立即猜出他的意思,这是有相中的人了,若是徐掌柜结亲的话,他们肯定得掏些礼金的。
“这可是件好事儿。”纪舒愿默默点头。
“那哥儿不同意呢,这不,徐掌柜就得多去几回,这都大半个月了。”厨郎啧啧摇头,纪舒愿但觉着没什麽,不过才半个月而已,项巧儿跟周敬可是等了快三个月才成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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